第2章
結(jié)婚五年她挪走480萬,一個棄嬰替我翻盤
"物業(yè)那邊說的,有人看到你在花壇那兒蹲了很久。"
我笑了一下。
"我確實蹲了一會兒,系鞋帶。沒看到什么孩子。"
她的表情變了。
"你確定?"
"確定。怎么了?"
"就是,一個小女孩,裹在粉色被褥里,就放在花壇邊上。"
我看著她。
"你連被褥什么顏色都知道?"
她眨了兩下眼。
"物業(yè)說的。"
"物業(yè)給你匯報得這么詳細?"
"大概是群里有人說了吧。"
我沒再追問,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電視。
她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那袋奶粉,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那這些東西……"
"怎么買了這么多嬰兒用品?"我看了一眼袋子。
"同事剛生孩子,我買了準備去看她。"
"同事?哪個同事?"
"你不認識的,新來的。"
"那你趕緊給人送去吧。"
"不急,改天。"
她放下袋子,進了廚房做飯。
我坐在客廳里,聽到她在廚房壓低聲音打了個電話。聲音含混,但語氣很急。
說了將近一分鐘才掛。
吃飯的時候,她表面跟平時一樣,給我夾菜、問我今天累不累。
但每隔幾分鐘就低頭看一眼手機。
"老公。"
"嗯?"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遇到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孩,你愿不愿意收養(yǎng)?"
我咬了一口排骨,慢慢嚼。
"你之前不是說不想要孩子嗎?"
"我就是假設(shè)一下嘛。"
"假設(shè)的話,可以考慮。不過得走正規(guī)手續(xù),不能隨便把人家孩子往家撿。"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吃完飯,她擦了擦嘴,拿上外套。
"公司有個緊急郵件,我去處理一下。"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她下樓坐進車里,一腳油門開出小區(qū)。
方向不是公司。
是城東。
手機震了一下,老趙發(fā)來的定位。
"顧總,嫂子出了小區(qū),往城東方向走。"
城東有什么?
市第二福利院。
可惜,孩子不在第二福利院。
老趙辦事從來不留尾巴,孩子在鄰市,入院信息全匿名,就算蘇婉寧翻遍全市的福利機構(gòu),也查不到半點影子。
我收回手機,關(guān)了陽臺的燈。
今天得到的信息不少。
第一,蘇婉寧去年出國不是進修,是給別人生孩子。
第二,孩子的親爹,跟我有過節(jié)。
第三,她們想讓孩子上我的戶口,然后一步步吞掉我的財產(chǎn)。
**,最終目標(biāo),可能不只是錢。
那個嬰兒的心聲說得很清楚,"把顧衍舟弄得凈身出戶。"
我進了臥室,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明天開始查那個鄰市號碼。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敢惦記我顧衍舟的家。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上班路上給老趙打了個電話。
"那個號碼查了嗎?"
"查了。機主叫蔣鶴鳴,三十四歲,鄰市人。以前做建材貿(mào)易的,六年前公司倒了,現(xiàn)在在一家小公司當(dāng)副總。"
蔣鶴鳴。
不認識。
"跟我有過生意往來嗎?"
"查了一圈,沒有直接的合作記錄。但是六年前他那家建材公司倒閉的時候,有一筆尾款是我們衍辰集團的供應(yīng)商鏈條上的。"
"什么意思?"
"他給我們的二級供應(yīng)商供過貨。那年二級供應(yīng)商資金斷了,把他的貨款拖了大半年。他那公司本來就撐不住,被這一拖就垮了。"
"跟我們有關(guān)系?"
"算不上直接關(guān)系,最多算是鏈條上的連帶。不過他可能不這么認為。"
掛了電話,我坐在后座想了一會兒。
蔣鶴鳴因為供應(yīng)鏈的事怪到我頭上,然后讓蘇婉寧嫁給我來報仇?
不對。
如果是報仇,力度太大了,時間線也太長了。
更合理的解釋是,他和蘇婉寧本來就是一伙的。蘇婉寧根本就是帶著任務(wù)嫁進來的。
整整五年。
不急。先確認。
車到了公司樓下,司機小周幫我開門。
"顧總,辦公室的熱水已經(jīng)讓前臺準備好了。"
"謝了。"
我下車的一瞬間,腦子里掠過一個聲音。
是小周的。
"蘇小姐說了,只要盯緊顧衍舟的行蹤,每個月多給我五千塊。今天他出門去了哪兒、見了什么人,晚上統(tǒng)統(tǒng)發(fā)給她。"
我腳步?jīng)]停,上了電梯。
所以蘇婉寧連我身邊的司機都買通了。
電梯關(guān)門的那一刻,我給老趙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