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門跑步，走到小區(qū)門口，花壇下面放著一個嬰兒。
粉色被褥裹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出生沒幾天。
我蹲下身想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腦子里忽然閃進來一個聲音，是嬰兒的心聲。
"媽媽真聰明，把我丟在顧衍舟家門口，等他撿回去，我就能姓顧了。”
“顧衍舟不能生孩子，他的錢遲早都是我的。等媽媽再把爸爸接過來，一家三口把顧家吃得干干凈凈。”
嬰兒沖我天真地笑。
她口中的"媽媽"，是我結(jié)婚五年的妻子蘇婉寧。
當晚蘇婉寧抱著一袋奶粉回家，讓我把孩子拿出來喂。
我說，什么孩子？我沒撿到任何孩子。
她翻遍了家里每一個角落，一無所獲。
那個孩子的下落，只有我知道。
第一章
清晨出門跑步，走到小區(qū)東門，花壇底下放著一團粉色被褥。
我走近了幾步。
被褥里裹著一個嬰兒。
出生沒幾天的樣子，小臉皺巴巴的，閉著眼打盹。
我蹲下身，打算先看看孩子身上有沒有傷。
就在這時候，腦子里猛地閃進來一個聲音。
不是我自己的想法。
是這個嬰兒的。
"媽媽真聰明，把我丟在顧衍舟家小區(qū)門口，只要他心軟把我撿回去，我就能上顧家的戶口了。"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
"顧衍舟不能生孩子，正好缺一個。等我上了戶口，媽媽就可以名正言順住進來，再把爸爸接過來，一家三口把顧家吃干抹凈。"
嬰兒翻了個身，蹬了蹬腿。
"媽媽說了，顧衍舟當年仗著顧家的勢力把爸爸擠出公司，害爸爸差點走投無路?，F(xiàn)在讓他給別人養(yǎng)女兒，就是報應。"
"等我長大了，一定幫媽媽把顧衍舟弄得凈身出戶，讓他也嘗嘗什么叫一無所有。"
嬰兒睜開眼，沖我咧嘴笑了。
五官白凈，一臉無辜。
可她腦子里那些算盤，比我見過的商場老手還精。
我慢慢站起來。
蘇婉寧。
我結(jié)婚五年的妻子。
去年她說總部外派，要去外地進修一整年。我親自送她上了飛機，回來路上還替她覺得辛苦。
不是進修。
是去生野種。
我天生不育，結(jié)婚前就跟她說清楚了。她當時拉著我的手說她嫁的是我這個人，不在乎有沒有孩子。為了表決心，還主動去做了節(jié)育手術(shù)。
我信了五年。
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老趙，小區(qū)東門花壇旁邊有個棄嬰，你帶人過來，走正規(guī)渠道送福利院。匿名登記，不留任何人的名字。"
"收到，顧總。"
掛了電話，我蹲回去把她的被褥裹緊了些。
她還在沖我笑。
"***計劃不錯。"
"可惜打錯了地方。"
站起身，轉(zhuǎn)頭就走了。
回到家泡了杯茶，坐在客廳沙發(fā)上。
打開手機，翻到蘇婉寧去年出國期間的通話記錄。
以前沒細看。
現(xiàn)在一條條翻下來，有個號碼出現(xiàn)的頻率高得離譜。幾乎每天一通，短的十幾分鐘，長的超過一小時。
歸屬地，鄰市。
她人在外地進修，每天跟一個鄰市的號碼煲電話粥？
我把那個號碼存了下來。
不急。一個一個來。
上午十點，蘇婉寧打來電話。
"老公，你今天早上出門跑步，有沒有看到什么東西？"
我喝了口茶。
"沒有。怎么了？"
那頭停了兩秒。
"沒什么，群里有人說早上花壇邊好像有個東西，我就隨口問問。"
"可能是誰丟的垃圾吧，我路過的時候沒注意。"
"好，那沒事了。晚上給你做紅燒排骨。"
"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翻到老趙的消息。
"顧總，孩子已送達鄰市第三福利院，全程匿名操作，入院編號已銷毀。"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把對話記錄**。
茶涼了。
端起來喝了一口。
蘇婉寧，你想跟我玩，那我陪你。
第二章
晚上七點，蘇婉寧推開門，手里拎了兩個大袋子。
一袋是菜，另一袋滿滿當當全是奶粉、尿布、小棉衣。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余光掃到那袋嬰兒用品，沒吭聲。
她換了鞋進來，把菜放進廚房，又拎著那袋東西走到我面前。
"老公。"
"嗯？"
"我聽說你今天早上在小區(qū)門口撿到一個棄嬰？"
我按了暫停鍵，抬頭看她。
"誰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