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條消息。
"查一下小周跟蘇婉寧什么時候開始有聯(lián)系，資金走的哪條線。先別打草驚蛇，讓他繼續(xù)干著。"
"明白。"
上了樓，進了辦公室，林秘書端著茶走進來。
"顧總，今天上午十點有個項目評審會，下午兩點跟瑞和那邊的人確認合同條款。"
"知道了。"
她放下茶，轉(zhuǎn)身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她的心聲。
"上個月蘇**來公司找過顧總的行程表，說是想給顧總準備驚喜。我直接給了她?，F(xiàn)在想想，好像不太對。她看的不是近期行程，是過去半年的出差記錄和會客名單。"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蘇婉寧來查過我的行程。
出差記錄，會客名單。
她想知道我在哪些時間段不在本市，又見過什么人。
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
或者，是在給蔣鶴鳴尋找下手的窗口。
我拿起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
"小林，以后我的行程表只限我本人和老趙調(diào)閱。任何人來要，包括蘇**，一律請示我再決定。"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好的，顧總。"
掛了電話，我翻開項目評審會的文件。
十點開會。
表面上，一切照常。
**章
蘇婉寧兩天沒回家。
電話里說公司那邊盤點忙，住在同事那。
我沒多問。
老趙的定位消息每隔兩小時一條。
第一天，她去了城東第二福利院，待了三個小時。
第二天，城南第一福利院，四個小時。
第三天，她又跑了兩家私立的收養(yǎng)機構(gòu)。
全部空手而歸。
因為孩子早就不在本市了。
第三天晚上，她終于回了家。
臉色很差，黑眼圈明顯，口紅也沒補。
我在廚房給她熱了碗粥。
"累了吧？來，先喝點東西。"
她坐在餐桌前，手指不停絞著袖口。
"老公。"
"嗯？"
"你那天早上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嗎？"
我把粥端到她面前，坐到對面。
"你說花壇那個？"
"嗯。"
"我說了沒看到。怎么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咬了一下嘴唇。
"我有個遠房親戚的孩子丟了，剛出生沒多久，家里人急瘋了，到處找。"
"那報警了嗎？"
"報了，警方說正在排查。我想著萬一孩子被人撿走了，能幫忙多問問。"
"你這幾天就是在找這個？"
"嗯。"
我點了點頭。
"那你把孩子的特征告訴我，我也幫你留意。"
她愣了一下。
"就是，一個女孩兒，裹在粉色被褥里。"
"多大？"
"出生十來天。"
"有沒有胎記？"
她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如果要找人，基本信息總得清楚吧？"我看著她。"出生證明有嗎？去醫(yī)院查過記錄嗎？"
她的手指停了。
"這些我回頭問問親戚。"
"行，你問好了告訴我，我去找人幫忙。"
她低下頭喝粥，沒再說話。
喝完粥她進了臥室關(guān)上門。
我坐在客廳里，等了大概十分鐘。
腦子里忽然閃進來她的心聲。
隔了一道門，聲音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能分辨。
"孩子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就放在花壇下面，兩個人都確認過位置。顧衍舟那天早上六點十五經(jīng)過那里，他一定看到了。"
"要不要直接問他？不行，不能暴露。"
"蔣鶴鳴那邊催得緊，說孩子必須盡快落戶，拖久了風險大?？晌疫B人影都找不到，怎么落戶？"
我靠在沙發(fā)上。
兩個人確認過位置。
蔣鶴鳴催得緊。
所以不只是蘇婉寧一個人在操盤，蔣鶴鳴全程參與。
他們精心策劃了這個局，唯一的變數(shù)，是我把孩子處理掉了。
而且他們找不到。
我關(guān)了客廳的燈。
他們越找不到，就越慌。
越慌，就越容易犯錯。
我不急。
第五章
小周照常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我沒換掉他。
一個被收買的棋子，留在身邊比趕走更有用。
我每天正常上下班，正常開會，正常在小周面前打幾個不痛不*的電話。
小周每天準時把我的行蹤發(fā)給蘇婉寧。
而老趙每天準時把小周發(fā)給蘇婉寧的內(nèi)容截圖發(fā)給我。
兩條線同時運轉(zhuǎn)，互不干擾。
這天下午，我在公司見了財務(wù)總監(jiān)老楊。
"顧總，這是上個季度的應(yīng)付款明細。"
"放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