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時,正對著首播間喊"寶寶們把雙擊刷起來"。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睜眼竟是青灰色宮墻壓著鉛云,朱漆宮門口兩尊石獅獠牙畢露。
他身上那件印著"全村的希望"的潮牌衛(wèi)衣,在一水兒圓領(lǐng)袍衫的人群里活像株移動的熒光草。
"哪來的妖人!
"賣胡餅的小販扔來半塊餅子,正砸在他染著悶青色挑染的發(fā)頂上。
阿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洛陽天街,不遠處天津橋上車馬轔轔,高髻仕女用團扇遮著臉,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會走路的胡桃樹。
更要命的是后腰硌得慌——穿越時揣在兜里的手機還在,此刻屏幕亮著,正停留在某偵探游戲的通關(guān)界面。
他剛**出手機求救,卻被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驚得一哆嗦。
"京兆府辦案!
閑人回避!
"七八個身著黑靴的不良人推開人群,腰間橫刀撞出森冷聲響。
阿來被搡得踉蹌后退,撞翻了個賣水的貨郎。
青瓷碗碎了一地,水里漂浮著片染血的羅帕,那刺目的紅在渾濁中緩緩暈開,像極了他昨晚熬夜看的懸疑劇開場。
街角突然傳來尖叫。
阿來順著人群縫隙望去,只見胭脂鋪的幌子下,一具女尸倒在血泊里,發(fā)髻散亂,金步搖滾落在青石板上,在陰沉沉的天光里閃著幽微的光。
死者脖頸處有兩道深可見骨的掐痕,指甲縫里卻攥著片撕碎的明**衣角。
"是尚宮局的料子!
"有人低呼。
阿來的瞳孔驟然收縮。
手機屏幕在褲兜里發(fā)燙,游戲界面上那句"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的標(biāo)語,此刻正映著他煞白的臉。
不良人己經(jīng)開始清場,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在這個告密成風(fēng)的武周時代,頂著這副模樣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怕不是要先被當(dāng)成妖人打殺了。
阿來蹲下身,用銀簪輕輕刮取死者指甲縫里的金粉,指尖捻了捻,那金粉成色極高,卻帶著細微鱗紋。
他又轉(zhuǎn)向案幾上的茶盞,內(nèi)壁隱現(xiàn)冰裂紋,裂紋深處凝著一點淡青色粉末。
"來人,取銀針。
"他聲音低沉,指尖懸在茶盞上空,"茶盞歸物證房,仔細查驗裂紋里的東西。
"仵作遞來銀針,阿來將針尖探入茶沫,銀針并未變黑,反倒泛起一層青灰。
"不是砒霜。
"他眉頭微蹙,忽然想起昨日波斯商隊的管事說過,死者最愛的"龍腦香茶"需用雪水沖泡。
他俯身細嗅茶盞,除了茶香,竟還有一絲極淡的苦杏仁氣。
"死者生前可與誰結(jié)怨?
"阿來問向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波斯仆役。
仆役哆哆嗦嗦道:"主人...主人昨日和金面胡商爭過價錢,那人說要讓他...身敗名裂。
"阿來起身望向窗外,西市的駝鈴聲隱隱傳來。
他摩挲著腰間的青銅令牌,令牌上"不良帥"三個字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備馬,去金市。
"他忽然想起那金粉的鱗紋——那是只有皇家貢品才有的"魚子紋鎏金"。
精彩片段
《網(wǎng)紅阿來穿越到武則天當(dāng)偵探》男女主角阿來武則天,是小說寫手好生霸道的云歌所寫。精彩內(nèi)容:網(wǎng)紅阿來穿越到武則天時代當(dāng)偵探開頭阿來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再回過神時,己然置身于一個古色古香的庭院中。周圍人皆著古裝,對她投來異樣的目光。阿來心中一驚,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穿越了。正當(dāng)她茫然無措時,遠處傳來一陣喧鬧。原來是發(fā)生了一起離奇命案,死者死狀可怖,現(xiàn)場一片混亂。阿來憑借前世作為網(wǎng)紅對各種奇聞異事的了解,以及自己的推理天賦,忍不住擠到了人群前查看。她仔細觀察著現(xiàn)場的蛛絲馬跡,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