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我兒子的公司就是請保潔也輪不到她。"
她轉(zhuǎn)向我。
"你給我聽好了，離明明遠點。他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有韓蕓陪著，用不著你在這礙眼。當初你拖了他五年后腿，我沒找你算賬就不錯了。"
我看著她。
"王阿姨，三年前你把我行李扔下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會在這碰到我？"
王秀蘭一愣。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坐回椅子上。
"您忙。"
王秀蘭被我這態(tài)度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最終哼了一聲。
"真是三年了還是一副死樣子，難怪我兒子不要你。"
她轉(zhuǎn)身走了。
我端著茶杯沒動。
陸明站在不遠處，全程看著，一個字都沒攔。
4
峰會的下午議程開始了，主論壇上幾位企業(yè)家輪流做分享。
陸明是壓軸嘉賓。
他上臺的時候，全場掌聲熱烈。
投影屏幕上打出幾個大字：盛啟科技，從**到敲鐘。
臺下的人紛紛舉起手機。
"今天能坐在這里，首先要感謝我的團隊。"
陸明的語氣很穩(wěn)，帶著一種功成名就的從容。
"盛啟科技從五年前一間租來的辦公室起步，到明天即將登陸主板，市值預(yù)估八十億。這一路，靠的不是運氣，是實力。"
臺下響起掌聲。
韓蕓坐在第一排，鼓掌最賣力。
"很多人問我創(chuàng)業(yè)最難的是什么。"
陸明頓了頓，看向臺下。
"最難的是選擇。選對了方向，選對了人，路就順了。選錯了人，再努力也是白搭。"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不算太明顯，但在場的老熟人都聽懂了。
一陣低笑聲在會場里散開。
林佩瑤湊到韓蕓耳邊嘀咕了幾句，韓蕓掩嘴笑了。
陸明繼續(xù)。
"明天上午十點，盛啟科技正式**。邀請了在座各位出席敲鐘儀式和答謝午宴。"
他笑了笑。
"現(xiàn)在，我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消息。"
他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一封信。
"這是沐辰資本發(fā)來的確認函。作為盛啟科技IPO的聯(lián)合主承銷方之一，沐辰資本的方達成方總，明天也將出席。"
全場一陣騷動。
沐辰資本。
這三個月以來海安商業(yè)圈最熱的名字。
"沐辰今年經(jīng)手的并購案超過三百億，業(yè)內(nèi)公認的頂級投資機構(gòu)。"有人小聲解釋，"他們肯給盛啟站臺，說明對盛啟的估值是認可的。"
"那盛啟這波上市，穩(wěn)了。"
"陸總面子真大。"
我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沐辰資本。
不是聯(lián)合主承銷方。
是最大的控股方。
只不過這件事，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
包括陸明。
5
論壇結(jié)束后是自由交流時段。
我去了洗手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人了。
韓蕓站在鏡子前補妝。
看到我的倒影，她的手停了一下。
"蘇清姐。"
她放下口紅，轉(zhuǎn)過身。
"你說實話，你到底來這干什么？"
"參加峰會。"
"你少裝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陸明明天就要敲鐘，你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什么意思？是不是想鬧事？"
我看著她。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緊張？"她笑出聲，"我緊張什么？我是陸明的人，你是什么？連保潔都夠不上。"
她從包里掏出一疊紙，放到洗手臺上。
"這個你簽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一份**。
內(nèi)容很簡單：我蘇清自愿放棄與盛啟科技及陸明的一切關(guān)聯(lián)，不再以前妻身份出席任何與盛啟相關(guān)的公開場合。
"陸明讓你拿來的？"
"是我自己的意思。"她抬著下巴看我，"但陸明知道也不會反對。你看看你這樣，往那一坐就拉低了整個峰會的檔次。趁現(xiàn)在簽了，體面地消失，對你對我都好。"
我把那摞紙推回去。
"不簽。"
韓蕓的表情變了。
"蘇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想罰什么？"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會后悔的。"
說完，她收起那疊紙，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門關(guān)上后，洗手間里安靜了一瞬。
我沖了把手，擦干，出去了。
回到主廳的時候，多了幾張新面孔。
其中一個人我認識。
方達成。
沐辰資本名義上的執(zhí)行合伙人，實際上是我的左膀右臂之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