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
他進場的時候，好幾個人迎上去打招呼。
"方總！久仰久仰！"
"方總，沐辰今年可是風頭無兩啊，什么時候給我們指點指點？"
方達成應付了幾句，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
看到了我。
他的腳步朝我這邊動了一下。
我輕輕搖了搖頭。
他頓了頓，收回了視線，朝陸明那邊走了過去。
"陸總，明天的儀式我們沐辰一定到場。恭喜了。"
陸明熱情地握住他的手。
"方總太客氣了，能跟沐辰合作是盛啟的榮幸。改天一定登門拜訪，見見你們蘇總。"
方達成笑了笑，沒接話。
"你們蘇總，好像一直很低調？業(yè)內(nèi)的活動從來沒露過面？"
"我們蘇總確實不太愛社交。"
陸明感慨了一句："能把沐辰做到這種體量，人家肯定有過人之處。等盛啟上市穩(wěn)了，我一定要親自上門請教。"
方達成掃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會有機會的。"
6
傍晚的休息廳里，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我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手機又震了。
周嘉寧打來的電話。
"蘇總，盛啟科技的盡職調查報告初稿出來了。"
"怎么樣？"
"問題比我們預想的大。他們?nèi)ツ耆甑挠脩粼鲩L數(shù)據(jù)至少注水了四成，有三筆大額營收的對手方都是關聯(lián)公司，左手倒右手。"
我沉默了兩秒。
"把報告發(fā)到我郵箱，標紅所有異常項。"
"好。另外，陸明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趙啟銘今天私下聯(lián)系了我們法務部，說想約個時間面談。沒說具體內(nèi)容，但態(tài)度很著急。"
"先不見。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我靠著沙發(fā)閉了一會兒眼。
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身體在**。
腳步聲靠近。
我睜開眼。
幾個人圍在不遠處的茶桌旁說話，聲音不算大，但剛好能聽到。
"你們聽說了嗎？沐辰資本最近在做一件大事，好像是要**一家老牌基金公司，拿下之后，他們在盛啟科技的持股比例會直接超過三成。"
"三成？那不是比陸明自己持的還多？"
"可不是嘛，到時候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
"不過陸明好像不知道這事，他還天天喊著要去拜訪沐辰的蘇總呢。"
有人笑了一聲："他要是知道了，估計睡不著覺。"
另一個人搖了搖頭："沐辰那個蘇總到底是男是女啊？怎么誰都沒見過？"
"聽說是個女的，特別年輕，三十出頭就把沐辰做到這種規(guī)模，真是太厲害了。"
"行了行了，別瞎猜了。人家低調是人家的本事。"
他們說完就散了。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已經(jīng)涼了。
7
晚宴七點開始。
圓桌上擺著名牌，我的位置在最外圍那一圈，緊挨著洗手間的門。
陸明和韓蕓坐在主桌。
方達成也在主桌。
王秀蘭坐在陸明右手邊，跟旁邊幾個企業(yè)家**聊得正歡。
"我們明明從小就聰明，做什么都行。當初他開公司，我就說了，這孩子一定能成大事。"
"是是是，秀蘭姐有福氣。"
"可不是，等上市成功了，秀蘭姐可就是上市公司的股東媽媽了。"
王秀蘭笑得合不攏嘴。
我這桌坐了六個人，基本都是各家公司的中低層代表，沒人認識我，也沒人搭理我。
挺好。
正吃著前菜，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周嘉寧。
是趙啟銘發(fā)來的。
"蘇清？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陸明的合伙人趙啟銘。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聊聊，但現(xiàn)在不方便。你能不能給我一個****？"
我看著這條消息。
趙啟銘。
盛啟科技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負責技術。當年陸明拿著我家的三百萬開公司的時候，趙啟銘是第二個加入的人。
嚴格說起來，他和陸明才是一起打天下的搭檔。
我對他的了解不算多，但有一件事很確定：三個月前沐辰做盡職調查的時候，趙啟銘簽過一份內(nèi)部財務確認書。上面有他的簽字。
但那些被注水的數(shù)據(jù)，趙啟銘到底知不知情？
我關掉手機，沒有回復。
晚宴進行到一半，陸明端著酒杯開始逐桌敬酒。
走到我這桌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蘇清，晚上吃好喝好。"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跟一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