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亮。
褚淵，妖界少主，種族不明，實力不明，來歷不明。
只知道三件事——
第一，他是現(xiàn)任妖王指定的繼承者。
第二，他修為深不可測，萬年前的老妖在他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第三，他厭蛇。
極其厭惡。
原因？沒人知道。
但整個妖界都知道，褚淵見了蛇族就跟見了眼中釘似的。
上一個不長眼湊過去的蛇妖，被他一掌拍成了原形，在地上抽搐了三天。
所以我坐在角落里，把尾巴縮得死死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但他還是看見我了。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掃過來的時候，我后背的汗瞬間冒出來。
他沒說話。
只是看了我一眼。
然后——
走過來。
一步一步。
整個瑤池安靜下來。
姜九歌退到一邊，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褚淵在我面前站定。
我抬頭看他。
他低頭看我。
「你是蛇?！?br>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我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是?！?br>他伸手。
我以為他要打我。
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弦。
但他只是拿走了我面前的酒杯。
杯底有一枚渡劫令。
那是長老提前放好的，給每位赴宴妖族的入場資格。
有了這枚令，才有資格在宴席上接受考核。
褚淵把酒杯舉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手指一收。
杯子碎了。
渡劫令化成碎粉，從他指縫間灑下來。
像雪。
落在我的裙擺上。
「蛇不配?！?br>他說完就走了。
身后，姜九歌笑出了聲。
其他妖族跟著笑。
滿堂哄笑。
只有我一個人坐在碎粉里。
裙擺上全是渡劫令的殘渣，像骨灰。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洞府，在石壁上刻了一道痕。
第一道。
「褚淵?！?br>我念著這個名字。
「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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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后來的事，比那天晚上更難熬。
我在九重天外圍有一片靈草園。
花了三百年培育，里面種滿了我渡劫需要的靈藥。
斷腸草、凝魂花、九轉(zhuǎn)靈芝。
每一株都是我用自己的妖力一點一點喂大的。
蛇妖修煉本就比別的妖族慢十倍。
我沒有捷徑。
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那天我照例去澆灌靈草。
推開園門的瞬間，腳底踩到了什么軟的東西。
低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