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你別生氣，浩浩的興趣班我一定不會斷的……"
他給何薇道歉的樣子，比對我溫柔一百倍。
我退回臥室，關(guān)上門。
"叮！渣男本月資金壓力指數(shù)上升。預判他將在七天內(nèi)尋求外部借款。任務進度更新中。"
七天。
我等得起。
第八章
沒等七天，第五天林強就慌了。
那天他回來得很晚，一進門就鉆進書房打電話，連續(xù)撥了四五個號。
我從門縫聽到幾句。
"哥，借我兩萬塊，急用……不不不，不是**，真有急事……不能跟宋念說，她不理解……"
掛了一個又撥一個。
"張哥，我上次借的那五千下個月還你……能不能再借一點？"
全被拒絕了。
他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兩只手一直在搓褲腿。
我在廚房假裝洗碗，余光掃到他拿出手機搜索了什么。
那個搜索框里的***我看清了。
"短期應急借款"。
四個字刺到我的眼里。
系統(tǒng)的提示音緊跟著響了。
"檢測到渣男開始尋求高風險借款渠道。階段性任務即將完成，請宿主保持耐心。"
第二天，林強沒去上班。
他出門了一上午，回來時身上帶著煙味和一種我沒聞過的劣質(zhì)茶葉味。
書房的桌子上多了一張紙。
他出門買煙的時候，我走進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手寫的借款合同。
出借人：蔣德貴。
借款金額：五萬元。
月利息：百分之三。
最下面，按了一枚鮮紅的手印。
林強的手印。
***。
他真的去借***了。
我拿出手機，把這張紙拍了下來，包括那枚手印。
拍完放回原位，一點沒動。
"叮！階段性任務一完成：渣男已簽署外部借款合同。獎勵：五十萬元已到賬。"
"階段性任務二發(fā)布：在公開場合揭露渣男真面目。推薦場景：育英小學開學典禮暨家長會。完成后解鎖終極獎勵。"
五十萬。
加上之前的，我手里已經(jīng)有上百萬了。
我把手機收好，回到廚房繼續(xù)洗碗。
林強進門的時候，我朝他笑了笑。
"飯熱在鍋里，你先吃吧。"
他嗯了一聲，沒看出任何異樣。
第九章
接下來兩周，林強突然對我好了起來。
主動做了兩次飯，還給朵朵買了一個毛絨玩具。
朵朵抱著那個小熊，開心了整整一天。
我坐在旁邊看著父女倆難得的互動，差點以為日子會變好。
直到系統(tǒng)的聲音出現(xiàn)。
"提醒：渣男近期示好行為，源于白月光何薇向其索要浩浩秋季學期**費用，預估需求四萬元。渣男目前手頭僅余***所得兩萬，正在籌措剩余差額。"
"檢測到渣男計劃以全家旅行為借口，誘導宿主取出私房錢。"
果然。
當天晚上，林強端了一碗銀耳湯過來，笑嘻嘻地坐在我身邊。
"宋念，你辛苦了這么久，我想帶你和朵朵出去玩兩天，散散心。"
"去哪？"
"隨便找個近郊，住一晚民宿。不貴的。"
他說"不貴"兩個字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我放手機的方向。
我喝了一口湯。
"好啊。不過我手頭比較緊，你出錢？"
他的笑容僵了一秒。
"我也緊……你上次不是說你嫂子借了你一筆錢嘛？還有剩的嗎？"
"還了。朵朵住院花光了。"
他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又坐了幾分鐘，找了個借口回了書房。
門關(guān)上之后，我聽到他給何薇打電話。
"暫時沒拿到……她說錢花完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那頭何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來，尖銳又急切。
"林強你答應我的！浩浩的事你不能食言！你到底還管不管了？"
"管，當然管，你別著急……"
他在那邊哄了半個小時。
我坐在客廳，一邊幫朵朵扎辮子，一邊聽著書房里傳出的嗡嗡聲。
假希望。
林強給的每一點溫暖都是假的。
都是為了從我身上刮下最后一層油。
朵朵扎好辮子，對著鏡子笑了笑。
"媽媽好看嗎？"
"好看。最好看的小姑娘。"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