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眼看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把話題收住。
這種分寸感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蘇子萌，我一直記得。
不是因為多轟轟烈烈，而是因為干凈。
當(dāng)年我們在同一個項目組，他負(fù)責(zé)并購，我做風(fēng)控。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走得近，可他從來沒有越過那條線。
后來是我先退出的。
我選擇了陸景淵。
理由現(xiàn)在想起來，有些諷刺
我以為，我能陪他從低谷走到高處。
可事實證明，有些人一旦上岸，第一件事就是松手。
“聽說你調(diào)去北美，是主動申請的？”蘇子萌問。
“嗯?！?br>“很多人以為你是被擠走的?！?br>我低頭喝了口咖啡。
“隨他們怎么想?！?br>他看著我，語氣很平和。
“佳韻，你不是那種會被擠走的人。”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我心里不受控制地緊了一下。
手機在這時震動。
我掃了一眼屏幕。
陸景淵。
我沒有接。
第二次很快又響起。
蘇子萌看者亮起的手機屏幕，只是說：“不想接，可以不接。”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已經(jīng)沒必要了?！?br>雨漸漸小了。
臨走前，蘇子萌問我：“晚上有安排嗎？”
“有工作?！?br>他點頭，沒有再多說。
“那改天?！?br>“好?！?br>他走了兩步，又停下。
“佳韻?！?br>我回頭。
“這次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br>我看著他，忽然意識到原來有人站在你身后，是不需要你先低頭的。
我點了下頭。
“好，我知道了?！?br>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深夜。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夜景。
洛城的燈比國內(nèi)的疏離，但 亮得分散，像是各過各的生活。
手機在這時亮起，是助理發(fā)來的資料包。
**，您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我沒有立刻點開資料包，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著。
有些事情，不是怕看。
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心態(tài)去看。
文件很多。
股權(quán)變更記錄、關(guān)聯(lián)公司流水、私人賬戶往來，還有一份被刻意壓下來的法務(wù)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