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你宿舍住一晚嗎?”
“???
這……你確定?”
我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舍友們會不會同意,而且你不是在校生,附近沒有朋友或親戚嗎?
你到底是誰?。俊?br>
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抬手,慢慢摘下了口罩。
昏黃的路燈下,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彎彎的眉眼,小巧的鼻梁,還有嘴角那顆淺淺的梨渦,正是我鄰居家的漂亮姐姐,后來因為她家人工作調(diào)動,突然轉(zhuǎn)學的冷沐冉。
我瞬間僵在原地,手里的藥差點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正要喊出她的名字,她卻飛快地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
“別喊,”她的聲音壓低了些,眼底滿是懇求,“我來這兒是為了劇組拍攝,聽說這所大學很漂亮,就想來看看,沒想到會遇**。
要是現(xiàn)在回酒店,會被粉絲**,不太方便,你能幫我嗎?”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我看著眼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冷沐冉,心里百感交集。
她突然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如今,在這個即將畢業(yè)的夜晚,她戴著口罩出現(xiàn)在我面前,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夢。
我慢慢點了點頭,拿開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你怎么才來……我還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了?!?br>
冷沐冉的眼睛紅了,她輕輕抱了抱我:“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這次,我不會再走了。”
我騎著小電驢,載著冷沐冉往宿舍趕。
夜色漸濃,校園里的燈光溫柔地灑在我們身上,我知道,這個畢業(yè)季,因為這場意外的重逢,變得不一樣了。
暮色把頂樓天臺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我蹲在斑駁的水泥臺階前,指尖捏著蘸了碘伏的棉簽,遲遲不敢落下。
冷沐冉的牛仔褲卷到膝蓋,一道新鮮的擦傷泛著紅腫,滲著細密的血珠。
她就坐在我旁邊,背靠著生銹的鐵門,明明疼得指尖攥緊了衣角,聲音卻輕得像風:“沒事,就蹭了一下,你盡管擦?!?br>
我低頭盯著那道傷口,不敢抬眼。
方才在樓下巷子口撞見她時的震驚還沒散去——棉簽終于碰到傷口,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好奇心像貓爪似的**我,我咬了咬唇,還是問出了口:“姐姐,你為什么想來這兒?。?br>
這里很少有人來的,你不怕被宿管發(fā)現(xiàn)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成了呢喃:“我真的不敢相信能碰到你,感覺……跟小說里寫的似的?!?br>
話沒說完,一片溫熱突然覆上我的嘴。
冷沐冉的手指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她傾身靠近,眼尾的痣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你沒在做夢?!?br>
她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我還想再轉(zhuǎn)一轉(zhuǎn),你能不能載著我?
就用你那輛小電驢,我只是……有點懷念上大學的時候?!?br>
“大學”兩個字剛落,身后突然傳來拍肩的力道。
“盼笛,給根煙?!?br>
是隔壁宿舍的張瑤,她探頭探腦地湊過來,目光在冷沐冉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突然壞笑起來,“誒?
這是誰???
幾天不見,換妞了?”
“去你的!”
我猛地站起來擋在冷沐冉身前,臉頰發(fā)燙,“煙在我抽屜里,自己拿!”
張瑤沖我擠了擠眼,識趣地擺擺手:“行,不打擾你們小情侶,我走了?!?br>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我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就對上冷沐冉促狹的目光。
她撐著臺階笑起來,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沒想到啊,小可愛,你喜歡女生?
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有很多男生喜歡你這樣的?!?br>
“不是……”我坐在她旁邊,手指絞著衣角,“我只是更喜歡跟女生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br>
話音剛落,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冷沐冉愣住了,我也瞬間漲紅了臉——我居然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
她指了指我那張小單人床,聲音都變了調(diào),“我沒聽錯吧?
我只有一個床鋪啊!
我還以為今晚要在秋千上湊合一晚……你不嫌擠的話,我……我當然可以?!?br>
“我不嫌擠啊,小可愛。
我是客人,怎么能霸占你的床?”
我掀開被子往里縮了縮,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快來,擠擠就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躺進來,背對著我,肩膀還緊繃著。
我能聞到她發(fā)間的洗發(fā)水香味,和我用的是同一款。
黑暗里,我聽見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過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背:“盼笛,謝謝你?!?br>
“謝我什么?”
我輕聲問。
“謝謝你讓我進來,還愿意陪我瘋。
我往她身邊湊了湊,碰到了她的肩膀:“那以后,我常帶你瘋。”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后往我這邊靠得更近了些。
狹小的床鋪里,我們的呼吸漸漸變得一致,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我閉上眼睛,心里滿是期待。
明天的課,明天的小電驢,還有身邊這個突然闖入我生活的姐姐,都讓這個夜晚變得格外溫暖。
原來小說里的情節(jié),真的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精彩片段
迪兜兜的《光環(huán)下的密愛》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2020年的春天來得猝不及防,學校的開學通知在凌晨彈出時,我正和媽媽在姥姥家的院子里曬被子。收拾行李返程的路上,窗外的櫻花己悄然綻放,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擋不住歸校的期待?;氐匠鞘械漠斖?,媽媽在廚房煮著我愛吃的湯面,突然開口:“下個學期你就要畢業(yè)了,到時候行李首接寄回家就行?!彼艘簧诇珖L了嘗,轉(zhuǎn)身看向我,“不用著急回來,想跟朋友去玩就去轉(zhuǎn)轉(zhuǎn),工作的事慢慢來。”我手里的筷子猛地頓住,驚喜地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