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維多利亞女王還沒有**。
她說錯話了——穿越前的記憶讓她脫口而出一個尚未發(fā)生的事情。而這個男人，用一杯酒和一句話，替她在所有人面前圓了回來。
她接過酒杯，嘴唇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阿斯特伯爵，您家族的徽章很漂亮。聽說您的曾曾祖父是某位著名的騎士？”
“梵爾賽家族的紋章才是傳奇，”多里安禮貌地欠身，“七個不同時代的盾形徽章，”灰藍色的眸子深不可測，“讓人聯(lián)想到七重封印的……某些傳說?！?br>克萊蒙蒂娜的笑容沒有變，但心中警鈴大作。
他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
“時間改變了很多事，”多里安低聲說，目光越過她，看向宴會廳的盡頭，“我母親就不會同意我的做法?！?br>母親。
克萊蒙蒂娜在穿越前的記憶中搜尋——梵爾賽伯爵曾經(jīng)的未婚妻，索倫娜夫人，阿斯特家族的人，后來被伯爵拋棄，郁郁而終。
而那個“拋棄”的故事里，有一個關鍵角色：伯爵后來娶的那個異國女人。
也就是她穿越前的那個身體的主人。
一個搶走了別人未婚夫、揮霍無度、把梵爾賽家族搞破產(chǎn)的女人。
克萊蒙蒂娜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多里安露出一個微笑：“阿斯特伯爵，您的善意我心領了。但今晚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談過去，是為了談未來?！?br>她端著酒杯，轉(zhuǎn)身走向宴會廳的另一側，留下多里安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許久沒有移開。
侯爵夫人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低聲說：“有意思，不是嗎？”
多里安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這個女人，和他記憶中那個傲慢、粗俗、目中無人的梵爾賽伯爵夫人，完全是兩個人。
她到底是誰？
宴會進行到一半，克萊蒙蒂娜終于找到了她的目標——一位專門處理貴族遺產(chǎn)**的律師，此刻正和幾個貴族在角落談話。
她走上前，禮貌地打斷他們：“先生們，抱歉打擾了，請問我能占用您幾分鐘時間嗎？”
律師抬起頭，認出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梵爾賽夫人？”
“是的，”克萊蒙蒂娜說，“我需要您的幫助?！?br>律師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貴族們，最終點了點頭：“我們明天在我的辦公室談，如何？”
克萊蒙蒂娜點頭：“明天上午十點，我會準時到?！?br>她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多里安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不遠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把能穿透時光的刻刀。
克萊蒙蒂娜沒有回避，直視著他的眼睛。
“阿斯特伯爵，”她說，“您今晚似乎對我特別關注?！?br>“你是一個謎，”多里安說，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而我討厭解不開的謎。”
“那就別解，”克萊蒙蒂娜微微一笑，“有些謎，解開了反而沒意思?！?br>她從他身邊走過，留下淡淡的梔子花香。
多里安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宴會廳的門口，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這個女人，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她不恨他，不躲他，甚至不像其他人那樣對他的權勢卑躬屈膝。
她只是做她自己。
莉莉安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氣急敗壞地說：“表哥，你怎么能給她解圍？她是那個搶走——”
“夠了，”多里安打斷她，語氣冷淡，“莉莉安，管好你自己的事?！?br>莉莉安臉色鐵青，但不敢再說話。
多里安轉(zhuǎn)身走向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母親索倫娜夫人臨終前的樣子——蒼白、消瘦、眼中沒有一絲光彩。
她說：“多里安，不要恨她。恨一個人，只會讓你變得和她一樣?！?br>他不知道母親說的是不是那個女人。
但他知道，今晚見到的梵爾賽伯爵夫人，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也許，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揭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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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多里安·阿斯特的真面目
晚宴三天后，克萊蒙蒂娜沒有去成律師事務所。
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律師臨時派人送信說日程有變，將見面推遲到了下周。
“拖延戰(zhàn)術，”克萊蒙蒂娜站在莊園的書房里，看著窗外的陰天，自言自語，“他在觀察我值不值得接手。”
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