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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青春罵學校罵老師罵操場

路上的罵聲------------------------------------------,太陽正毒。,腳下的柏油路被曬得發(fā)軟,踩上去有一種黏黏的、不太真實的感覺。迷彩服已經濕透了,貼在背上,每一步都像是在拖著什么沉重的東西往前走。。,后面的隊伍也看不到尾。他們像一條綠色的、緩慢蠕動的長龍,沿著人行道往前挪?!斑€有多久啊……”她氣若游絲地開口,聲音被熱氣蒸得發(fā)虛。,步子都快拖到地上了。她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那種“別問了我不想回答”的語氣說了一句:“還早呢……”,補充道:“我們要到圖書館那邊去?!?。?,除了密密麻麻的后腦勺和晃來晃去的迷彩帽,什么都看不見?!啊瓐D書館?”她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班牛鄙蚵箼廃c點頭,“我聽姜荔說的,先到圖書館,然后再往……我也不知道往哪走了?!薄?,又抬頭看了看那個掛在天上、完全沒有要下班意思的太陽,心里默默地把這個安排從頭到尾罵了一遍。
就在這時,前面的隊伍突然加速了。
“快快快!紅燈!跑過去!”
許教官的聲音從前面?zhèn)鬟^來,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陳南絮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身后的同學推著往前跑。她的腿已經不太聽使喚了,但身體還是本能地跟著大部隊一起沖過了斑馬線。
跑到對面的時候,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沈鹿檸在旁邊也好不到哪去,臉通紅,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我真的不行了……”陳南絮喘著氣說,“到底為什么要搞這個徒步啊……”
沈鹿檸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臉,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學校說了,磨煉意志?!?br>“磨煉意志……”陳南絮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覺得它們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
陳南絮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太陽從頭頂慢慢滑到了斜前方,但熱度一點沒減。柏油路面的熱氣蒸騰而上,遠處的景物都在熱浪里扭曲變形。她已經不流汗了——或者說,汗剛流出來就被曬干了,只剩下臉上那一層黏糊糊的鹽霜。
隊伍繼續(xù)往前挪。
她低著頭,機械地邁著步子,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什么時候是個頭?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前方的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棟建筑。
灰白色的墻面,**的玻璃窗,門口還有幾級臺階——
圖書館。
陳南絮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她轉過頭,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碰了碰旁邊沈鹿檸的胳膊:“到了到了!圖書館!我們不是要去圖書館嗎?”
沈鹿檸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看前方那棟建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哦,”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只有五個班要去圖書館?!?br>陳南絮愣住了。
“剩下的幾個班,”沈鹿檸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去**站。”
那一瞬間,陳南絮覺得自己的靈魂從身體里飄了出去。
**站?
她遠遠地看了一眼圖書館的方向——那棟灰白色的建筑在陽光下安靜地矗立著,門口已經有幾個班在整隊了,隱約還能看見有人正在臺階上坐下,拿出水杯喝水。
而他們——
還要繼續(xù)走。
去**站。
那個她只在公交站牌上見過的、離學校少說還有三四公里的地方。
陳南絮深吸了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腦子在那一刻變得異常清醒——清醒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崩潰的邊緣反復橫跳。
“**站?”她的聲音有些發(fā)抖,“那……那還遠著呢吧?”
沈鹿檸沒回答。
因為不需要回答。
答案寫在每個人的臉上——那張被曬得通紅、寫滿“我已經不行了”的臉上。
就在這時,路邊傳來一個聲音。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天走幾步路就走不了了?!?br>陳南絮偏頭看去。
路邊的人行道上,站著一個中年男老師,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肚子微微腆著,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跟旁邊的同事聊天。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路過的學生聽見。
“你看看我們,像我這樣多走走,身體才好。他們啊,就是缺乏鍛煉?!?br>陳南絮的腳步驟然頓了一下。
她看了那個老師一眼。
那老師穿著舒適的運動鞋,站在樹蔭下,手里拿著水,渾身上下干干凈凈,連汗都沒怎么出。
她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沒力氣說。
她只是轉過頭,繼續(xù)往前走。
腳步比剛才更沉了。
又走了大概兩百米,陸聽晚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面跟了上來,走到了陳南絮旁邊。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但臉也曬得發(fā)紅,額前的碎發(fā)被汗水打濕,貼在太陽穴上。
“你看,”陸聽晚突然抬了抬下巴,示意陳南絮往右邊看。
陳南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大巴車,車門開著,幾個老師正陸陸續(xù)續(xù)地往上走。其中一個,踩著細細的高跟鞋,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長發(fā)披在肩上,手里拿著一把遮陽傘——
那是他們班的英語老師。
陳南絮盯著那雙高跟鞋看了三秒鐘。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已經被磨得看不出顏色的軍訓鞋。
她沒說話。
陸聽晚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地看著那輛大巴車,看著老師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去,車門關上,發(fā)動機啟動,然后——
大巴車緩緩駛離了路邊,從她們身邊開過去,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馬路前方。
帶起一陣風。
熱風。
陳南絮站在原地,目送那輛大巴車遠去,表情空白。
旁邊,沈鹿檸終于忍不住了。
“不是……”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已經忍了很久但實在忍不下去了”的情緒,“他們自己坐汽車到這邊來,然后說我們一個兩個身子骨不行?”
“你小聲點?!苯笤谂赃吚怂幌?,但自己的表情也寫滿了不服氣。
“我為什么要小聲?”沈鹿檸的聲音不僅沒小,反而大了半度,“我說的不對嗎?他們坐著車吹著空調,到地方了站在樹蔭底下說我們缺乏鍛煉——”
“行了行了,”徐則安從后面走過來,拍了拍沈鹿檸的肩膀,“你跟他們較什么勁。他們又不走路。”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沈鹿檸跺了跺腳。
“公平?”徐則安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早熟的、有點無奈的東西,“你第一天來這個學校?。俊?br>沈鹿檸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閉上了。
陳南絮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看著那輛大巴車消失的方向,腦子里轉著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們大概也真的覺得,自己說那句話沒什么問題。
他們大概不會想到,自己穿著運動鞋站在樹蔭下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行”的時候,旁邊正有一群學生在太陽底下走著,腳上磨著水泡,臉上曬得脫皮,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們大概也不會想到——
那群學生聽見那句話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感覺。
陳南絮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重新邁開步子。
“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反正還得走。”
沈鹿檸還在氣頭上,嘴里嘟囔著什么。陸聽晚走在最旁邊,一如既往地安靜。姜荔低著頭看路,徐則安已經走到前面去了。
隊伍繼續(xù)往前挪。
太陽還在頭頂。
**站還遠。
而那輛大巴車,早就開沒影了。
隊伍不知道又走了多久。
陳南絮的腦子已經進入了一種半放空的狀態(tài)。腿在動,腳在挪,眼睛盯著前面那個人的鞋后跟,意識卻飄在半空中,像一團被太陽曬化的棉花糖。
“哎。”
肩膀被人從后面推了一把。
她一個踉蹌,差點踩到前面人的腳后跟,猛地回過神來。
“干嘛?”陳南絮扭過頭,瞪了一眼身后的沈鹿檸。
沈鹿檸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往前方指了指。
陳南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前面路邊,果然又有老師。
不是那種站在樹蔭下、手里拿著水、等會兒就上車的老師——而是實實在在走在路上的老師。
一男一女,并肩走在隊伍旁邊的人行道上。男的個子挺高,********,走得不緊不慢。女的扎著低馬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防曬衣,腳上是一雙平底鞋,步子輕快。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半臂的距離,不遠不近,但那種默契感一眼就能看出來——男的步子稍微慢一點,女的就跟著慢一點;女的往左邊讓了一下,男的也跟著往左偏了偏。
像是走過了很多很多遍的那種默契。
姜荔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手搭在陳南絮肩膀上,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兩個人:“還是有老師跟我們一塊走的嘛?!?br>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欣慰——至少不是所有老師都坐大巴車走了。
沈鹿檸搖了搖頭,表情有點復雜:“不是,你看一下他?!?br>她指了指那個男老師,又指了指那個女老師。
“前面那個,九班的地理老師。旁邊那個,八班的化學老師?!?br>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種“你們還沒看出來嗎”的無奈。
“他們兩個是兩口子啊。”
陳南絮愣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那兩個人。
果然——男老師走路的時候,胳膊會不經意地往女老師那邊偏一下;女老師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側過頭,眼角彎著,像是在笑。兩個人之間沒有牽手,沒有膩歪的動作,但那種“我們是一起的”的感覺,濃得跟化不開的糖漿似的。
“真的假的?”姜荔瞪大了眼睛。
“真的,”陸聽晚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旁邊,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念一條天氣預報,“九班地理老師姓周,八班化學老師姓林。他們談了好幾年了,上一屆的學生都知道。”
沈鹿檸嘆了口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所以你們懂了吧?!?br>她看了看前面那對并肩而行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這群累得半死不活的同學。
“我們不僅要走路?!?br>“還得吃他們的**。”
姜荔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吧,軍訓徒步都躲不過這個?”
“躲不過,”沈鹿檸面無表情,“上次課間操的時候,我就看見林老師給周老師送了一杯咖啡,周老師笑得跟朵花似的。我們班在四樓,八班在一樓,你猜她為什么要繞路?”
“……為了送咖啡?”姜荔試探著說。
“為了順路。”沈鹿檸翻了個白眼,“順哪門子的路啊,教學樓就那么大,從一樓到四樓叫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