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領(lǐng)導(dǎo)**第一天，當(dāng)著全辦公室的面裁了我。
說我是前任的走狗，吃閑飯。
我放下工牌，只說了一句。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不知道，這家公司的每一行代碼、每一個客戶，都是我一手帶起來的。
包括他**底下那把椅子。
第一章
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嗡嗡地響，三十二個工位排成四列。
周一早晨九點零三分，方正陽推開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
整層樓的鍵盤聲都輕了一拍。
我沒抬頭。手里的代碼還差兩行就跑通了，模擬客戶端的負(fù)載測試在屏幕上跳著數(shù)字。
方正陽從總經(jīng)理室出來的時候，走路帶風(fēng)。
我余光掃了一眼——一身定制西裝，袖扣锃亮，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響，下巴抬著，目光從每個工位上掃過去。
巡視。
沒有別的詞能形容那種眼神。
他在過道里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我工位旁。
"你是陸沉？"
我摘下耳機。
"是。"
他拿起我桌上的銘牌，翻了翻，舉到眼前。
"高級技術(shù)顧問。"
這五個字他念得很慢，一字一頓，咬著每個音節(jié)。
"這是什么崗位？"他掃了一眼整個辦公區(qū)，"組織架構(gòu)里沒有這一欄。我剛翻完所有部門編制表。"
"陳總單獨設(shè)的。"
他把銘牌丟回桌面。
那聲響很脆，周圍幾個同事的肩膀同時縮了一下。
"我查過你的檔案。"他背著手，聲音提高了三分。
這三分剛剛好——確保周圍十幾個工位都能聽清。
"八年了。沒升過職，沒調(diào)過崗，沒有任何KPI考核記錄。月薪兩萬八。"
"兩萬八"三個字落下去的時候，我聽見斜后方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是劉偉。
這個數(shù)字比他高一萬二。我知道，因為他去年人事系統(tǒng)維護的時候偷看過工資表，然后在茶水間跟別人嘀咕了整整一個禮拜。
方正陽繼續(xù)說："陳總走之前專門關(guān)照：陸沉的工作不歸任何人管。他的考勤不歸任何人管。他的匯報線直接對總經(jīng)理。"
他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我的屏幕——代碼在上面滾，他看不懂。
"你告訴我，一個不歸任何人管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轉(zhuǎn)過椅子，面對他。
他比我高半頭，站在我面前投下的影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