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
車發(fā)動了，駛出小區(qū)。
開了大概十分鐘，嚴燼開口了。
"林默。"
"嗯。"
"你通訊錄里有多少***？"
我想了想："大概三百來個。"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頓了一下。
"回去把通訊錄截圖發(fā)我。"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
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fā)消息的備注是"外賣小哥陳哥（白天）"：林哥！哥們兒最近還好嗎？那件事謝謝你，改天請你喝酒??！
后面跟了三個碰杯的表情。
我把手機屏幕悄悄暗掉，沒吱聲。
第二章
回到局里，我被嚴燼帶進了一個叫做"情況說明室"的房間，坐在一把椅子上，回答了一個小時的問題。
核心是：你的前房東為什么是水妖？
我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啊。
這個答案讓嚴燼的眉毛皺起來，然后慢慢舒展，然后再皺起來，如此反復了大概六次。
魏局在旁邊坐著，手邊放著降壓藥和一杯白開水，每隔二十分鐘喝一粒。
"林默，"他最后說，"你以前有沒有感覺到……身邊的人有點不對勁？"
我想了想："有。"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我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我說，"我身邊認識的人，很少有人直接聯(lián)系我，基本上都是找我要錢或者還錢。"
魏局和嚴燼對視了一眼。
"……跟我們說的不是一個事。"魏局說。
"哦。"
他嘆了口氣，把手里的降壓藥重新放回瓶子里，站起來，走到墻邊的白板前。
"我給你解釋一下靈感值的事。"
白板上畫了個坐標軸。
"普通人的靈感值在D到C級之間，這個級別能感受到大范圍的異常，但不能精確感知。*到**，有一定感知能力，可以從事初級異常處理工作。S級，極少數(shù)，能主動探知并影響異常存在。"
他停頓了一下。
"SS級，"他點了點我，"理論上應該不存在。"
"但我存在。"
"但你存在。"他無奈地點頭，"而且根據(jù)你今天的情況，我們有了一個新的判斷。"
我等著他往下說。
"你的靈感值不只是感知，"他說，"可能還帶著一種被動的……吸引屬性。"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嚴燼接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