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特別理解角色的內(nèi)心世界。請問您平時有什么特別的創(chuàng)作靈感來源嗎？比如會看原著小說之類的？"
陳依萱在旁邊無聊地翻了個白眼。她覺得這種問題浪費時間。
我微微前傾，做出認真回憶的樣子。
"《渡風》的原著我看了很多遍，"我說，"其實不只是看——應該說是研究。舊時棠老師的文字有一種特質(zhì)，就是他寫痛苦的時候從來不用痛苦這個詞。他寫主角站在十八樓的窗戶邊上，只寫了一句——風從下面往上吹，把煙灰吹回了煙蒂。"
我停了一下。
對面的記者愣了。
那句話不在出版的實體書里。
那是我寫初稿時刪掉的一段，只存在我的寫作文檔里，從未公開過。
"蘇程老師對原著的理解很深呢。"記者勉強接了一句。
"嗯，"我笑了笑，"可能因為我跟舊時棠老師的腦回路比較像吧。"
陳依萱湊過來小聲說："你話還挺多。"
采訪結束后，周倩來收手機。公司規(guī)定藝人在宣傳期采訪后兩小時內(nèi)不許碰手機，防止看到負面評論影響狀態(tài)。
我把手機遞給她，回了休息室。
但我知道，那段采訪視頻會在今晚之前傳遍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
而真正有心的人——比如那些常年混跡在晉江、研究舊時棠每一篇作品的核心讀者——一定會注意到那句從未出版過的話。
只有兩種人能說出那句話。
一種是舊時棠的身邊人。
另一種是舊時棠本人。
晚上八點，我在出租屋里打開電腦。
晉江超話里已經(jīng)有人發(fā)了帖子——
緊急！蘇程在今天的采訪里引用了一句舊時棠從未公開過的初稿內(nèi)容！這句話只出現(xiàn)在棠老師兩年前的創(chuàng)作談直播里，而且只說了一次！請問有沒有大佬來分析一下！
帖子下面三百多條回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我關掉網(wǎng)頁，打開另一個頁面。
民事訴訟案例檢索。
搜索***：經(jīng)紀公司，違約，收入分配，財務造假。
兩個小時后，凌晨十點，手機震了一下。
顧言舟的微信。
"那句話是你故意說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鐘，打了兩個字：
"是。"
他秒回。
"舊時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