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在天堂搞直播
爆了！天狗食月直播間（約3500字）------------------------------------------，彩排。小劉真的教會了一匹天馬做動作，起名“小星”，因為額頭有星形斑紋。小星能聽懂“坐下起立轉(zhuǎn)圈”的口令，還能用蹄子在地上敲出簡單的節(jié)奏?！?*啊?！蔽遗男⒓绨?，“怎么教的？用仙草賄賂。”小劉老實說，“做對了給吃的，做錯了不給。天馬貪吃，學(xué)得快。行，晚上就表演這個。”。晚上六點半，所有人就位。直播間里已經(jīng)有觀眾了——老趙發(fā)動了人脈，在各大神仙微信群發(fā)了預(yù)告，還讓財神部的同事幫忙宣傳，說有抽獎，獎品珍貴。，在線觀眾突破一千。對于一個新直播間來說，很不錯了?！案鲉挝粶蕚??！毙≈茉趯?dǎo)播間指揮，“燈光，OK。攝像，OK。音頻，OK。林哥，芷蘭仙子，準備上鏡?！薄Ｋ裉鞊Q了身淡青色的裙子，頭發(fā)梳成仙女髻，還是面無表情，但顏值確實能打?！叭?，二，一，開始！”。我擠出笑容：“各位仙友晚上好，歡迎來到天河天馬飼養(yǎng)基地的直播間！我是見習弼馬溫林小凡，這位是我們的高冷仙女陳芷蘭?！薄＃骸皝砹藖砹?！為了抽獎！芷蘭仙子好美！”
“天馬呢？快讓我看看天馬！”
“今天除了帶大家看天馬，還有一個特別環(huán)節(jié)：天馬才藝秀?！蔽艺f，“我們基地有一匹聰明絕頂?shù)奶祚R，名叫小星，它會表演才藝。不過在那之前，先帶大家看看天**日常生活……”
流程按計劃進行。我介紹天馬，陳芷蘭配合演示，彈幕反應(yīng)不錯，打賞也陸續(xù)來了。雖然不多，但好歹是收入。
半小時后，才藝秀開始。小劉牽著小星上場。
“這就是小星，額頭有星形斑紋，是我們基地的學(xué)霸?！蔽医榻B，“小星，給大家打個招呼?！?br>小星抬起前蹄，揮了揮。
彈幕：
“哇，好聰明！”
“可愛想偷！”
“這馬成精了吧？”
“小星，坐下。”我說。
小星坐下。
“起立?！?br>小星站起來。
“轉(zhuǎn)圈?！?br>小星轉(zhuǎn)了個圈。
“最后，給大家表演個絕活：敲節(jié)奏。”我說，“小星，來段《小星星》。”
小劉拿出個小鈴鐺，搖了搖，給出節(jié)奏。小星抬起前蹄，在地上敲擊：咚咚咚，咚咚咚……
雖然有點走調(diào)，但確實是《小星星》的旋律。
彈幕炸了：
“66666”
“這馬比我兒子聰明！”
“打賞了，再來一個！”
“求教程，怎么教天馬才藝？”
打賞金額直線上升。我心中暗喜，這波穩(wěn)了。
表演結(jié)束，該抽獎了。我拿出準備好的錦囊：“現(xiàn)在抽三位幸運觀眾，送出天馬毛護身符。在彈幕發(fā)‘天河天馬我最愛’，參與抽獎?！?br>彈幕被“天河天馬我最愛”刷屏。
“好，截屏抽獎……第一位，用戶‘哪吒不是三歲小孩’……”
話音未落，直播間突然一暗。
不是燈光暗了，是整個直播間，黑了。
字面意義上的黑。所有光源瞬間消失，鏡頭一片漆黑，只能聽見我的聲音：“怎么回事？停電了？”
“不、不是停電……”小周在導(dǎo)播間的聲音有點抖，“是、是天狗……天狗把月亮吞了……”
我愣住。天狗食月？
這時，外面?zhèn)鱽眢@呼聲。我沖出去，看見天空中的月亮，正被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點點吞噬。
真的是天狗食月。
整個天庭陷入黑暗。天河的水不再反光，遠山的輪廓消失，只有零星幾點仙燈亮著，像鬼火。
直播間還開著，但畫面全黑，只有聲音。彈幕已經(jīng)瘋了：
“天狗食月！”
“難得一見??！”
“直播間卡了嗎？怎么黑了？”
“不是卡，是真黑了！”
我腦子飛快轉(zhuǎn)動。天狗食月，直播事故，計劃全亂。
但換個角度想……
“小周！”我壓低聲音，“無人機還能飛嗎？”
“能，有夜視功能?！?br>“升起來，拍天狗食月！”我說，“這是獨家畫面，全天庭獨一份！”
“可是……”
“別可是了，快！”
無人機升空。夜視鏡頭下，天空中的景象被傳回導(dǎo)播間，再傳到直播間。
巨大的天狗——真的是一只狗的輪廓，巨大無比，正趴在月亮上啃。月亮一點點變暗，最后只剩下一圈細細的金邊。
畫面震撼。
彈幕：
“我艸，真是天狗食月！”
“這直播間**，連這都播！”
“天狗好大！”
“月亮被吃了怎么辦？明天還有月亮嗎？”
觀看人數(shù)直線上升。一萬，五萬，十萬……轉(zhuǎn)眼突破五十萬。
神仙們也愛看熱鬧。尤其是這種罕見天象，平時大家要么在睡覺，要么在修煉，很少有人專門出來看?，F(xiàn)在有直播間實時轉(zhuǎn)播，還帶夜視特寫，誰不看？
“林哥，在線一百萬了！”小周的聲音在顫抖。
“穩(wěn)住，繼續(xù)拍。”我說，“鏡頭拉近，給天狗特寫。芷蘭，你說話，解說一下天狗食月的原理?！?br>陳芷蘭：“……啊？”
“隨便說點，你是仙女，懂這些?！蔽野阉界R頭前。
陳芷蘭對著漆黑的鏡頭，面無表情地開始背：“天狗，乃上古兇獸，每逢月圓之夜，有可能出來吞食月亮。其實不是真吞，是一種光影現(xiàn)象……”
她背書一樣背天狗食月的原理，聲音清冷，配著夜視鏡頭下震撼的畫面，居然有種奇特的吸引力。
彈幕：
“仙女姐姐懂得真多！”
“聲音好聽！”
“所以月亮會不會被消化掉？”
“天狗明天**會不會拉出月亮？”
最后這條彈幕讓陳芷蘭卡殼了。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我趕緊接話：“這位仙友的問題很有創(chuàng)意。不過天狗消化不了月亮，等會兒就會吐出來的。大家稍安勿躁，我們繼續(xù)看?！?br>直播繼續(xù)。天狗啃了半小時月亮，終于啃飽了，打了個嗝，慢悠悠地從月亮上爬起來。月亮一點點重新露出來，從月牙到半圓，最后恢復(fù)成滿月。
月光重新灑下，天河再次泛起銀光。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定格在一百八十七萬。
“各位仙友，天狗食月結(jié)束了?！蔽覍χR頭說，“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感謝大家觀看，別忘了關(guān)注我們，明天同一時間，還有更多精彩內(nèi)容。抽獎結(jié)果會在**公布，中獎的仙友記得查收私信?！?br>直播結(jié)束。
所有人癱倒在地。
“一百八十七萬……”老趙喃喃自語，“咱們天庭總共才多少神仙？這是全都來看直播了吧？”
“不止神仙?！毙强粗鴶?shù)據(jù)，“還有凡間通過特殊渠道看的，妖界的，魔界的……這是全三界直播啊?！?br>“打賞多少？”我問。
小周調(diào)出**：“我數(shù)數(shù)……個、十、百、千、萬、十萬……三百七十二萬功德點。”
一片寂靜。
三百七十二萬功德點。換算****，三億七千二百萬。
一晚上。
“發(fā)了……”老王說。
“發(fā)了！”老李說。
“發(fā)了??！”所有人一起喊。
我坐在地上，看著重新亮起的月亮，心想：這波，穩(wěn)了。
（前三章完，約10500字）
“天馬呢？快讓我看看天馬！”
“今天除了帶大家看天馬，還有一個特別環(huán)節(jié)：天馬才藝秀?！蔽艺f，“我們基地有一匹聰明絕頂?shù)奶祚R，名叫小星，它會表演才藝。不過在那之前，先帶大家看看天**日常生活……”
流程按計劃進行。我介紹天馬，陳芷蘭配合演示，彈幕反應(yīng)不錯，打賞也陸續(xù)來了。雖然不多，但好歹是收入。
半小時后，才藝秀開始。小劉牽著小星上場。
“這就是小星，額頭有星形斑紋，是我們基地的學(xué)霸?！蔽医榻B，“小星，給大家打個招呼?！?br>小星抬起前蹄，揮了揮。
彈幕：
“哇，好聰明！”
“可愛想偷！”
“這馬成精了吧？”
“小星，坐下。”我說。
小星坐下。
“起立?！?br>小星站起來。
“轉(zhuǎn)圈?！?br>小星轉(zhuǎn)了個圈。
“最后，給大家表演個絕活：敲節(jié)奏。”我說，“小星，來段《小星星》。”
小劉拿出個小鈴鐺，搖了搖，給出節(jié)奏。小星抬起前蹄，在地上敲擊：咚咚咚，咚咚咚……
雖然有點走調(diào)，但確實是《小星星》的旋律。
彈幕炸了：
“66666”
“這馬比我兒子聰明！”
“打賞了，再來一個！”
“求教程，怎么教天馬才藝？”
打賞金額直線上升。我心中暗喜，這波穩(wěn)了。
表演結(jié)束，該抽獎了。我拿出準備好的錦囊：“現(xiàn)在抽三位幸運觀眾，送出天馬毛護身符。在彈幕發(fā)‘天河天馬我最愛’，參與抽獎?！?br>彈幕被“天河天馬我最愛”刷屏。
“好，截屏抽獎……第一位，用戶‘哪吒不是三歲小孩’……”
話音未落，直播間突然一暗。
不是燈光暗了，是整個直播間，黑了。
字面意義上的黑。所有光源瞬間消失，鏡頭一片漆黑，只能聽見我的聲音：“怎么回事？停電了？”
“不、不是停電……”小周在導(dǎo)播間的聲音有點抖，“是、是天狗……天狗把月亮吞了……”
我愣住。天狗食月？
這時，外面?zhèn)鱽眢@呼聲。我沖出去，看見天空中的月亮，正被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點點吞噬。
真的是天狗食月。
整個天庭陷入黑暗。天河的水不再反光，遠山的輪廓消失，只有零星幾點仙燈亮著，像鬼火。
直播間還開著，但畫面全黑，只有聲音。彈幕已經(jīng)瘋了：
“天狗食月！”
“難得一見??！”
“直播間卡了嗎？怎么黑了？”
“不是卡，是真黑了！”
我腦子飛快轉(zhuǎn)動。天狗食月，直播事故，計劃全亂。
但換個角度想……
“小周！”我壓低聲音，“無人機還能飛嗎？”
“能，有夜視功能?！?br>“升起來，拍天狗食月！”我說，“這是獨家畫面，全天庭獨一份！”
“可是……”
“別可是了，快！”
無人機升空。夜視鏡頭下，天空中的景象被傳回導(dǎo)播間，再傳到直播間。
巨大的天狗——真的是一只狗的輪廓，巨大無比，正趴在月亮上啃。月亮一點點變暗，最后只剩下一圈細細的金邊。
畫面震撼。
彈幕：
“我艸，真是天狗食月！”
“這直播間**，連這都播！”
“天狗好大！”
“月亮被吃了怎么辦？明天還有月亮嗎？”
觀看人數(shù)直線上升。一萬，五萬，十萬……轉(zhuǎn)眼突破五十萬。
神仙們也愛看熱鬧。尤其是這種罕見天象，平時大家要么在睡覺，要么在修煉，很少有人專門出來看?，F(xiàn)在有直播間實時轉(zhuǎn)播，還帶夜視特寫，誰不看？
“林哥，在線一百萬了！”小周的聲音在顫抖。
“穩(wěn)住，繼續(xù)拍。”我說，“鏡頭拉近，給天狗特寫。芷蘭，你說話，解說一下天狗食月的原理?！?br>陳芷蘭：“……啊？”
“隨便說點，你是仙女，懂這些?！蔽野阉界R頭前。
陳芷蘭對著漆黑的鏡頭，面無表情地開始背：“天狗，乃上古兇獸，每逢月圓之夜，有可能出來吞食月亮。其實不是真吞，是一種光影現(xiàn)象……”
她背書一樣背天狗食月的原理，聲音清冷，配著夜視鏡頭下震撼的畫面，居然有種奇特的吸引力。
彈幕：
“仙女姐姐懂得真多！”
“聲音好聽！”
“所以月亮會不會被消化掉？”
“天狗明天**會不會拉出月亮？”
最后這條彈幕讓陳芷蘭卡殼了。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我趕緊接話：“這位仙友的問題很有創(chuàng)意。不過天狗消化不了月亮，等會兒就會吐出來的。大家稍安勿躁，我們繼續(xù)看?！?br>直播繼續(xù)。天狗啃了半小時月亮，終于啃飽了，打了個嗝，慢悠悠地從月亮上爬起來。月亮一點點重新露出來，從月牙到半圓，最后恢復(fù)成滿月。
月光重新灑下，天河再次泛起銀光。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定格在一百八十七萬。
“各位仙友，天狗食月結(jié)束了?！蔽覍χR頭說，“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感謝大家觀看，別忘了關(guān)注我們，明天同一時間，還有更多精彩內(nèi)容。抽獎結(jié)果會在**公布，中獎的仙友記得查收私信?！?br>直播結(jié)束。
所有人癱倒在地。
“一百八十七萬……”老趙喃喃自語，“咱們天庭總共才多少神仙？這是全都來看直播了吧？”
“不止神仙?！毙强粗鴶?shù)據(jù)，“還有凡間通過特殊渠道看的，妖界的，魔界的……這是全三界直播啊?！?br>“打賞多少？”我問。
小周調(diào)出**：“我數(shù)數(shù)……個、十、百、千、萬、十萬……三百七十二萬功德點。”
一片寂靜。
三百七十二萬功德點。換算****，三億七千二百萬。
一晚上。
“發(fā)了……”老王說。
“發(fā)了！”老李說。
“發(fā)了??！”所有人一起喊。
我坐在地上，看著重新亮起的月亮，心想：這波，穩(wěn)了。
（前三章完，約10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