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六二五。
鎖彈開了。
房間很小。鐵架床上蜷著一個小團子。
我走過去，蹲下來。
"寶寶。"
男孩睜開眼睛。
他看了我兩秒。
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媽媽。"
我把他抱起來，他輕得讓我心疼到?jīng)]法呼吸。
他的頭靠在我肩膀上，手摟著我的脖子，小小的身體貼在我胸口。
沒有時間了。
我抱著他走出房間，模仿白景瑤的步伐，往出口走。
走廊盡頭有兩個守衛(wèi)。
"***，您怎么出來了？"
"里面太悶。"我壓著嗓子。"沒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去。"
"這孩子……"
"沈先生交代過的，今晚轉(zhuǎn)移。"
語氣必須足夠冷，足夠理所當(dāng)然。
守衛(wèi)遲疑了一瞬。
我沒有停步，直接走了過去。
**里停著三輛車，最近的一輛是白色的，車鑰匙在遮陽板后面，白景瑤上次來的時候我聽她吩咐司機放的。
我把兒子放在副駕駛，替他系上安全帶。
引擎啟動的時候，他拉著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媽媽，我們?nèi)ツ模?
"回家。"
車沖出**，駛上郊區(qū)公路。
兩公里之外，我把車停在路邊。
后備箱里有一桶備用機油和半箱礦泉水。工具房的門沒鎖，里面有兩罐汽油。
我提著汽油走回別墅外圍，沿著地下室通風(fēng)口附近和窗沿灑了一圈。
打火機是從白景瑤外套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