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排檔的炒飯俠
凌晨一點，江城“夜貓子”大排檔一條街，煙火氣正濃。
“老板，加份***！”
“好嘞——”
陳默頭也不抬，鐵鍋在火苗上翻飛，米飯粒粒分明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穩(wěn)穩(wěn)落回鍋中。
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這個穿著臟圍裙、胡子拉碴的炒飯師傅，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利落得像刀刻出來的。
不過沒人會仔細看。
來這兒吃飯的，都是剛加完班的社畜、蹦完迪的小年輕，誰在乎一個炒飯的長什么樣？
“讓開讓開——”
一陣刺耳的呵斥聲從街口傳來。
四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簇擁著一個滿身酒氣的光頭，橫沖直撞地擠開人群。
“蘇總，您慢點，慢點……”花襯衫們點頭哈腰。
那光頭顯然是喝大了，走路都打晃，嘴里罵罵咧咧：“**，老子追了她三個月，連手都不讓碰？裝什么清高！”
旁邊小弟趕緊捧哏：“就是！那娘們兒不識抬舉！蘇總您一句話，哥幾個把她給您請過來？”
“請個屁！”光頭一巴掌拍在小弟腦袋上，“老子要讓她自己送上門！”
幾個人晃晃悠悠往前走，正好路過陳默的攤位。
光頭腳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倒——
“砰！”
他一把撐在陳默的炒鍋邊緣，鐵鍋被撞翻，半鍋***嘩啦全扣在了地上。
整個攤位前安靜了一秒。
陳默低頭看了看地上那灘炒飯，又抬頭看向光頭。
“賠錢。”
他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光頭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你讓老子賠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幾個小弟也圍了上來，一個個面色不善。
“一個破炒飯的，還敢跟蘇總要錢？”
“信不信哥幾個把你攤子砸了？”
陳默沒說話。他只是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這時，隔壁攤位的老板老劉趕緊跑過來打圓場：“蘇總息怒息怒，這小伙子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這炒飯算我請您的——”
“滾一邊去！”光頭一把推開老劉。
老劉踉蹌著往后倒，眼看后腦勺就要磕在隔壁攤的鐵架子上——
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是陳默。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從攤位后面繞出來的。
光頭的酒意上頭，根本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