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窗下，脊背貼著墻，一個字都沒漏。

手指攥緊了袖口的布料，指節(jié)發(fā)白。

我沒有推門進去。

轉身回到前院，讓青竹去遞個口信。

"就說，**想問問老爺在忙什么，鋪子里有事要商量。"

青竹去了。

我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等著。

過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才聽見后面?zhèn)鱽砟_步聲。

顧明軒換了件干凈的月白長衫，頭發(fā)重新束得一絲不茍，快步走進正廳。

看見我，他的步子頓了一瞬。

很快便堆起滿臉的驚喜，三兩步走到我面前蹲下。

"夫人！你怎么提前回來了？蘇州那邊不是還有兩天的貨要看？"

他伸手要握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避開了他。

"路上頭痛，想著早些回來。"

他的手僵在半空。

"那怎么也不提前讓人送個信？我好去城門口接你。"

他說著，瞥了一眼我腳邊的包袱。

"一路顛簸，辛苦夫人了。"

話音剛落，后罩房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人關了扇門。

顧明軒偏頭看了一眼。

隨即站起來，不經(jīng)意地擋在我和后院之間。

"八成是新來的丫頭在收拾柴火，毛手毛腳的。"

我看著他心虛的樣子，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沒吭聲。

第二章

"夫人，你先歇著，我下午還得去鋪子里跟周掌柜對一批貨單。"

顧明軒的語氣親熱又體貼。

"晚上我讓廚房做你最愛吃的桂花藕粉，再給你帶兩匹蘇州沒有的好料子回來，好不好？"

我放下茶杯站起來，拎起包袱就往門外走。

"不必了，你忙你的，我去青竹那兒坐坐。"

顧明軒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幾步追上來，攔在門口。

"夫人，是不是怪我沒去接你？別惱，我給你賠不是。"

他說著，湊過來想貼我的臉。

一股劣等脂粉的味道鉆進我鼻子里。

不是我用的那種。

"別碰我。"

我退后一步。

顧明軒愣住了。

"夫人？"

"我說了，你忙你的。"

我繞過他走出正廳。

他在身后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后院方向，終究沒有追出來。

我走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