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下太快。
快到旁邊的小姨都愣住。
我看見了。
周硯也看見了。
他把那張紙放回材料袋，聲音仍舊很低。
“正式記錄還要調(diào)取，但現(xiàn)有目錄里，有三年前的檢索痕跡?！?br>我問：“誰查的？”
周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林家人。
“申請人信息被遮過。能看到的部分，不是你的名字?！?br>林建國忽然開口。
“夠了。今天到此為止。”
他走過來，伸手要拉趙慧。
“回病房?！?br>趙慧像沒聽見。
她看著我，聲音發(fā)抖。
“晚晚，三年前的事，你別聽外人亂說?！?br>“我還沒問是什么事?！?br>她的嘴唇一下合上。
林建國拽住她胳膊。
“走?！?br>我看著他們。
“三年前，誰查過我的配型？”
沒有人答。
醫(yī)院走廊里的燈亮得刺眼。
林皓忽然開口。
“姐，你非要在這里問嗎？”
我轉(zhuǎn)頭。
他終于看向我。
眼里的虛弱還在。
可那點(diǎn)委屈底下，第一次露出急。
我說：“你果然知道?！?br>林皓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僵住。
# 三年前，誰查過我的配型
林皓僵住的那一秒，趙慧先沖了過來。
“你弟弟不知道！”
她擋在病床前，像剛才那樣，把林皓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可這一次，她擋得太急。
急到不像護(hù)著病人，倒像護(hù)著一句不能說出口的話。
我看著她。
“我問的是三年前，誰查過我的配型。”
趙慧眼淚又落下來。
“晚晚，你現(xiàn)在非要把家里人往死里逼嗎？”
林建國冷聲道：“她現(xiàn)在聽不懂人話。”
他看向周硯。
“你們這種人最會挑撥。她一個養(yǎng)女，跟家里鬧成這樣，對她有什么好處？”
周硯沒接話。
他把材料袋遞給我。
“東西先收好?！?br>我接過來，拉上封口。
紙張摩擦的聲音很輕。
林建國的目光卻跟著那只袋子走。
趙慧要推林皓回病房。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可以回?！?br>她松了一口氣。
我補(bǔ)了一句。
“但我會查?！?br>林皓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
像疼出來的。
“姐，你查這些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是真的病了?！?br>“所以呢？”
“所以……”他咬著唇，“就算他們做錯了，也只是因?yàn)橄胱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