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課桌夾層里發(fā)現(xiàn)的?！鄙蚣哦⒅八趺粗滥愕牡?？”
溫硯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說出來只會讓這個**更加反感。
“也許有人告訴他的?！?br>“誰？”
“我接手的每一件遺物都有來源?！睖爻幷f，“但我不能透露客戶信息，這是規(guī)矩。”
“規(guī)矩？”沈寂冷笑一聲，“你一個開舊貨店的，跟我談規(guī)矩？”
溫硯抬眼看他，目光清澈而冷靜。
“活人會撒謊。”她說，“但遺物永遠不會?！?br>沈寂眉頭微皺。這話聽著像是故弄玄虛，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是在演戲。他辦過很多案子，見過太多騙子，那些人的眼神要么閃爍要么貪婪，而溫硯的眼睛里什么都沒有——沒有心虛，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透徹。
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的那種透徹。
“你到底知不知道周小船是怎么死的？”沈寂突然發(fā)問，語氣比之前更重。
溫硯垂下眼，看向柜臺上那枚紐扣安放的位置。少年周小船此刻就站在沈寂身后，看著這個**，滿臉懇求。
她知道他在求她。求她說出來，把真相說出來。
但她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我看到的和警方看到的是一樣的?！睖爻幷f，“意外溺水。”
沈寂盯著她看了幾秒，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店門。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門上的字——“不收錢財，只渡遺憾”。
嗤之以鼻。
他見過太多打著情感牌斂財?shù)娜?，有的算命，有的做法事，有的賣什么能量水晶。這個溫硯看起來比那些人安靜，但本質(zhì)上沒有區(qū)別，都是利用了人失去親人后的脆弱。
“沈警官?！鄙砗髠鱽頊爻幍穆曇簟?br>他沒有回頭。
“周小船書包里有一張借書卡。他淹死那天下午去圖書館借過書，借的書是一本《海邊的卡夫卡》。那本書里夾著一張紙條，是寫給同桌林越的?！?br>沈寂腳步一頓。
他沒有在周小船的遺物里見過什么借書卡。那些東西被家人拿走了，沒有經(jīng)過警方。
他轉(zhuǎn)過身，溫硯已經(jīng)不再看他，低頭擦拭著柜臺上的灰塵。
“你怎么知道？”他問。
溫硯沒有回答。
沈寂站了片刻，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卻埋下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