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白臉！”錢芳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顧言的鼻子罵，“穿的人模狗樣的，專干這種勾搭別人合伙人的齷齪事！你也有臉說話？”
“錢經(jīng)理，我……”
“滾！你給我滾出去！”錢芳說著，就去推搡顧言。
我下意識地想去拉架。
“別碰他！”
我的聲音嘶啞。
這一聲，在錢芳聽來，卻成了維護“奸夫”的鐵證。
她猛地轉過頭，一雙布滿***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林夕，你還護著他？！”
她揚起手，一個耳光就要扇過來。
我沒有躲。
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屈辱，已經(jīng)僵硬得無法動彈。
我甚至能聞到她指尖上濃重的香水味。
然而，那巴掌沒有落下。
孫悅拉住了她。
“芳姐，別打她，打了咱們就沒理了?！睂O悅冷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手機，“證據(jù)都在這兒呢。趙總說了，散伙，必須讓她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眼前這對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女人，看著她們身后那些幸災樂禍、竊竊私語的旁觀者。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再怎么分辯，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他們只信自己腦中的那個故事。
我止不住地哆嗦起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股從骨子里透出的涼意和作嘔感。
錢芳見我這副“理虧心虛”的樣子，更加得意。
她叉著腰，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對著走廊里的人高聲宣布。
“我告訴你們，我們辰星科技，今天就要把這個敗壞公司名聲的女人，掃地出門！”
“這些，都是趙總拉來的投資買的，你這個**，一樣都不配拿走！”
錢芳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辦公室里。
她和孫悅開始動手，將我僅剩的那些私人物品，一件件往外扔。
不是扔在會議室，是直接扔出大門，丟在走廊的公共區(qū)域。
我的備用衣物，我的專業(yè)書籍，我的化妝品。
孫悅拿起我放在休息室桌上的一瓶精華液，故意拿給外面的人看。
“喲，一千五一瓶呢。用的都是公司的錢，現(xiàn)在還有臉去見別的男人?！?br>她話音一落，手指就松開了。我那瓶新開的精華水徑直墜地，玻璃瓶身四分五裂，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