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過。再打下去，人會沒的。"

伯母啐了一口。

"放你的屁！虎子過年給我們包了八萬塊的紅包，對這個家比你強一百倍！"

"那是人家小兩口的情趣，你個蹲過號子的懂什么？"

錢虎摟住大伯的肩膀，沖我歪了歪下巴。

"聽見沒？大夫，你連自己親叔都說不動，還想跟我斗？"

"跟你說句實在話，這個女人活著死了，都得頂著我們錢家的名。"

大伯一家連推帶搡，把堂姐拖出了診所。

臨走時，錢虎回過頭，又踹了一腳我的門框。

"三天之內，你要是不把那些驗傷材料全交出來……"

他用食指比了把槍，對著我的腦袋。

"砰。"

門在他身后摔上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診室里，低下頭，看著診臺上那把還插在病歷本里的折疊刀。

白大褂領子上的痰漬已經干了一半，泛著黃。

我把刀***，折好，放進了最底層的抽屜里。

和我那把沒有用上的手術錘，鎖在了一起。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開門坐診。

手機上連著跳出十幾條未讀消息。

區(qū)衛(wèi)生局的通知，有人實名舉報我"無證行醫(yī)、偽造病歷、與患者家屬存在不正當關系"。

舉報材料寫得有模有樣，連我在監(jiān)獄服刑的案號都附上了。

九點，兩個穿制服的衛(wèi)生**員到了診所。

"陸征大夫，接到群眾舉報，需要核實你的執(zhí)業(yè)資質和診療記錄。"

其中一個翻開我的處方存檔，指著堂姐的驗傷記錄。

"這份傷情記錄，當事人已經否認受傷，并聲稱是你偽造的。"

"這是陸萍本人簽字的知情同意書。"

我把存根遞過去。

那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我們只負責記錄，后續(xù)會通知你配合調查。在調查期間，建議你暫停接診。"

他們走了以后，我把所有的驗傷照片、診斷報告、堂姐的傷情記錄，全部打包傳到了加密云盤。

這是我在監(jiān)獄里跟一個搞金融**的老哥學到的第一招，任何重要數(shù)據，至少留三份備份，分三個地方存。

下午，事情來得更兇。

本地最大的生活論壇上，出現(xiàn)了一篇兩千多字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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