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跟我去***完整的傷情鑒定。"

"不行。"她搖頭。"媽說了，要是我再鬧，就跟虎子一起把我送精神病院。"

"**說什么你都信？"

"她是我媽。"堂姐的聲音啞了。"她不會害我。"

"她已經(jīng)在害你了。"

堂姐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從門縫里伸出一只手。

手腕上有勒痕，是被繩子綁過的。

"征子，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把小妮帶走。"

"他說過，只要我敢提離婚，他就讓我這輩子見不到女兒。"

我握住她的手。

"萍姐，你信我一次。"

"我什么都沒有了。"她的聲音很輕。"我只剩下你了。"

那天晚上，趁錢虎不在，我?guī)媒闳チ耸械谌嗣襻t(yī)院。

我托以前進修時的同學(xué)幫忙，走的加急通道。

堂姐全身上下拍了四十多張傷情照片。

肋骨陳舊性骨折兩處，右腎輕度萎縮，左臂有一道被煙頭燙出的疤痕已經(jīng)增生，手腕的勒痕深可見骨。

做鑒定的法醫(yī)看完片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種程度的傷，在我們這里夠得上輕傷二級，部分可以認定輕傷一級。"

"你確定當(dāng)事人不報警？"

"她暫時不敢。"

法醫(yī)嘆了口氣，把鑒定報告封好交給我。

"小心保管。"

凌晨兩點，我把堂姐送回小區(qū)，走消防通道下來。

回到出租屋，把當(dāng)晚所有資料加密傳到云盤，又拷了一份到那個指甲蓋大小的硬盤里。

然后給那個人發(fā)了一條消息。

"第三份更新了。收到回復(fù)。"

三秒后，對方回了一個字。

"收。"

這個人的身份，暫時不能說。

但可以講一句：五年前我進去的時候，他跪在看守所門口磕了三個響頭，說這輩子的命都是我的。

第六章

事情的轉(zhuǎn)折來得比我預(yù)想的快。

**天上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很沉，說話很慢。

"陸征？城北前進路原來那個診所是你開的？"

"你誰？"

"我姓周，開律所的。你堂姐的事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

"我有一個當(dāng)事人的案子正好牽涉到錢虎名下的那家拆遷公司，有些東西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