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
“八點?!?br>我抱起安安,走進了她的房間,關上門,把鎖反鎖。
這一夜剩下的幾個小時,我一分鐘都沒睡。
安安的小手抓著我的手指,睡得很沉。
我一根一根檢查她的手指、腳趾、后背。
后背上還有一道劃痕,已經(jīng)結了痂。
沒人告訴我。
婆婆的算盤
早上七點半,安安醒了。
我給她穿好衣服,洗了臉,扎了兩個小辮子。
她坐在餐桌前,乖乖地喝粥。
陸遠舟從主臥出來,換了一身干凈的襯衫,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
蘇婉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
“安安,吃完了去房間看會兒動畫片好不好?”
安安點點頭,捧著小碗跑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陸遠舟。
他坐在我對面。
“沈念,昨晚的事——”
“別解釋了,浪費時間。說正事。”
“什么正事?”
“離婚。房子歸我,安安歸我,你名下的車隨便開走。公司的股份按出資比例分?!?br>陸遠舟靠在椅背上,看了我好幾秒。
“你想得挺快?!?br>“我想得一直都快,你知道的。”
“安安的撫養(yǎng)權不可能給你。”
“憑什么?”
“憑你一年有兩百天在出差或者加班。你連孩子手臂上有淤青都不知道?!?br>這句話扎在了一個很疼的地方。
但他說的是事實嗎?
是。
也不全是。
“你呢?你連孩子哪個***都說不清楚?!?br>陸遠舟沒反駁。
“就這么定了,協(xié)議書我讓律師——”
他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來。
“媽,我知道了,你別過來——”
那頭的聲音很大,雖然沒開免提,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什么叫別過來?你們夫妻的事就是陸家的事!我十分鐘到!”
掛了。
陸遠舟搓了一下臉。
“沈念,我媽那個脾氣你也知道——”
“我知道。所以你是想告訴我,離婚的事得**點頭?”
他不說話。
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婆婆陸惠芬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袋水果,臉上掛著笑,好像是來串門的。
“哎呀,沈念回來了?出差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攝像頭斷了,我不放心安安。”
“什么攝像頭?那玩意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裝得家里到處都是,像什么話?跟監(jiān)控犯人似的。”
她坐下來,把水果放在茶幾上,開始剝橘子。
“遠舟跟我打電話了,說你要離婚?”
“對?!?br>“因為蘇婉的事?”
“您也知道蘇婉?”
“知道啊,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年輕人嘛,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絕對的。”
“婆婆,您兒子把前女友帶回家,睡在我的床上。這不是感情的事,這是原則問題?!?br>“你一個月有幾天睡家里?那張床空著也是空著?!?br>我看著她剝橘子的手,指甲修得很精致,涂著淺粉色的指甲油。
“行。那我們談條件?!?br>“條件?”陸惠芬抬起頭,笑了一聲,“你有什么條件可談的?這套房子是陸家出的首付,貸款也是遠舟在還。你那個小工作室一年能賺幾個錢?”
“房子首付一百二十萬,我出了六十萬。貸款每月一萬五,其中八千是從我賬戶扣的。房產(chǎn)證上有我的名字。”
“那也是陸家的房子?!?br>“法律上不是?!?br>陸惠芬的橘子剝到一半,放下了。
“沈念,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嫁到陸家四年,生了安安,遠舟對你不好嗎?公司是他在撐著,家里是他在養(yǎng)著——”
“他的公司,注冊資金五百萬,其中三百萬是我從工作室利潤里拿出來的?!?br>“那是夫妻共同投資——”
“打款記錄、轉賬憑證我都留著?!?br>陸惠芬看了陸遠舟一眼。
陸遠舟沒否認。
“好,錢的事可以慢慢算。”陸惠芬換了個姿態(tài),“但安安的事沒得談。安安姓陸,是陸家的血脈,撫養(yǎng)權必須在陸家?!?br>“安安身上有傷?!?br>“小孩子哪有不磕碰的——”
“手指捏出來的淤青,后背有劃痕。您介紹的保姆,不給孩子吃飯,打孩子?!?br>陸惠芬的表情終于變了。
“那是王姐不對,我回頭說她——”
“我已經(jīng)把她辭了?!?br>“你辭了?誰讓你辭的?那個保姆是我千挑萬選——”
“千挑萬選出來
精彩片段
《三歲女兒手臂現(xiàn)清晰指印,撕開保姆虐待殘酷真相》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知藝晚風所寫。精彩內(nèi)容:凌晨斷線出差第三天,凌晨兩點十七分,手機彈出一條提示?!凹彝z像頭已離線。”我從酒店的床上坐起來,連續(xù)點了五次刷新??蛷d,灰屏。女兒房間,灰屏。走廊,灰屏。三個攝像頭,同時斷線。我撥通了保姆王姐的電話。響了八聲,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我女兒今年三歲,剛上幼兒園。陸遠舟說他這周都在公司加班,家里只有王姐和安安。兩點二十三分,我打開訂票軟件。最近一班高鐵是明早六點。太慢了。我直接搜了機票,兩點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