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眼皮一跳。
陸景川皺眉：「大哥，現(xiàn)在不是查這個的時候。沈念殘害孩子，人證物證俱在?！?br>我抬頭看著陸景明。
他的彈幕沒有立刻出現(xiàn)。
系統(tǒng)短暫卡頓后，才浮出一行字。
婉清的臉色不對，景川太急了，老**在遮掩什么。
我心口微動。
陸景明不是完全蠢。
他走到我面前。
「你說?！?br>林婉清急道：「景明，弟妹現(xiàn)在神志不清，她說的話不能信。」
陸景明沒有回頭：「我讓她說?！?br>我撐著力氣，盯住他。
「林婉清昨晚生下死胎，***和你弟弟把死胎換給我，把我的兒子藏了起來。林婉清是假孕，她肚子里是軟墊。王媽收了錢，幫他們調(diào)包。陸景川娶我，是為了給林婉清抽骨髓。」
一句話砸下去，祠堂里徹底炸了。
趙秋蓉尖叫：「胡說八道！」
陸景川怒道：「大哥，你別聽她瘋言瘋語?！?br>林婉清眼淚瞬間掉下來：「景明，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我懷著你的孩子，她卻污蔑我假孕。你若信她，我不如死了干凈?！?br>她說著就要往柱子上撞。
趙秋蓉忙抱住她。
「婉清啊，你別想不開，你肚子里還有孩子！」
一場戲唱得熱鬧。
陸景明盯著林婉清的肚子，臉色越來越冷。
我知道，這是機會。
「既然大嫂懷著孩子，那現(xiàn)在請個大夫驗一驗，不就清楚了？」
林婉清哭聲一滯。
趙秋蓉立刻道：「荒唐！婉清受了驚嚇，怎么能隨便讓人折騰？」
我笑：「驗一下就是折騰，那打死剛生產(chǎn)完的我算什么？」
沒人說話。
陸承禮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
陸景川忽然走過來，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沈念，你鬧夠沒有？大嫂清清白白，輪不到你污蔑?！?br>他的彈幕卻說：
不能驗，一驗全完了。
我直直看著陸景明。
「大哥，你若想知道自己頭上有沒有綠，就讓人驗。」
陸景明臉色驟沉。
林婉清尖叫：「沈念！」
陸景川揚手要打我。
陸景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兄弟倆對視。
祠堂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景明冷聲道：「去請江大夫。」
趙秋蓉臉色大變：「景明！」
陸景明看向她：「媽怕什么？」
趙秋蓉嘴唇發(fā)抖。
就在這時，王媽突然從人群后沖出來，撲通跪在陸承禮面前。
「老爺子！二少奶奶真的瘋了！是我親眼看見她生下死胎，她怕被責(zé)怪，才攀咬大少奶奶！」
她邊哭邊磕頭。
額頭很快見了血。
彈幕飄出。
再撐一會兒，老**說會讓人把地下庫房的孩子轉(zhuǎn)走。
我猛地看向趙秋蓉。
她已經(jīng)悄悄退到門邊，對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用盡力氣喊：「攔住管家！他要去轉(zhuǎn)移孩子！」
陸景川臉色鐵青：「堵住她的嘴！」
家丁抓起一塊布就往我嘴里塞。
我拼命掙扎。
陸景明看向管家。
管家腳步更快。
林婉清突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景明……我疼……孩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她拉走。
趙秋蓉?fù)溥^去哭嚎：「快，快扶大少奶奶回房！」
陸景川擋在管家身前：「大哥，大嫂真出事了，你擔(dān)得起嗎？」
陸景明猶豫了半秒。
就是這半秒，管家跑出了祠堂。
我被堵住嘴，發(fā)不出聲音。
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掉。
我的兒子。
他們要把我的兒子帶走。
我死死盯著陸景明，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陸景明終于察覺不對，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
陸景川攔住他：「大哥！」
陸景明一拳砸在他臉上。
陸景川踉蹌后退。
祠堂亂成一團。
趙秋蓉尖聲喊：「攔住他！都給我攔住他！」
陸景明沖了出去。
我剛松下一口氣，后頸忽然一痛。
有人從背后狠狠擊中了我。
昏迷前，我看見林婉清緩緩從地上坐起來。
她擦掉臉上的淚，沖我無聲地笑。
彈幕懸在她頭頂。
可惜了，等你醒來，你兒子已經(jīng)死了。
5.
我醒來時，人在柴房。
后頸痛得發(fā)麻，雙手被麻繩吊在梁上，腳尖勉強碰地。
屋里沒有燈，只有門縫透進來的一道光。
我低頭，看見身下滴著血。
剛生產(chǎn)完的身體被這樣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