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這么值錢了？一句假話，一百萬加一個主管位置?！?br>王氏臉色大變。
周圍親戚看她的眼神變了。
趙秋蓉拍桌：「沈念！你空口污蔑，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她朝旁邊使眼色。
陸景川從文件袋里拿出一份紙。
我掃了一眼。
《離婚協(xié)議書》。
又來了。
上一世，他也是在祠堂里逼我簽字。
他說只要我認(rèn)錯離婚，就不追究我害死孩子。
可我剛按下手印，就被送進(jìn)后院柴房。
他們說瘋婦的話不能外傳，要清理門戶。
陸景川把協(xié)議扔到我面前。
「簽了它，我送你去療養(yǎng)院養(yǎng)病。你今天做的事，陸家可以不對外追究?！?br>我盯著他：「不簽?zāi)?？?br>他的眼神變冷。
「那你就按家規(guī)受罰?！?br>趙秋蓉補充道：「陸家家規(guī)，殘害血脈者，杖三十，逐出家門?！?br>三十杖。
上一世我挨到二十一杖就斷了氣。
這一世剛生產(chǎn)完，更撐不住十杖。
陸承禮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準(zhǔn)許。
陸景川蹲下身，捏著我的手腕，把筆塞進(jìn)我掌心。
他低聲說：「沈念，別鬧了。簽字對大家都好?！?br>我看著他這張曾讓我愛了三年的臉。
從前我以為他只是冷。
現(xiàn)在才知道，他不是冷，他是爛透了。
我把筆折斷。
斷裂的筆尖劃破他的手背。
陸景川臉色一變。
我一字一句道：「陸景川，想讓我簽字，可以。把我的兒子抱出來。」
祠堂里安靜了一瞬。
趙秋蓉忽然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還敢提那個死胎！」
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鳴，嘴角裂開。
陸景川沒有攔。
林婉清低低啜泣，眼里全是快意。
陸承禮終于開口。
「既然不肯認(rèn)錯，就按家規(guī)。」
兩個家丁抬來長凳。
我被拖過去，按在上面。
粗繩纏住手腕和腳踝。
陸景川站在我面前，最后問了一次：「簽不簽？」
我吐出嘴里的血。
「不簽?！?br>趙秋蓉厲聲道：「打！」
第一杖落下，我眼前一黑，喉嚨里涌出血腥氣。
第二杖緊跟著砸下。
四周有人倒吸冷氣。
有人說：「剛生產(chǎn)完就這么打，會出人命吧？」
趙秋蓉冷笑：「陸家不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媳婦?！?br>第三杖落下時，我死死咬住牙。
我不能死。
我的兒子還在地下庫房。
我得救他。
我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4. 大哥歸來生死線
第五杖落下時，我背后已經(jīng)麻了。
不是不疼，是疼到分不清哪一處更疼。
趙秋蓉站在旁邊數(shù)數(shù)，臉上的燙傷起了泡，卻不妨礙她滿眼痛快。
林婉清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熱茶，披肩遮住腰腹。
她剛才還說肚子疼得厲害，如今坐得比誰都穩(wěn)。
她頭頂彈幕慢慢飄過。
打吧，打死最好。死了就沒人跟我搶孩子了。
等那個孩子記事，我就告訴他，親媽是個瘋子，親手殺過他哥哥。
我眼底泛冷。
第六杖還沒落下，門外忽然傳來管家急促的聲音。
「老爺子，大少爺回來了！」
祠堂里的人齊齊回頭。
陸景明？
林婉清的丈夫。
上一世這一天，他明明人在外地，直到我死后才回來。
難道是我的重生改變了時間？
門口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男人。
陸景明穿著黑色大衣，風(fēng)塵仆仆，眉眼冷峻。
他進(jìn)門后，目光先掃過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又落在被綁在長凳上的我身上。
他的眉頭皺起。
「這是怎么回事？」
林婉清臉色一變，立刻扶著椅子站起來。
「景明，你怎么回來了？」
陸景明看向她的肚子。
「你不是說胎氣不穩(wěn)，在房里休息？」
林婉清眼神躲閃：「弟妹出事，我擔(dān)心她?！?br>她頭頂彈幕急得亂跳。
他怎么提前回來了？不是說今晚才落地嗎？
不能讓他知道我假孕。
陸景川上前一步：「大哥，沈念瘋了。她生下死胎受不了刺激，把孩子扔進(jìn)井里，還踹傷了大嫂。爺爺正在按家規(guī)處置?！?br>陸景明看向陸承禮。
陸承禮臉色沉沉：「家丑?！?br>陸景明沉默片刻，問：「孩子尸身呢？」
趙秋蓉?fù)屩溃骸敢呀?jīng)讓人從井里撈起來了，太晦氣，先放到偏院。」
陸景明又問：「既然是死胎，**過原因？」
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