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是,以后非滬上有房有車、年薪百萬以上的男人不嫁。父母托人介紹的相親對象,鮮少有能入她眼的。
“我沒空,”我試圖拒絕,“我明天要趕圖……”
“你能有什么事?”蘇晴打斷我,語氣不耐煩,“你那點畫圖的私活,能賺幾個錢?耽誤一下午怎么了?媽說了,讓你替我去見一面,應付過去,就說我沒看上,回頭她自己跟介紹人說?!?br>“可是……”
“沒什么可是。”蘇晴下了最后通牒,“地址和時間發(fā)你了,穿樸素點,別讓人以為我們家多上趕著。哦對了,就說你叫蘇晴,是我。別說岔了。”
電話掛斷。嘟嘟的忙音在耳邊響了一會兒。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畫了一半的室內設計圖,嘆了口氣。從小到大,這種“替”她做的事太多了。替她去開家長會(因為她要參加舞蹈比賽),替她寫暑假觀察日記(因為她要跟同學旅游),替她去拒絕她不喜歡的追求者(因為她覺得當面說“掉價”)。
父母也總是說:“曉曉,你就幫幫你姐姐。你姐姐心氣高,你多擔待?!?br>我關了電腦,打開微信,果然收到她發(fā)來的定位。濱江藍*咖啡廳,人均消費不低的地方。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估計是從介紹人那里轉發(fā)的。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側臉對著鏡頭,鼻梁很高,眉眼深邃,確實……挺帥。但也就只有這張臉了,蘇晴是這么評價的。
第二天下午,我挑了件最普通的米色棉質襯衫,洗得有些發(fā)白,搭配一條簡單的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頭發(fā)扎成低馬尾,素面朝天。照著鏡子,我覺得蘇晴應該會滿意——足夠“樸素”,不會讓那個“月薪八千的窮鬼”產生任何不該有的幻想。
濱江藍*咖啡廳坐落在江邊,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開闊的江景。內部裝修是低調的奢華,空氣中浮動著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隱約的音樂。服務生訓練有素,引我到一個靠窗的卡座。
“蘇小姐?”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身側傳來。
我抬頭,愣了一下。
真人比照片上……沖擊力大很多。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開一顆扣子,身姿挺拔。五官極其出色,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顏色比常人稍淺,是淡淡的琥珀色,看人時帶著一種沉靜的審視感。氣質清冷矜貴,和“月薪八千”、“郊區(qū)租房”、“破電動車”這些詞,沒有半分錢關聯(lián)。
“我是陸景川?!彼晕医榻B,在我對面坐下,動作自然隨意。服務生立刻上前,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對方便頷首退開。
“你……你好?!蔽矣行┚执俚攸c頭,想起蘇晴的囑咐,“我是蘇晴。”說出這個名字時,舌尖有點發(fā)澀。
“蘇晴?!彼盍艘槐?,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很靜,卻帶著某種穿透力,讓我下意識想避開。他隨即很輕地笑了一下,不是熱情,也非客套,更像是某種了然的弧度?!昂驼掌希惶粯?。”
我心里咯噔一下。照片是蘇晴的,精修過的藝術照,和她本人有七八分像,和我……可能只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氣質天差地別。蘇晴是明媚張揚的美,我是寡淡安靜的普通。
“照片……P得有點過?!蔽腋砂桶偷亟忉專拖骂^,假裝看菜單,手心有點冒汗。心想,完了,肯定要被拆穿了。蘇晴要是知道對方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窮酸樣,而是這么一個人物,怕不是要后悔得撞墻。
“沒關系?!标懢按ㄕZ氣平淡,似乎并不在意這個“不太一樣”,招手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手沖瑰夏,然后看向我。
“我……美式就好,謝謝?!蔽亿s緊說。
等待咖啡的間隙,是尷尬的沉默。我搜腸刮肚想著該怎么“應付”過去,完成蘇晴“說沒看上”的任務。可對著這樣一個人,那些預先想好的、帶著委婉貶低的托詞,比如“我們可能不太合適”、“我比較看重經濟基礎”之類,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經濟基礎薄弱的樣子。
“蘇小姐在哪里高就?”陸景川率先打破沉默,問題很常規(guī)。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蔽野岢?a href="/tag/suq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晴給我編造的、用來應付普通相親
精彩片段
小說《替姐姐相親后,我成為了她的執(zhí)念》是知名作者“青絲待未落霜”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蘇曉蘇晴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蘇晴讓我替她去相親時,語氣像在施舍垃圾?!耙粋€月八千的窮鬼,配不上我。”我穿上最土的襯衫赴約,發(fā)現(xiàn)對方是陸氏集團總裁陸景川。他送我全套珠寶,低聲說:“你和照片上不太一樣?!比齻€月后,姐姐在慈善晚宴看到陸景川挽著我。她撕了邀請函尖叫:“那本該是我的!”當晚,姐姐砸了我的梳妝臺,把珠寶扔進馬桶。陸景川趕來時,她正拽著我頭發(fā)往鏡子上撞。他護住我,對姐姐說:“從始至終,我想見的只有蘇曉。”姐姐瘋了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