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HR能解決的?！?br>“比如？”
“加班問題。”他推了推眼鏡，“業(yè)務(wù)量擺在那，不加班完不成KPI。這不是HR說了算的。”
林笑笑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HR只能被動執(zhí)行，不能主動改變？”
陳明不說話了。
“那我今天告訴你們?！彼穆曇舨淮?，但每個字都清楚，“HR不是給公司擦**的。我們的職責(zé)是讓員工工作得舒服、有成長、有尊嚴(yán)。連這都做不到，憑什么拿這份工資？”
鴉雀無聲。
“從明天開始，HR部門**一個月。所有人參與，不接受就走人。”
沒人走。
“很好?！彼P(guān)了投屏，“散會。明早八點半，準(zhǔn)時開工?！?br>走出會議室，手機震了一下。顧夜寒的消息：“下班了？”
她看了眼時間，五點半。
“還沒，我去找你?！?br>五分鐘后，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他正簽字，窗外是金色夕陽，他側(cè)臉的線條被光勾出來。
“走吧。”
他抬頭看她：“第一天，感覺怎么樣？”
“你公司的HR團隊不行?！彼龑嵲拰嵳f，“一群只會執(zhí)行沒有想法的人。”
“所以我把你找來了?！彼酒饋砟猛馓?，“走吧，奶奶等急了。”
兩人并肩走出大廈。門口幾個路過的員工看到總裁和一個女人一起出來，愣了一下，趕緊低頭快步走開。
“他們好像在看我。”林笑笑壓低聲音。
“正常?！彼鏌o表情，“明天八卦傳遍公司?！?br>林笑笑：“……”
開始后悔簽這個協(xié)議了。
### 第三章 ***“助攻”
城西一棟老洋房，院子里種滿花花草草。
林笑笑跟著顧夜寒走進去，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正坐在藤椅上曬太陽。看見他們，老**立刻站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我的乖孫媳婦來了！”
顧奶奶拉住林笑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越看越滿意：“夜寒這孩子從小悶葫蘆，我還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光棍，沒想到給我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孫媳婦！”
林笑笑不太自在，但還是笑著應(yīng)付：“奶奶好。”
“好好好，快進來，奶奶給你燉了湯?！?br>顧夜寒跟在后面，全程面無表情。
飯桌上，顧奶奶不停地給林笑笑夾菜。排骨湯的香氣混著老房子里樟木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氣——這味道讓她想起外婆家。
“笑笑啊，夜寒這孩子不懂事，你多擔(dān)待。他要欺負(fù)你，告訴奶奶，奶奶收拾他?！?br>“他沒有欺負(fù)我。”
“那就好。”顧奶奶笑瞇瞇地看向顧夜寒，“夜寒，你今年二十八了，該收收心了。公司再重要，能有家庭重要？”
他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奶奶說得對?！?br>“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林笑笑差點被湯嗆到。
“奶奶，剛結(jié)婚，不急?！?br>“不急不行啊?！鳖櫮棠虈@氣，“奶奶這把年紀(jì)了，就等著抱重孫。你們年輕人不懂，人老了就圖個熱鬧。家里有小孩的聲音，才像家。”
林笑笑偷偷看顧夜寒，他表情沒變。
吃完飯，顧奶奶拉著林笑笑在院子里散步。
夕陽把花圃的影子拉得很長。老**拄著拐杖，忽然壓低了聲音。
“笑笑，奶奶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br>“嗯?！?br>“夜寒這孩子，命苦?！?br>林笑笑腳步慢下來。
“**媽走得早，是他爺爺一手帶大的?！鳖櫮棠陶f，“他爺爺也是個倔脾氣，從小對他要求嚴(yán)格，什么都得最好。夜寒從小就不愛說話，有事全憋心里。”
“后來他爺爺也走了，就剩他一個人撐著這么大個公司?！崩?*眼圈泛紅，“你別看他現(xiàn)在好像什么都有，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