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這邊不容易，我得幫她安頓一下。"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
不是因為八萬塊。
雖然八萬塊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目。
而是因為——
"咱們攢的那筆錢"。
那是我們準備年底結婚用的。
我媽知道我談了三年戀愛，催了無數(shù)次，我好不容易說服趙明遠來見家長，他答應了，還信誓旦旦說要給我爸媽留個好印象。
結果他放了我鴿子。
去給學妹送錢。
用的是我們的婚房首付。
"所以，你讓我爸媽等著，你去給學妹送錢？還是用的我的錢？"
"也有我的啊，念念，你別這樣。特殊情況嘛，你幫我解釋一下——"
"不用了。"
我打斷他。
聲音出奇地平靜。
"你好好安頓學妹，我們以后也不用再見面了。"
"念念？你聽我說——"
我掛了電話。
站在包間門口，走廊里有服務員端著菜經(jīng)過，菜香飄過來，我突然覺得惡心。
不是身體上的惡心。
是那種被人當傻子耍了三年的惡心。
深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我推開包間的門。
"爸，媽。"
兩雙眼睛看過來。
我**眼神里有擔心，也有"我就知道"的了然。
我爸的眼神里只有一個字：怒。
"他不來了。"我說。
我媽嘆了口氣。
我爸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都跳了一下。
"不來了？！約好了見家長，放鴿子？什么東西！"
"爸，消消氣。"
"我消什么氣！沈念，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我張了張嘴。
想說沒有。
想說他只是太熱心了。
想說他學妹確實遇到了困難。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我突然覺得好可笑。
我在替誰說話？
替一個拿著我們的婚房首付去安頓別的女人的男人說話？
"爸，我們分手了。"
包間安靜了三秒。
我媽猛地站起來："什么？！"
我爸反而坐回去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哼一聲："早該分。"
"老沈！"我媽瞪他。
"我說的不對？那小子一看就不靠譜，我早說了，沈念不聽。三年了，在那個破廣告公司當個小組長，月薪八千，連輛車都沒有，每次來咱家都騎個共享單車——"
"爸！"我提高音量。
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