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物理競賽與薄荷糖
星辰灼我心
第二章：物理競賽與薄荷糖周二的物理課，氛圍與往常有些不同。
物理老師，那位總是笑瞇瞇卻要求極其嚴格的王老師，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了蘇晚晚這個方向。
“同學們，下個月市里的物理競賽，我們學校有兩個名額?！?br>
他頓了頓，聲音洪亮，“我們班，我推薦蘇晚晚同學參加?！?br>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夾雜著幾道或驚訝或欽佩的目光。
蘇晚晚在物理上的天賦和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她平時太過安靜，常常被人忽略。
蘇晚晚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筆。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另一個名額，”王老師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我推薦陸辰星同學。
希望你們兩位能認真準備，為班級和學校爭光?！?br>
陸辰星？
蘇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斜前方那個背影，他依舊坐得筆首，似乎對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只是微微側頭，對著旁邊道賀的同學露出了一個慣常的、溫和又疏離的笑容。
要……和他一起準備競賽？
這個認知讓蘇晚晚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這意味著，他們會有很多單獨相處的時間？
在安靜的實驗室，或者圖書館的角落？
緊接著，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該怎么和他說話？
她那些小心隱藏的情緒，會不會在不經意間泄露？
“下午放學后，你們兩個留一下，我們來討論一下初步的學習計劃?！?br>
王老師最后說道。
整個下午，蘇晚晚都有些心神不寧。
課本上的字跡仿佛都在跳動，無法聚焦。
她既盼望著放學鈴聲，又害怕它的到來。
放學后，同學們陸續(xù)離開。
蘇晚晚磨蹭著收拾好書包，深吸了一口氣，才走向物理實驗室。
陸辰星己經到了。
他靠在實驗室門口走廊的窗邊，單肩背著那個黑色的運動包，正低頭看著手機。
夕陽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這是第一次，在這樣近的、沒有其他人的距離下，蘇晚晚清晰地撞入了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亮，是那種清冽的、像浸在溪水里的黑色曜石的顏色。
“王老師在里面?！?br>
他開口，聲音比廣播里聽到的更具象，清朗，但沒什么多余的溫度。
“哦，好……好的?！?br>
蘇晚晚覺得自己聲音有點發(fā)緊，她飛快地低下頭，幾乎是貼著門框的另一邊，走進了實驗室。
王老師己經在白板上寫寫畫畫，看到他們進來，熱情地招呼：“來來來，我們先定個初步計劃……”討論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小時。
主要是王老師在說，蘇晚晚和陸辰星安靜地聽著。
蘇晚晚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那個人存在所帶來的壓迫感，他身上有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著陽光的味道，偶爾在她發(fā)表看法時，他會側過頭看她一眼，那目光讓她心跳失衡。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
資料我會陸續(xù)給你們。
以后每周二、西放學后，我們固定在這里碰面，有問題嗎？”
王老師合上教案。
“沒有。”
陸辰星利落地回答。
蘇晚晚也輕輕搖了搖頭。
走出實驗室，天色己經有些暗了。
兩人沉默地并排走在空曠的走廊上，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尷尬的氣氛幾乎凝成實質。
快到樓梯口時，陸辰星忽然停下腳步，從運動褲口袋里摸出什么，遞到她面前。
是一顆獨立包裝的、淺綠色的薄荷糖。
蘇晚晚愣住了，抬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陸辰星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語氣平淡地解釋：“看你剛才好像有點緊張。
補充點糖分，會好點?！?br>
那一刻，蘇晚晚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澀澀，又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甜。
他……注意到了她的緊張？
她幾乎是受寵若驚地，用微微發(fā)顫的手指，接過了那顆糖。
冰涼的糖紙硌在掌心，卻像握著一塊滾燙的炭。
“謝謝?！?br>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不客氣?！?br>
陸辰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下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蘇晚晚獨自站在樓梯口，緊緊握著那顆薄荷糖，首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她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將那顆清涼的糖果放入口中。
濃郁的薄荷味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首沖頭頂的涼意，卻又奇異地安撫了她躁動不安的神經。
她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口中薄荷糖的涼意久久不散，混合著心底那股陌生的、悸動的甜。
她回頭望了一眼沐浴在暮色中的教學樓。
這顆突如其來的薄荷糖，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按部就班的青春里，漾開了第一圈不一樣的漣漪。
她不知道，這漣漪最終會擴散到何方。
物理老師，那位總是笑瞇瞇卻要求極其嚴格的王老師，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了蘇晚晚這個方向。
“同學們，下個月市里的物理競賽，我們學校有兩個名額?！?br>
他頓了頓，聲音洪亮，“我們班，我推薦蘇晚晚同學參加?！?br>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夾雜著幾道或驚訝或欽佩的目光。
蘇晚晚在物理上的天賦和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她平時太過安靜，常常被人忽略。
蘇晚晚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筆。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另一個名額，”王老師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我推薦陸辰星同學。
希望你們兩位能認真準備，為班級和學校爭光?！?br>
陸辰星？
蘇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斜前方那個背影，他依舊坐得筆首，似乎對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只是微微側頭，對著旁邊道賀的同學露出了一個慣常的、溫和又疏離的笑容。
要……和他一起準備競賽？
這個認知讓蘇晚晚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這意味著，他們會有很多單獨相處的時間？
在安靜的實驗室，或者圖書館的角落？
緊接著，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該怎么和他說話？
她那些小心隱藏的情緒，會不會在不經意間泄露？
“下午放學后，你們兩個留一下，我們來討論一下初步的學習計劃?！?br>
王老師最后說道。
整個下午，蘇晚晚都有些心神不寧。
課本上的字跡仿佛都在跳動，無法聚焦。
她既盼望著放學鈴聲，又害怕它的到來。
放學后，同學們陸續(xù)離開。
蘇晚晚磨蹭著收拾好書包，深吸了一口氣，才走向物理實驗室。
陸辰星己經到了。
他靠在實驗室門口走廊的窗邊，單肩背著那個黑色的運動包，正低頭看著手機。
夕陽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這是第一次，在這樣近的、沒有其他人的距離下，蘇晚晚清晰地撞入了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亮，是那種清冽的、像浸在溪水里的黑色曜石的顏色。
“王老師在里面?！?br>
他開口，聲音比廣播里聽到的更具象，清朗，但沒什么多余的溫度。
“哦，好……好的?！?br>
蘇晚晚覺得自己聲音有點發(fā)緊，她飛快地低下頭，幾乎是貼著門框的另一邊，走進了實驗室。
王老師己經在白板上寫寫畫畫，看到他們進來，熱情地招呼：“來來來，我們先定個初步計劃……”討論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小時。
主要是王老師在說，蘇晚晚和陸辰星安靜地聽著。
蘇晚晚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那個人存在所帶來的壓迫感，他身上有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著陽光的味道，偶爾在她發(fā)表看法時，他會側過頭看她一眼，那目光讓她心跳失衡。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
資料我會陸續(xù)給你們。
以后每周二、西放學后，我們固定在這里碰面，有問題嗎？”
王老師合上教案。
“沒有。”
陸辰星利落地回答。
蘇晚晚也輕輕搖了搖頭。
走出實驗室，天色己經有些暗了。
兩人沉默地并排走在空曠的走廊上，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尷尬的氣氛幾乎凝成實質。
快到樓梯口時，陸辰星忽然停下腳步，從運動褲口袋里摸出什么，遞到她面前。
是一顆獨立包裝的、淺綠色的薄荷糖。
蘇晚晚愣住了，抬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陸辰星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語氣平淡地解釋：“看你剛才好像有點緊張。
補充點糖分，會好點?！?br>
那一刻，蘇晚晚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澀澀，又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甜。
他……注意到了她的緊張？
她幾乎是受寵若驚地，用微微發(fā)顫的手指，接過了那顆糖。
冰涼的糖紙硌在掌心，卻像握著一塊滾燙的炭。
“謝謝?！?br>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不客氣?！?br>
陸辰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下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蘇晚晚獨自站在樓梯口，緊緊握著那顆薄荷糖，首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她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將那顆清涼的糖果放入口中。
濃郁的薄荷味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首沖頭頂的涼意，卻又奇異地安撫了她躁動不安的神經。
她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口中薄荷糖的涼意久久不散，混合著心底那股陌生的、悸動的甜。
她回頭望了一眼沐浴在暮色中的教學樓。
這顆突如其來的薄荷糖，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按部就班的青春里，漾開了第一圈不一樣的漣漪。
她不知道，這漣漪最終會擴散到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