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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后,我靠賣豬肉供養(yǎng)書生

金盆洗手后,我靠賣豬肉供養(yǎng)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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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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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賣豬肉,開張第一天就被書生盯上了?------------------------------------------。。。。。。。。。。。。。。。
露出半截結(jié)實的小臂。
她正往砧板上潑涼水。
水花濺起。
沖刷掉昨夜積攢的塵土。
空氣中彌漫著生肉的腥氣。
夾雜著旁邊包子鋪傳來的肉香。
市井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喲,新來的?”
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王大娘是鎮(zhèn)上有名的鐵公雞。
買根蔥都要扒掉三層皮。
她挎著個竹籃擠到攤前。
籃子里裝著幾把蔫吧的青菜。
她挑剔地翻看著案板上的半扇豬肉。
肥肉多。
瘦肉少。
“這肉色澤不夠紅亮啊?!?br>王大娘撇了撇嘴。
指甲在豬皮上用力掐了一下。
留下一個月牙形的凹痕。
“這皮也太厚了,熬不出多少油。”
她一邊挑剔一邊用手翻動著案板上的肉塊。
豬肉被翻得亂七八糟。
阿七靜靜看著她的動作。
換做以前。
這只手早就被切下來喂狗了。
現(xiàn)在不行。
她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屠戶。
阿七強壓下心頭的煩躁。
“后臀尖,來三斤?!?br>王大娘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
阿七面前晃了晃。
指甲縫里還塞著黑泥。
“多一兩我可不給錢,少一兩你得給我補齊?!?br>“聽見沒?”
街坊鄰居誰不知道王大娘出了名的難纏。
上個月賣豆腐的李老漢就被她罵得三天沒敢出攤。
旁邊幾個賣菜的小販紛紛投來看好戲的瞥視。
竊竊私語聲傳了過來。
“這小姑娘怕是要吃虧?!?br>“王大娘那張嘴死人都能罵活?!?br>阿七沒搭腔。
她拿起那把卷邊的殺豬刀。
手指貼著刀背滑過。
這把刀太鈍了。
**費勁。
切肉湊合。
她盯著那塊后臀尖。
腦海中自動勾勒出骨骼與肌肉的紋理。
每一根血管的走向。
每一塊脂肪的厚度。
了然于胸。
手腕微微一轉(zhuǎn)。
刀鋒貼著豬皮滑入。
沒有絲毫停頓。
刀刃切開脂肪。
劃過肌肉。
繞開骨骼。
切開一塊柔軟的豆腐。
骨肉分離的悶響極其微弱。
手起。
刀落。
一塊方正的后臀肉被挑起。
穩(wěn)穩(wěn)落在油紙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次呼吸的時間。
阿七順手將油紙推到秤盤里。
秤砣一撥。
秤桿平平穩(wěn)穩(wěn)。
翹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準(zhǔn)星對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正好三斤。
一分不多。
一毫不少。
王大娘愣住了。
她湊近看了看切口。
平滑齊整。
連一絲多余的肉茬都找不出來。
切豆腐都沒這么利索。
“大娘,三斤,二十文?!?br>阿七開口催促。
王大娘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她本想挑點毛病克扣幾文錢。
現(xiàn)在連個借口都找不到。
丟下幾枚銅板。
抓起肉匆匆走了。
阿七收起銅板。
扔進旁邊的破陶罐里。
銅板撞擊陶罐發(fā)出清脆的響動。
隔壁私塾傳來一陣孩童的喧鬧。
“先生來了!”
不知哪個學(xué)童喊了一嗓子。
喧鬧聲戛然而止。
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趕緊縮回腦袋。
乖乖坐回書桌前。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顧清讓走了出來。
一襲青衫。
身形清瘦。
手里還拿著卷泛黃的書冊。
書頁邊緣已經(jīng)翻得起了毛邊。
他本是出來訓(xùn)斥喧嘩的學(xué)童。
“圣人云,非禮勿視……”
話音未落。
視線卻不自覺落在了豬肉攤上。
剛剛那一刀他全看見了。
精準(zhǔn)。
利落。
沒有十年的苦功練不出這份手感。
那一刀的軌跡堪稱完美。
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本該在深閨繡花。
如今卻要在市井中與血肉泔水作伴。
顧清讓輕嘆了一聲。
這世道窮苦人活得真不容易。
為了生計竟將一門手藝練到了這種地步。
可悲。
可嘆。
阿七五感極銳。
那道注視從私塾門口投來時她就察覺到了。
背脊的肌肉本能地繃緊了一瞬。
殺手的直覺。
她偏過頭。
迎上顧清讓帶著悲憫的注視。
書生?
同情?
阿七心里冷笑一聲。
這窮酸書生腦補了什么苦情大戲。
不過這是個絕佳的掩護。
阿七立刻調(diào)整了姿態(tài)。
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下來。
肩膀垮塌。
呼吸變得急促。
額頭上甚至逼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她轉(zhuǎn)身去搬案板底下剩下的半扇豬肉。
那半扇豬少說也有七八十斤。
對于一個常年握刀的人來說不算什么。
但對于一個“弱女子”這就是一座大山。
阿七雙手扣住豬骨。
發(fā)力。
她故意將力氣卸掉大半。
整個人被豬肉的重量帶得往前一個踉蹌。
手腕一滑。
半扇豬重重砸回木板上。
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木板跟著顫了兩顫。
阿七順勢揉了揉手腕。
低著頭輕輕抽氣。
一副力不從心又倔強隱忍的模樣。
真是個可憐的弱女子。
裝得天衣無縫。
顧清讓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書冊快步穿過街道。
青石板路上響起輕快的腳步聲。
這姑娘一個人操持這等粗活實在不易。
若是閃了腰這攤子怕是也開不下去了。
“姑娘,當(dāng)心。”
青衫衣袖卷起。
一雙白凈修長的手伸了過來。
手指修長沒有半點老繭。
這是一雙握筆的手。
顧清讓扣住了豬肉的另一端。
“我來幫你。”
阿七沒拒絕。
她倒要看看這文弱書生有多大能耐。
“多謝先生。”
阿七低聲應(yīng)答。
嗓音微弱。
兩人同時發(fā)力。
阿七原本打算暗中使絆子讓這書生出個丑。
她故意把重心往自己這邊偏。
力量壓向顧清讓那一側(cè)。
普通人這一下非得閃了腰不可。
誰知顧清讓的手法極其古怪。
他看似沒用什么蠻力。
手腕翻轉(zhuǎn)間竟巧妙地借著案板的邊緣將豬肉的重量順勢一托。
那股壓過去的暗勁泥牛入海。
半扇豬肉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胤狭税赴濉?br>連一絲多余的晃動都沒有。
阿七心里猛地一跳。
這絕不是普通人搬重物的動作。
四兩撥千斤。
巧勁。
這書生練過?
阿七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打量著面前這個青衫磊落的男人。
“先生真是幫了大忙?!?br>阿七拿起刀切下一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整整齊齊的五層。
攤位上最好的一塊肉。
“這肉拿去,算作謝禮?!?br>她用草繩穿好遞了過去。
油膩的豬肉離那件干凈的青衫只有寸許。
顧清讓連連擺手。
腳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舉手之勞,怎可收受如此重禮?!?br>“姑娘做點小本買賣不易,還是留著賣錢吧?!?br>“先生不收,是看不起我這殺豬的營生?”
阿七故意把話說重。
咄咄逼人。
她把肉又往前送了送。
大有你不收我就塞你懷里的架勢。
顧清讓一時語塞。
推辭不過只能接下那條油膩的五花肉。
青衫上不免蹭上了幾點油污。
他倒也不惱。
苦笑了一聲。
“既然如此,顧某便厚顏收下了?!?br>“多謝姑娘。”
顧清讓提著肉轉(zhuǎn)身回了私塾。
背影透著幾分無奈。
沒過多久他又折返了回來。
手里多了一個長條形的布包。
“姑娘贈肉之恩,顧某無以為報。”
“這是一幅拙作,權(quán)當(dāng)回禮?!?br>顧清讓將布包放在案板干凈的一角。
“看姑娘每日操勞,手腕定然酸痛?!?br>“布包里有一張紙條。”
“上面記著一套舒筋活血的**法子。”
“閑暇時照著做,能緩解一二?!?br>說完顧清讓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去。
阿七盯著那個布包。
防備心瞬間拉滿。
無事獻殷勤。
她用刀尖挑開布包。
里面是一卷畫軸和一張折疊整齊的宣紙。
展開畫軸。
一幅墨竹圖。
筆鋒遒勁。
竹葉蕭殺。
隱隱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絕不是普通酸腐文人能畫出來的。
阿七放下畫展開那張紙條。
上面畫著幾個簡單的人體穴位圖。
旁邊配有小字注解。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規(guī)矩。
阿七只掃了一眼。
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這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法!
分明是內(nèi)家拳法中極其高深的卸力法門!
只不過被巧妙地偽裝成了**的步驟。
按壓少海穴。
**曲池。
這**作連貫起來正是化解重兵器震蕩之力的絕佳手段。
普通人看了只會照著**幾下。
內(nèi)行人看了一眼就能瞧出門道。
這書生到底是什么人?
試探?
還是巧合?
阿七將紙條收攏。
揉成一團。
攥進手里。
又一點點展平。
紙張發(fā)出細(xì)微的摩擦聲。
清河鎮(zhèn)這個小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
一個教書先生隨手送出的回禮竟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秘技。
有趣。
太有趣了。
一整天阿七都心不在焉。
切肉的動作依然精準(zhǔn)但腦子里全在那套卸力法門上。
日落西山。
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包子鋪的老板已經(jīng)開始收攏蒸籠。
阿七收起破木板關(guān)上攤位。
把剩下的碎肉裝進木桶里。
提著木桶慢慢走回鎮(zhèn)郊破敗的茅草屋。
屋內(nèi)昏暗。
她沒有點燈。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
阿七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
箱子上落滿了灰塵。
打開箱子。
里面躺著那把白天用來切肉的殺豬刀。
旁邊還放著幾塊大小不一的磨刀石。
阿七拿起一塊浸過油的粗布。
一點一點擦拭刀身。
動作極其輕柔。
油膩的豬油被擦凈。
干涸的血槽被清理。
卷邊的刀刃在粗布的摩擦下漸漸剝落了一層偽裝。
寒光乍現(xiàn)。
月色映照在刀鋒上折射出刺骨的冷意。
這根本不是什么殺豬刀。
這是一把**的刀。
“解骨”。
阿七呢喃著這個名字。
指腹輕輕滑過刀脊。
白天的市井氣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惡鬼。
這把刀曾斬斷過無數(shù)武林高手的喉管。
如今卻用來切豬肉。
真是委屈它了。
阿七站起身。
走到墻邊。
將那幅墨竹圖掛了上去。
月光正好灑在畫卷上。
竹葉在紙上張牙舞爪。
每一片竹葉的朝向都暗合著某種陣法。
阿七盯著畫旁的字跡。
勁秀。
鋒利。
她又低頭看了看那張寫著卸力法門的紙條。
顧清讓。
一個教書先生。
懂內(nèi)家功夫。
會卸力法門。
畫的竹子帶著殺氣。
阿七冷哼一聲。
這清河鎮(zhèn)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原本只想找個偏僻的地方隱姓埋名。
安安穩(wěn)穩(wěn)做個屠戶。
攢點錢買兩畝薄田。
現(xiàn)在看來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這個顧清讓絕對是個**煩。
阿七將紙條折疊好塞進貼身的衣袋里。
她握住刀柄。
手腕猛地一翻。
按照紙條上的法門將力量從肩頭導(dǎo)向手腕。
再順著刀鋒劈出。
空氣中傳來極其輕微的撕裂聲。
沒有風(fēng)聲。
沒有氣流的波動。
力量被完美地收斂在刀刃一線。
好精妙的法門。
不僅能卸力還能聚力。
阿七收刀入鞘。
她抬頭看向隔壁私塾的方向。
夜色深沉。
私塾里透出一點微弱的燭光。
阿七提著刀靜靜地站在窗前。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角落里。
阿七的手指輕輕搭在刀柄的機括上。
只要輕輕一按。
刀鞘里的暗器就會瞬間射出。
她盯著那點微弱的燭光。
燭光在風(fēng)中搖曳。
夜鴉再次啼叫。
翅膀撲棱棱地飛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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