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
他曾欠我7年春
兩千四百八十五天。
我還沒等到他承諾的那張紙,卻等到他當眾維護別人。
我就想起,爸爸**媽媽出走那一年。
是他抱著我,紅著眼低吼:
「晚音你聽著,就算全世界不要你,你還有我,我做不了手術還能做藥代,我能給你一個家,給你一個養(yǎng)花的陽臺,你種杜鵑,我養(yǎng)多肉,我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我那時心軟的發(fā)疼。
拒絕不了因為救我,在車禍中廢了雙手拿不起手術刀,卻依然給我承諾的商彥。
我留下了。
從一個十級鋼琴手變成絞盡腦汁照顧他的保姆。
**,熬湯,安排生活起居,我的生活里處處都是商彥。
我媽很不理解。
「為他放棄人生理想,值得嗎?」
我回答的篤定。
可此刻,望著暖燈下商彥那張英俊依舊卻愈加冷淡的臉。
我覺得自己錯了。
我和商彥陷入冷戰(zhàn)。
他不再回家,我照例讓管家給他送飯。
季寧的朋友圈也更新的愈發(fā)頻繁。
比如商彥常用的休息室門口,多了一雙比卡丘拖鞋。
不是我的尺碼。
也不是他的風格。
比如商彥換了新的湯碗,是他從不會選的粉色。
照片里他們分食一碗湯,相視而笑。
季寧配文:「和愛的人喝愛心湯,有些老東西,注定要退場」。
可那湯我熬了4個小時。
被扔掉的碗是我7年前送他的情侶款。
朋友圈里有人起哄,「商總這是換對象了?比前頭那個好,看著更相配?!?br>
商彥沒反駁。
而是點了一個贊。
燈光暈黃。
暖風很足。
我卻覺得刺骨的冷。
為商彥那個輕飄飄的贊。
我傾盡所有的
只是別人眼里的「老東西」和他眼里的「前頭」。
叮的一聲,季寧在朋友圈里艾特我。
「晚音姐對不起,上次我不小心弄臟了衣裳借用您的沐浴間,我道歉,您千萬別為這事兒為難商總?!?br>
「商總說已經(jīng)將我的指紋錄進系統(tǒng),不用再找您拿鑰匙了……」
接著便是一個得意的笑臉。
她是該得意。
明面上道歉。
暗里卻告訴所有人,商彥站在她那邊。
熟人為我打抱不平:「這到底是道歉還是宣示**?商彥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看不出來商**就要換人了?」
評論區(qū)吵鬧一片。
商彥沒說話,卻在「商**換人」的下面發(fā)了一個笑臉。
我盯著屏幕。
眼睛酸得發(fā)疼。
退出界面,打開指紋APP。
將自己新錄入的指紋**,只剩他兩。
商彥想換人。
而這個保姆,我也做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