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藥香里的隱秘關懷
塵凡有師：域主到帝師
青冥宗的藥堂坐落在宗門西側的靈草園旁，每日清晨都會飄出濃郁的草藥香氣。
林硯將 “雪球” 安置在住處的玉盒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墨鍛云刻在玉盒上的防護符文，確認無誤后，才提著空藥簍前往藥堂 —— 昨日修煉耗盡了最后一瓶 “凝神散”，他需要領些新的草藥來煉制。
剛走到靈草園門口，就看到藥堂的管事李長老正站在臺階上訓斥一名外門弟子。
那弟子手里捧著半簍枯萎的靈草，嚇得頭都不敢抬。
李長老穿著一身灰布長袍，腰間掛著藥堂的銅制令牌，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語氣嚴厲：“連‘凝露草’都養(yǎng)不活，留你在靈草園有什么用？
再出岔子，首接把你逐出師門！”
林硯停下腳步，等李長老訓斥完弟子，才上前拱手行禮：“李長老，弟子林硯前來領取本月的草藥?！?br>
李長老轉頭看到林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與楚柔長老素來交好，早就聽說楚柔對林硯 “格外關注”，自然也對林硯沒什么好臉色。
他斜著眼睛打量了林硯一番，慢悠悠地開口：“林硯？
你本月的草藥份額不是昨天就該領了嗎？
怎么今天才來？”
“昨日修煉到深夜，未能及時前來，還望長老海涵。”
林硯平靜地回答。
李長老 “哼” 了一聲，轉身走進藥堂，片刻后拿著一個小布包走出來，扔給林硯：“喏，你的草藥。
趕緊拿著走吧，別在這里礙眼。”
林硯伸手接住布包，只覺得重量比往常輕了不少。
他打開布包一看，里面只有少量的 “靜心草” 和 “凝露草”，連煉制 “凝神散” 最關鍵的 “淬體草” 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抬頭對李長老說：“長老，我的草藥里少了淬體草，還請您補發(fā)給我?！?br>
“淬體草？”
李長老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雙手抱胸，嘲諷道，“你一個筑基期的弟子，還想用淬體草這種高階草藥？
那可是給金丹期弟子準備的，你配嗎？”
林硯握著布包的手指緊了緊，耐著性子解釋：“長老，按照宗門規(guī)定，內(nèi)門弟子每月可領取一份淬體草，與修為無關。
我雖然是筑基期，但也是內(nèi)門弟子，理應享有這份份額。”
“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長老臉色一沉，提高了音量，“現(xiàn)在淬體草緊缺，自然要優(yōu)先分給有潛力突破的弟子。
你一個筑基期卡了三年的廢物，拿了淬體草也是浪費，不如留給有用的人！”
周圍路過的弟子聽到爭吵聲，紛紛圍了過來，對著林硯指指點點。
有人低聲議論：“林硯也太不自量力了，還想要淬體草？”
“就是，他連外門弟子都打不過，給了他也是白給?！?br>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林硯心上，但他沒有爭辯 —— 他知道，和李長老這種故意刁難的人爭論，只會浪費時間。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傳來：“李長老，話可不能這么說?！?br>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毅快步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內(nèi)門大師兄服飾，腰間系著宗門賞賜的 “流云帶”，面容俊朗，氣質沉穩(wěn)。
沈毅走到林硯身邊，對著李長老拱手行禮：“長老，林硯師弟雖是筑基期，但每日刻苦修煉，從未懈怠，按照規(guī)定，他理應得到淬體草。
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當？”
李長老看到沈毅，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沈毅不僅是宗門的大師兄，還是顧滄瀾宗主的親傳弟子，他可不敢得罪。
但他又不想輕易放過林硯，只能硬著頭皮說：“沈師兄，我不是不給，實在是淬體草緊缺……緊缺？”
沈毅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簍，打開給李長老看，“我剛才從靈草園過來，看到里面還有不少淬體草，怎么到您這里就緊缺了？”
李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沈毅不再理會他，轉身從自己的藥簍里拿出幾株新鮮的淬體草，遞給林硯：“林硯師弟，這是我的淬體草，你先拿去用。
等下次領草藥，我再和李長老說說，不會讓你再受委屈?！?br>
林硯看著沈毅遞過來的淬體草，心中一暖。
他知道，沈毅作為大師兄，事務繁忙，修煉也需要淬體草，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幫了自己。
他接過淬體草，鄭重地對沈毅說：“多謝大師兄，這份恩情，林硯記下了?！?br>
“都是同門，不必客氣?！?br>
沈毅笑了笑，轉頭對李長老說，“李長老，下次請您按照宗門規(guī)定發(fā)放草藥，不要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否則，我只能如實向宗主稟報?！?br>
李長老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沈毅對著圍觀的弟子們說：“大家都散了吧，該修煉的修煉，該做事的做事，別在這里圍著了。”
眾人見狀，紛紛散去。
林硯和沈毅并肩離開藥堂，走到僻靜的小路旁，林硯停下腳步，再次向沈毅道謝：“大師兄，今天要是沒有你，我恐怕真的拿不到淬體草了。”
“舉手之勞而己。”
沈毅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你最近要小心一點，楚柔長老好像對你有些不滿，李長老就是她的人，以后領草藥或者做任務，盡量避開他們?！?br>
林硯心中一動，想起昨天在假山旁聽到的楚柔的話，問道：“大師兄，你知道楚柔長老為什么對我不滿嗎？
還有，她昨天拿著一幅畫像，畫中的女子和我很像，你知道那是誰嗎？”
沈毅聽到 “畫像” 二字，眼神閃爍了一下，猶豫了片刻，才說：“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是偶爾聽到師父和楚柔長老爭論，好像提到過‘封印守護者’和‘上古血脈’之類的字眼。
至于那幅畫像，我從未見過，或許和你的身世有關?！?br>
“我的身世？”
林硯喃喃自語。
他從小就跟著五位師父長大，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師父們也從不肯多提。
難道自己的身世，和楚柔長老的敵意有關？
沈毅拍了拍林硯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你的身世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對了，宗門下周要組織內(nèi)門弟子去低級秘境‘迷霧森林’采集靈藥，我己經(jīng)幫你報了名。
那秘境里有一株‘凝神草’，對你穩(wěn)固心神很有幫助，你正好可以去試試?！?br>
林硯眼睛一亮。
他早就聽說過迷霧森林的大名，那里不僅有珍稀的靈藥，還有不少低階妖獸，正好可以用來鍛煉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
他感激地說：“多謝大師兄，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好好修煉吧，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突破筑基期的。”
沈毅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林硯握著手中的草藥，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在青冥宗，沈毅是少數(shù)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而五位師父雖然不在身邊，但藥千塵寄來的丹藥、墨鍛云雕琢的 “雪球”，還有凌蒼絕傳授的功法，都在默默守護著自己。
回到住處，林硯將草藥分類放好，拿出藥千塵昨天剛寄來的基礎丹。
他捏開一顆丹藥，放入口中，一股熟悉的清香在舌尖散開 —— 那是 “安神草” 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自己被邪修擄走，嚇得整夜睡不著覺，藥千塵便每天熬制摻了安神草的湯藥，守在自己床邊，首到自己睡著。
從那以后，藥千塵每年都會寄來摻了安神草的丹藥，從未間斷。
林硯知道，這是藥千塵對自己的牽掛，也是五位師父對自己的守護。
他走到玉盒旁，打開盒子，“雪球” 立刻蹦了出來，跳到他的手心。
林硯輕輕**著 “雪球” 的背，感受著玉石的溫潤和器靈的微弱波動，心中暗暗發(fā)誓：“師父們，大師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早日查明自己的身世，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林硯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但林硯知道，青冥宗的平靜只是表面，楚柔長老的敵意、未知的身世、即將到來的秘境之行，都在等待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株淬體草，轉身走進修煉室 —— 他要抓緊時間修煉，為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做好準備。
而在藥堂的密室里，李長老正對著一道黑色的傳訊符匯報：“楚柔長老，沈毅剛才幫林硯拿到了淬體草，還提到了下周的秘境之行……” 傳訊符另一端傳來楚柔冰冷的聲音：“知道了，迷霧森林是個好地方，你安排幾個人，跟著林硯去秘境，找機會……” 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殺意，卻讓李長老打了個寒顫。
林硯將 “雪球” 安置在住處的玉盒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墨鍛云刻在玉盒上的防護符文，確認無誤后，才提著空藥簍前往藥堂 —— 昨日修煉耗盡了最后一瓶 “凝神散”，他需要領些新的草藥來煉制。
剛走到靈草園門口，就看到藥堂的管事李長老正站在臺階上訓斥一名外門弟子。
那弟子手里捧著半簍枯萎的靈草，嚇得頭都不敢抬。
李長老穿著一身灰布長袍，腰間掛著藥堂的銅制令牌，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語氣嚴厲：“連‘凝露草’都養(yǎng)不活，留你在靈草園有什么用？
再出岔子，首接把你逐出師門！”
林硯停下腳步，等李長老訓斥完弟子，才上前拱手行禮：“李長老，弟子林硯前來領取本月的草藥?！?br>
李長老轉頭看到林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與楚柔長老素來交好，早就聽說楚柔對林硯 “格外關注”，自然也對林硯沒什么好臉色。
他斜著眼睛打量了林硯一番，慢悠悠地開口：“林硯？
你本月的草藥份額不是昨天就該領了嗎？
怎么今天才來？”
“昨日修煉到深夜，未能及時前來，還望長老海涵。”
林硯平靜地回答。
李長老 “哼” 了一聲，轉身走進藥堂，片刻后拿著一個小布包走出來，扔給林硯：“喏，你的草藥。
趕緊拿著走吧，別在這里礙眼。”
林硯伸手接住布包，只覺得重量比往常輕了不少。
他打開布包一看，里面只有少量的 “靜心草” 和 “凝露草”，連煉制 “凝神散” 最關鍵的 “淬體草” 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抬頭對李長老說：“長老，我的草藥里少了淬體草，還請您補發(fā)給我?！?br>
“淬體草？”
李長老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雙手抱胸，嘲諷道，“你一個筑基期的弟子，還想用淬體草這種高階草藥？
那可是給金丹期弟子準備的，你配嗎？”
林硯握著布包的手指緊了緊，耐著性子解釋：“長老，按照宗門規(guī)定，內(nèi)門弟子每月可領取一份淬體草，與修為無關。
我雖然是筑基期，但也是內(nèi)門弟子，理應享有這份份額。”
“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長老臉色一沉，提高了音量，“現(xiàn)在淬體草緊缺，自然要優(yōu)先分給有潛力突破的弟子。
你一個筑基期卡了三年的廢物，拿了淬體草也是浪費，不如留給有用的人！”
周圍路過的弟子聽到爭吵聲，紛紛圍了過來，對著林硯指指點點。
有人低聲議論：“林硯也太不自量力了，還想要淬體草？”
“就是，他連外門弟子都打不過，給了他也是白給?！?br>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林硯心上，但他沒有爭辯 —— 他知道，和李長老這種故意刁難的人爭論，只會浪費時間。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傳來：“李長老，話可不能這么說?！?br>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毅快步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內(nèi)門大師兄服飾，腰間系著宗門賞賜的 “流云帶”，面容俊朗，氣質沉穩(wěn)。
沈毅走到林硯身邊，對著李長老拱手行禮：“長老，林硯師弟雖是筑基期，但每日刻苦修煉，從未懈怠，按照規(guī)定，他理應得到淬體草。
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當？”
李長老看到沈毅，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沈毅不僅是宗門的大師兄，還是顧滄瀾宗主的親傳弟子，他可不敢得罪。
但他又不想輕易放過林硯，只能硬著頭皮說：“沈師兄，我不是不給，實在是淬體草緊缺……緊缺？”
沈毅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簍，打開給李長老看，“我剛才從靈草園過來，看到里面還有不少淬體草，怎么到您這里就緊缺了？”
李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沈毅不再理會他，轉身從自己的藥簍里拿出幾株新鮮的淬體草，遞給林硯：“林硯師弟，這是我的淬體草，你先拿去用。
等下次領草藥，我再和李長老說說，不會讓你再受委屈?！?br>
林硯看著沈毅遞過來的淬體草，心中一暖。
他知道，沈毅作為大師兄，事務繁忙，修煉也需要淬體草，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幫了自己。
他接過淬體草，鄭重地對沈毅說：“多謝大師兄，這份恩情，林硯記下了?！?br>
“都是同門，不必客氣?！?br>
沈毅笑了笑，轉頭對李長老說，“李長老，下次請您按照宗門規(guī)定發(fā)放草藥，不要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否則，我只能如實向宗主稟報?！?br>
李長老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沈毅對著圍觀的弟子們說：“大家都散了吧，該修煉的修煉，該做事的做事，別在這里圍著了。”
眾人見狀，紛紛散去。
林硯和沈毅并肩離開藥堂，走到僻靜的小路旁，林硯停下腳步，再次向沈毅道謝：“大師兄，今天要是沒有你，我恐怕真的拿不到淬體草了。”
“舉手之勞而己。”
沈毅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你最近要小心一點，楚柔長老好像對你有些不滿，李長老就是她的人，以后領草藥或者做任務，盡量避開他們?！?br>
林硯心中一動，想起昨天在假山旁聽到的楚柔的話，問道：“大師兄，你知道楚柔長老為什么對我不滿嗎？
還有，她昨天拿著一幅畫像，畫中的女子和我很像，你知道那是誰嗎？”
沈毅聽到 “畫像” 二字，眼神閃爍了一下，猶豫了片刻，才說：“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是偶爾聽到師父和楚柔長老爭論，好像提到過‘封印守護者’和‘上古血脈’之類的字眼。
至于那幅畫像，我從未見過，或許和你的身世有關?！?br>
“我的身世？”
林硯喃喃自語。
他從小就跟著五位師父長大，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師父們也從不肯多提。
難道自己的身世，和楚柔長老的敵意有關？
沈毅拍了拍林硯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你的身世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對了，宗門下周要組織內(nèi)門弟子去低級秘境‘迷霧森林’采集靈藥，我己經(jīng)幫你報了名。
那秘境里有一株‘凝神草’，對你穩(wěn)固心神很有幫助，你正好可以去試試?！?br>
林硯眼睛一亮。
他早就聽說過迷霧森林的大名，那里不僅有珍稀的靈藥，還有不少低階妖獸，正好可以用來鍛煉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
他感激地說：“多謝大師兄，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好好修煉吧，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突破筑基期的。”
沈毅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林硯握著手中的草藥，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在青冥宗，沈毅是少數(shù)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而五位師父雖然不在身邊，但藥千塵寄來的丹藥、墨鍛云雕琢的 “雪球”，還有凌蒼絕傳授的功法，都在默默守護著自己。
回到住處，林硯將草藥分類放好，拿出藥千塵昨天剛寄來的基礎丹。
他捏開一顆丹藥，放入口中，一股熟悉的清香在舌尖散開 —— 那是 “安神草” 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自己被邪修擄走，嚇得整夜睡不著覺，藥千塵便每天熬制摻了安神草的湯藥，守在自己床邊，首到自己睡著。
從那以后，藥千塵每年都會寄來摻了安神草的丹藥，從未間斷。
林硯知道，這是藥千塵對自己的牽掛，也是五位師父對自己的守護。
他走到玉盒旁，打開盒子，“雪球” 立刻蹦了出來，跳到他的手心。
林硯輕輕**著 “雪球” 的背，感受著玉石的溫潤和器靈的微弱波動，心中暗暗發(fā)誓：“師父們，大師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早日查明自己的身世，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林硯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但林硯知道，青冥宗的平靜只是表面，楚柔長老的敵意、未知的身世、即將到來的秘境之行，都在等待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株淬體草，轉身走進修煉室 —— 他要抓緊時間修煉，為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做好準備。
而在藥堂的密室里，李長老正對著一道黑色的傳訊符匯報：“楚柔長老，沈毅剛才幫林硯拿到了淬體草，還提到了下周的秘境之行……” 傳訊符另一端傳來楚柔冰冷的聲音：“知道了，迷霧森林是個好地方，你安排幾個人，跟著林硯去秘境，找機會……” 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殺意，卻讓李長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