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沖突與保護
對象放一邊，成績先上線
兩人一前一后趕到一樓。
“第三棵樟樹……”沈傾麥嘀咕了一句，看著眼前的幾棵樹。
每棵樹都很高大，據說是建校期間就己經在這里生長，后續(xù)校長也沒想著移走，還在樹底下圍了一圈石階，供來來往往的學生坐著休息。
按沈傾麥的想象，那十幾本書應該就放在樹底下的這一圈石階上。
然而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那十幾本書的影子都沒找到。
沈傾麥：“……？”
書呢？
他回頭和慢他一步的祁川對視一眼，對方那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信任。
沈傾麥：“……”感覺找不到書就好有罪惡感。
他硬著頭皮對祁川道：“可能……不在這幾棵樹底下？”
祁川一副了悟的模樣：“昂~那哪里還有樟樹？”
沈傾麥：“……”他也不知道。
作為一名常年霸榜的學霸，他平時空閑時間很少出來閑逛，以至于他在這個學?？靸赡炅?，也不太認得學校里的具體建筑。
更別說是每天都會見面但每次都會忘記的樹了。
“我們……去校門口那邊看看吧，送書來的應該是從校門口一路送過來?！?br>
沈傾麥分析道。
“好。”
祁川點點頭，“校門口走哪邊？”
“跟我來。”
兩人在校園里展開了一場尋書之旅。
他們先是去了一趟門衛(wèi)室，問了門衛(wèi)大爺剛剛有沒有人過來送書，得到沒有的消息后，又陷入了迷茫。
“沒人來送書，那你的書從哪來的？”
沈傾麥一臉茫然，“找哪個高年級借的嗎？”
“不知道啊?！?br>
祁川看了看周圍，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看看？
那邊有很多看起來像是什么辦公室的地方，送書的話應該會去那里簽收。”
“好?！?br>
沈傾麥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走了過去。
上課鈴聲己經響了一輪了，現在教室里應該是下一節(jié)課的老師在。
沈傾麥回憶了一下課表，臉色變了變。
“怎么了？”
祁川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動，第一時間發(fā)出了關心。
“沒什么，就是想到了這節(jié)課?！?br>
“這節(jié)什么課？”
“英語。”
沈傾麥有些痛苦。
他在英語和語文這兩語言方面格外的沒天賦，語文好歹能發(fā)揮中國人的血脈天賦，勉勉強強能上一百分，而英語是真的不行。
單詞他能把4000+的單詞都記在腦子里，但是它們出現在一個句子里就看不明白了。
不僅如此，還有那個老大難聽力，那個男聲每次講話都仿佛喉嚨里卡痰了一般的模糊，女聲每一個連音都恨不得首接略過每個單詞，他真的沒招了。
因此，他的英語是最慘烈的，好幾次格都沒及，掙扎在八十幾分。
隨著分科，他選擇了全理，每一門都能保持在前列除了語文和英語。
語文老師作為從高一就帶著他的老師，對他這偏科的情況也是表示了解但不支持，卻一時沒法子幫他提高，只能放任不管。
而英語老師就不太了解他的具體情況，見他這個每一門理科都是尖尖的成績，到了英語連及格都做不到，當場發(fā)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英語？
還是看不起我這個老師？”
沒一個**沈傾麥敢接，只好苦逼地努力學英語，但起色依舊不太大。
一次次的低分徹底點燃英語老師的怒火，每次上課都會把他叫起來陰陽怪氣一番，課堂中也會時不時陰陽幾句，就差在腦門上寫上：就是看你不爽。
沈傾麥忍不住想象英語老師沒見到他在教室里會做什么反應。
大概又會拍案而起：“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上的英語？！”
沈傾麥嘆一口氣：“我們快點吧，別讓英語老師等急了?！?br>
“你好像很反感上英語課。”
“是啊，每次上課都要陰陽怪氣一會我，聽得有點煩?！?br>
沈傾麥西下打量著，沒有看見成片的樟樹。
祁川驟然停下，有些不滿道：“為什么要陰陽怪氣你？”
沈傾麥有些尷尬，輕輕的“嘖”了一聲：“還能因為啥，我英語不好唄?！?br>
祁川愣?。骸拔铱葱ｉT口的光榮榜上有你好多的照片……單科王啊，”沈傾麥笑一下，“又不是英語的單科王?！?br>
興許是看見祁川眼里實打實的崇拜，沈傾麥忍不住開屏道：“要不是我英語拖了后腿，全校第一都能是我的，到時候光榮榜有多一張，不對，兩張我的照片?！?br>
祁川笑起來，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兩人幾乎逛遍了整個校園，都沒有找到祁川那送來的書。
最后空手走**室時，剛好打了下課鈴。
他們走在**室的走廊上，一旁的教室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幾個學生。
他們對沈傾麥都有印象，那個英語最差的全校前十。
而此時，他們都帶著一臉同情，路過沈傾麥時都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他疑惑的眼神里對他說：“保重?！?br>
沈傾麥當時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完蛋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班旁的走廊上一個同班同學都沒有的時候，這種不妙感達到了頂峰。
他悄聲對祁川說：“英語老師估計發(fā)火了。”
祁川覺得這樣兩個人咬耳朵的動作沈傾麥做起來很可愛，便學著他，湊到他耳邊道：“你怎么知道？”
沈傾麥一臉痛苦，搖了搖頭表示天機不可泄露。
走到教室門口，里面安靜如雞，沒有同學的吵鬧聲，也沒有老師的講課聲。
“好安靜?！?br>
祁川忍不住道。
“噓?！?br>
沈傾麥站在門前，做了下心理準備，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br>
敲了三下，門里沒有什么動靜。
沈傾麥吸了一口氣，伸手扭開了門。
英語老師就坐在***，正在批改著什么，聽見動靜就抬起了頭。
和她對視上的那一刻，沈傾麥就覺得要完。
“喲，這是誰啊？”
英語老師把紅筆放下，緩緩地站起來，雙手抱胸，一臉譏誚地看著他們。
沈傾麥硬著頭皮道：“老師，我陪新同學去找書了?！?br>
“哦，找書啊。
去哪里找書了??？
我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去找書啊?！?br>
沈傾麥眼神無意識亂瞟，食指抵在大拇指的右側，一下一下地開始摳：“就在樓下……樓下找書要找一節(jié)課嗎？！”
英語老師突如其來的提高音量，沈傾麥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身子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怕英語老師就是怕她這一驚一乍的音量。
祁川也沒忍住皺了皺眉，抬手輕輕地在沈傾麥后背上拍了拍。
“沈傾麥，你是覺得你的英語己經好的不得了了是嗎？
敢翹我的課了，我看你就是飄了，你知道其他人怎么說你的嗎？
英語最差的年級前十，你聽見這個稱號不覺得丟人嗎？
……”英語老師音量一句比一句高，她的臉漲得通紅，看起來好似要背過去了一般。
沈傾麥只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祁川其實還有些聽不懂，但是從英語老師不善的語氣和臉色，他還是察覺到了什么，悄悄地伸手拉住了沈傾麥的指尖。
他觸到了一片**。
祁川愣了一下，收回手一看，是一片猩紅色。
祁川嚇了一跳。
他首接打斷英語老師的話：“老師，沈傾麥同學說真的陪我去找書了，我們在樓底下沒找到，去門衛(wèi)室也沒看到，還在辦公室那邊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才這么晚回來的?！?br>
祁川說中文還是有些磕磕巴巴，他伸手把沈傾麥往自己身后一攬，自己面對著英語老師。
沈傾麥愣了一秒，就發(fā)現自己在祁川身后了。
看著這人在前面磕磕巴巴地說話，用這樣一種保護性質的姿勢，有些恍惚。
“第三棵樟樹……”沈傾麥嘀咕了一句，看著眼前的幾棵樹。
每棵樹都很高大，據說是建校期間就己經在這里生長，后續(xù)校長也沒想著移走，還在樹底下圍了一圈石階，供來來往往的學生坐著休息。
按沈傾麥的想象，那十幾本書應該就放在樹底下的這一圈石階上。
然而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那十幾本書的影子都沒找到。
沈傾麥：“……？”
書呢？
他回頭和慢他一步的祁川對視一眼，對方那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信任。
沈傾麥：“……”感覺找不到書就好有罪惡感。
他硬著頭皮對祁川道：“可能……不在這幾棵樹底下？”
祁川一副了悟的模樣：“昂~那哪里還有樟樹？”
沈傾麥：“……”他也不知道。
作為一名常年霸榜的學霸，他平時空閑時間很少出來閑逛，以至于他在這個學?？靸赡炅?，也不太認得學校里的具體建筑。
更別說是每天都會見面但每次都會忘記的樹了。
“我們……去校門口那邊看看吧，送書來的應該是從校門口一路送過來?！?br>
沈傾麥分析道。
“好。”
祁川點點頭，“校門口走哪邊？”
“跟我來。”
兩人在校園里展開了一場尋書之旅。
他們先是去了一趟門衛(wèi)室，問了門衛(wèi)大爺剛剛有沒有人過來送書，得到沒有的消息后，又陷入了迷茫。
“沒人來送書，那你的書從哪來的？”
沈傾麥一臉茫然，“找哪個高年級借的嗎？”
“不知道啊?！?br>
祁川看了看周圍，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看看？
那邊有很多看起來像是什么辦公室的地方，送書的話應該會去那里簽收。”
“好?！?br>
沈傾麥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走了過去。
上課鈴聲己經響了一輪了，現在教室里應該是下一節(jié)課的老師在。
沈傾麥回憶了一下課表，臉色變了變。
“怎么了？”
祁川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動，第一時間發(fā)出了關心。
“沒什么，就是想到了這節(jié)課?！?br>
“這節(jié)什么課？”
“英語。”
沈傾麥有些痛苦。
他在英語和語文這兩語言方面格外的沒天賦，語文好歹能發(fā)揮中國人的血脈天賦，勉勉強強能上一百分，而英語是真的不行。
單詞他能把4000+的單詞都記在腦子里，但是它們出現在一個句子里就看不明白了。
不僅如此，還有那個老大難聽力，那個男聲每次講話都仿佛喉嚨里卡痰了一般的模糊，女聲每一個連音都恨不得首接略過每個單詞，他真的沒招了。
因此，他的英語是最慘烈的，好幾次格都沒及，掙扎在八十幾分。
隨著分科，他選擇了全理，每一門都能保持在前列除了語文和英語。
語文老師作為從高一就帶著他的老師，對他這偏科的情況也是表示了解但不支持，卻一時沒法子幫他提高，只能放任不管。
而英語老師就不太了解他的具體情況，見他這個每一門理科都是尖尖的成績，到了英語連及格都做不到，當場發(fā)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英語？
還是看不起我這個老師？”
沒一個**沈傾麥敢接，只好苦逼地努力學英語，但起色依舊不太大。
一次次的低分徹底點燃英語老師的怒火，每次上課都會把他叫起來陰陽怪氣一番，課堂中也會時不時陰陽幾句，就差在腦門上寫上：就是看你不爽。
沈傾麥忍不住想象英語老師沒見到他在教室里會做什么反應。
大概又會拍案而起：“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上的英語？！”
沈傾麥嘆一口氣：“我們快點吧，別讓英語老師等急了?！?br>
“你好像很反感上英語課。”
“是啊，每次上課都要陰陽怪氣一會我，聽得有點煩?！?br>
沈傾麥西下打量著，沒有看見成片的樟樹。
祁川驟然停下，有些不滿道：“為什么要陰陽怪氣你？”
沈傾麥有些尷尬，輕輕的“嘖”了一聲：“還能因為啥，我英語不好唄?！?br>
祁川愣?。骸拔铱葱ｉT口的光榮榜上有你好多的照片……單科王啊，”沈傾麥笑一下，“又不是英語的單科王?！?br>
興許是看見祁川眼里實打實的崇拜，沈傾麥忍不住開屏道：“要不是我英語拖了后腿，全校第一都能是我的，到時候光榮榜有多一張，不對，兩張我的照片?！?br>
祁川笑起來，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兩人幾乎逛遍了整個校園，都沒有找到祁川那送來的書。
最后空手走**室時，剛好打了下課鈴。
他們走在**室的走廊上，一旁的教室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幾個學生。
他們對沈傾麥都有印象，那個英語最差的全校前十。
而此時，他們都帶著一臉同情，路過沈傾麥時都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他疑惑的眼神里對他說：“保重?！?br>
沈傾麥當時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完蛋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班旁的走廊上一個同班同學都沒有的時候，這種不妙感達到了頂峰。
他悄聲對祁川說：“英語老師估計發(fā)火了。”
祁川覺得這樣兩個人咬耳朵的動作沈傾麥做起來很可愛，便學著他，湊到他耳邊道：“你怎么知道？”
沈傾麥一臉痛苦，搖了搖頭表示天機不可泄露。
走到教室門口，里面安靜如雞，沒有同學的吵鬧聲，也沒有老師的講課聲。
“好安靜?！?br>
祁川忍不住道。
“噓?！?br>
沈傾麥站在門前，做了下心理準備，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br>
敲了三下，門里沒有什么動靜。
沈傾麥吸了一口氣，伸手扭開了門。
英語老師就坐在***，正在批改著什么，聽見動靜就抬起了頭。
和她對視上的那一刻，沈傾麥就覺得要完。
“喲，這是誰啊？”
英語老師把紅筆放下，緩緩地站起來，雙手抱胸，一臉譏誚地看著他們。
沈傾麥硬著頭皮道：“老師，我陪新同學去找書了?！?br>
“哦，找書啊。
去哪里找書了??？
我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去找書啊?！?br>
沈傾麥眼神無意識亂瞟，食指抵在大拇指的右側，一下一下地開始摳：“就在樓下……樓下找書要找一節(jié)課嗎？！”
英語老師突如其來的提高音量，沈傾麥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身子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怕英語老師就是怕她這一驚一乍的音量。
祁川也沒忍住皺了皺眉，抬手輕輕地在沈傾麥后背上拍了拍。
“沈傾麥，你是覺得你的英語己經好的不得了了是嗎？
敢翹我的課了，我看你就是飄了，你知道其他人怎么說你的嗎？
英語最差的年級前十，你聽見這個稱號不覺得丟人嗎？
……”英語老師音量一句比一句高，她的臉漲得通紅，看起來好似要背過去了一般。
沈傾麥只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祁川其實還有些聽不懂，但是從英語老師不善的語氣和臉色，他還是察覺到了什么，悄悄地伸手拉住了沈傾麥的指尖。
他觸到了一片**。
祁川愣了一下，收回手一看，是一片猩紅色。
祁川嚇了一跳。
他首接打斷英語老師的話：“老師，沈傾麥同學說真的陪我去找書了，我們在樓底下沒找到，去門衛(wèi)室也沒看到，還在辦公室那邊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才這么晚回來的?！?br>
祁川說中文還是有些磕磕巴巴，他伸手把沈傾麥往自己身后一攬，自己面對著英語老師。
沈傾麥愣了一秒，就發(fā)現自己在祁川身后了。
看著這人在前面磕磕巴巴地說話，用這樣一種保護性質的姿勢，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