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我的上司非人類》,講述主角霍淵林晚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三個月前,我重生在這具身體里。上一世死得太丟人了,我把京圈太子爺霍淵吸得精盡人亡,自己也被人用桃木釘釘死在會所包間里。魅魔界把我當(dāng)笑話傳了整整一個時代。再睜眼,我成了林晚,一家頂級廣告公司的實習(xí)生。工牌上的照片呆板得像遺照,配著一行小字:“試用期三個月。”我對著鏡子照了照:五官底子不錯,就是太素了。沒關(guān)系,魅魔的本事又不在臉上。我給自己定了三條規(guī)矩:不碰有權(quán)有勢的,不吃太飽,低調(diào)活到老。結(jié)果入職第...
精彩內(nèi)容
三個月前,我重生在這具身體里。
上一世死得太丟人了,我把京圈太子爺霍淵吸得****,自己也被人用桃木釘釘死在會所包間里。魅魔界把我當(dāng)笑話傳了整整一個時代。
再睜眼,我成了林晚,一家頂級廣告公司的實習(xí)生。
工牌上的照片呆板得像遺照,配著一行小字:“試用期三個月?!?br>
我對著鏡子照了照:五官底子不錯,就是太素了。沒關(guān)系,魅魔的本事又不在臉上。
我給自己定了三條規(guī)矩:不碰有權(quán)有勢的,不吃太飽,低調(diào)活到老。
結(jié)果入職第一天,我就聞到了。
整個公司里,所有人的情緒都像自助餐廳里的菜——策劃總監(jiān)張宏的憤怒是麻辣燙,設(shè)計組長周敏的焦慮是酸黃瓜,前臺小妹的委屈是沒熟的青桔。
唯獨從頂層電梯里飄出來的那縷氣息——
是空的。
不是沒有情緒,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壓住了,壓得像深海里的暗流。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lǐng)帶系得一絲不茍。五官冷峻,眉眼之間沒有任何表情。身邊的人跟他打招呼,他點一下頭,像機器人收到了指令。
“那是誰?”我隨口問旁邊的實習(xí)生。
“沈夜舟啊,我們CEO,你連他都不知道?業(yè)內(nèi)都叫他AI總裁,聽說他從來不發(fā)火、不笑、不近女色,連年會抽獎中了頭獎都面無表情?!?br>
我盯著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從來不發(fā)火?不近女色?
我最喜歡這種了。
第一次勾引,發(fā)生在第二周的周會上。
我故意穿了件領(lǐng)口偏低的襯衫,坐在他對面。輪到我匯報方案時,我站起來,俯身去點投影儀。
領(lǐng)口微微敞開,角度剛好。
全場的男同事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沈夜舟沒看。
他低頭翻著我的方案,眉頭都沒皺一下:“數(shù)據(jù)來源不完整,重做?!?br>
聲音平靜得像天氣預(yù)報。
我愣了一下。
行,你是真能忍。
第二次,我換了策略。
那天加班到很晚,整層樓只剩我和他。我端著兩杯咖啡走進(jìn)他辦公室。
“沈總,您的拿鐵?!?br>
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身子前傾,故意讓頭發(fā)掃過他的手背。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林晚,”他說,“你加班加到內(nèi)分泌失調(diào)?”
我差點沒端住咖啡。
“什么意思?”
“你最近的行為,像**期的倉鼠?!彼Z氣平淡,像在念實驗報告。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夜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皺了皺眉——這是三個月來他第一次露出表情。
“太甜了?!彼驯油频揭贿?,“下次少放糖?!?br>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退了出去。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我咬牙切齒。
好,你狠。
第三次,我決定下猛藥。
公司年會在城郊的私人會所舉辦。我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后背開到腰際,頭發(fā)散下來,涂了漿果色的口紅。
我端著酒杯,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他一個人站在露臺上,手里拿著一杯蘇打水,看著遠(yuǎn)處的城市夜景。
我走過去,故意和他并排站著,胳膊碰胳膊。
“沈總,一個人看夜景,不寂寞嗎?”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燈光下,他的瞳孔黑得像墨。
“林晚,”他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心里一跳。
這是第一次,他正面回應(yīng)我的試探。
我仰起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我想要您?!?br>
我以為他會推開我,或者至少皺一下眉。
但他沒有。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他說。
我搖頭。
“被人當(dāng)傻子。”
他松開手,轉(zhuǎn)身走回了會場。
我站在露臺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因為被拒絕——是因為剛才他捏住我下巴的那一刻,我終于聞到了。
那股被他死死壓住的情緒。
不是冷漠,不是克制。
是饑餓。
比我這個以情緒為食的魅魔還要濃烈百倍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饑餓。
年會結(jié)束后,我沒有回家。
我跟蹤他。
他的車駛出停車場,我打車跟在后面。他沒有回他在市區(qū)的公寓,而是開往城西。
最后,車子停在了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前。
我看著他刷卡進(jìn)入,猶豫了兩秒,跟了上去。
大樓里很安靜,走廊燈光昏暗。他進(jìn)了電梯,我盯著樓層按鈕——*3。
地下三層。
我走樓梯下去。
*3層的走廊盡頭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門,沒有上鎖。我推開一條縫,往里看。
是一個巨大的檔案室。
一排排鐵皮柜子延伸到深處,日光燈發(fā)出嗡嗡的低響。
沈夜舟站在最里面的一面墻前,伸手按了一下某塊磚。
墻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他走了進(jìn)去。
我等了幾分鐘,確認(rèn)他不會突然出來,然后悄悄溜進(jìn)去。
暗門后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四面都是監(jiān)控屏幕,顯示著全公司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房間中央有一張金屬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打開的文件夾。
我走過去,低頭一看。
血液瞬間凝固。
文件夾里是我的照片。從三個月前我入職第一天開始,每一天都有。我在茶水間、在工位上、在電梯里、在地下停車場。
每一張照片下面都標(biāo)注著時間、地點、我的表情。
最后一張是今晚年會,我穿著黑裙子和他站在露臺上的側(cè)臉。
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字:
“林晚,魅魔,編號LX-0721。前世死因:吸食過度。危險等級:S。狀態(tài):監(jiān)控中?!?br>
編號LX-0721?
前世死因?
他連我上輩子干了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
我猛地轉(zhuǎn)身。
沈夜舟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正看著我。
燈光下,他的瞳孔不是黑色,而是淡淡的金色。
“翻完了?”他問。
我后退一步,指尖已經(jīng)開始凝聚魅魔的攻擊性氣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沒有回答,而是慢慢朝我走過來。每走一步,我就能感覺到那股被他壓制的情緒又濃了一分。
“林晚,”他說,“你以為你是在勾引我?”
他停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個頭。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翻轉(zhuǎn)過去,狠狠按在墻上。
我的臉貼著冰涼的墻壁,他的身體從背后壓上來,呼吸落在我的后頸。
“從你入職第一天起,我就在等你自投羅網(wǎng)?!?br>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我耳廓。
“你在年會上說想要我?巧了,我也想要你。”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頸,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手環(huán)。
“林晚,你被捕了?!?br>
我拼命掙扎,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
“非人類事務(wù)管理局,特殊行動組,組長沈夜舟?!彼贿呎f,一邊將手環(huán)扣上我的手腕。
手環(huán)內(nèi)側(cè)的符文亮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電流涌入我的全身。我的魅魔感知瞬間被壓制到了最低,指尖凝聚的氣息也消散了。
我癱軟在墻上,喘著粗氣。
“你......你要把我關(guān)起來?”
沈夜舟松開我,退后一步。
他低頭看著我,金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溫度。
“不,”他說,“我要你替我做事?!?br>
“你是一個以負(fù)面情緒為食的魅魔。我們管理局最近處理不掉的“怨靈潮”越來越多,需要有人去吸食那些失控的情緒?!?br>
“而你,是最合適的工具?!?br>
我抬起頭瞪著他:“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聽你的?”
沈夜舟蹲下身,和我平視。
“因為,”他說,“你上一世吸干的那個京圈太子爺霍淵,是我們管理局的編外人員?!?br>
“你害死了我們一個人。按照規(guī)矩,你應(yīng)該被永久封印。”
“但我給你一個機會,將功折罪。”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試用期三個月。表現(xiàn)好,轉(zhuǎn)正。表現(xiàn)不好......”
他沒有說完,只是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手環(huán)。
手環(huán)上的符文又亮了一下,這次是紅色的。
一股劇烈的刺痛從手腕蔓延到全身,仿佛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我的血管。
我痛得蜷縮在地上,咬破了嘴唇。
“這手環(huán)不僅能壓制你的能力,”沈夜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還能隨時讓你生不如死。”
“現(xiàn)在,林晚,你愿意跟我干嗎?”
我趴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憤怒。
我上一世被人打死,這一世好不容易重來,結(jié)果又被一個AI總裁按在地上摩擦?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愿意。”我咬著牙說。
沈夜舟點了點頭。
“很好?!?br>
他伸出手,像拎小雞一樣把我從地上拎起來。
“明天早上八點,到我辦公室報到。遲到一分鐘,手環(huán)會自動啟動懲罰模式?!?br>
他轉(zhuǎn)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林晚?!?br>
他偏過頭,側(cè)臉在日光燈下冷硬如刀。
“別再對我用你那些魅魔的小把戲。”
“你聞不到我的情緒,是因為我比你能忍?!?br>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渾身還在發(fā)抖。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黑色手環(huán),又抬頭看向他消失的方向。
沈夜舟。
你以為你贏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你忍得住,我忍不住。
你越忍,我越想撕開你。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