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趙戈的徽章。
"老趙，"我低聲說，"再等等。"
"快了。"
三天后，蘇念白帶回了第七情報站的全部數(shù)據(jù)。
韓森那個蠢貨，被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時就攻陷了。
她甚至沒用任何超自然能力。
只是在酒吧里"偶遇"他，聊了兩個小時，加了****。
第二天約他喝咖啡，聽他吹噓自己在公會的地位。
第三天，她說自己的電腦壞了，能不能借他的電腦用一下。
韓森把工作筆記本遞給她的時候，眼睛還盯著她的鎖骨。
蠢貨。
三分鐘。
蘇念白只用了三分鐘，就把情報站的加密數(shù)據(jù)庫整個拷走了。
我翻看那些數(shù)據(jù)的時候，嘴角勾了起來。
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多。
不只是情報站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
還有獵人公會內(nèi)部的人事檔案、任務(wù)分配表、資金流向。
以及——
林越的個人檔案。
"林越，二十八歲，獵人公會第七代圣子。"
"父親林正陽，現(xiàn)任公會北美區(qū)會長。"
"母親伊蓮娜·克羅斯，教廷東海岸主教。"
我停下來。
教廷。
獵人公會和教廷聯(lián)姻。
難怪他能調(diào)動那么多資源來滅我的族。
這不是一個人的行動。
是兩個組織的聯(lián)合絞殺。
我繼續(xù)往下看。
"核心能力：圣光體質(zhì)，銀血脈，對血族有天然克制。"
"弱點：——"
弱點那一欄是空的。
我冷笑。
沒有人沒有弱點。
只是還沒找到而已。
我合上檔案。
"念白。"
"在。"
"韓森那邊，繼續(xù)維持關(guān)系。別斷。"
"好。"
"第二步，"我在地圖上畫了第二個圈，"斷他的錢。"
獵人公會的運營資金來自三個渠道：教廷撥款、**秘密預(yù)算、以及——地下拍賣行。
他們拍賣的東西，是超自然生物的身體部件。
血族的心臟，狼人的骨髓，精靈的眼球。
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而我族人的遺骸——
大概正在被他們分批上架。
我的指甲刺入掌心。
血滴在地圖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下一場拍賣，在什么時候？"
蘇念白翻了翻數(shù)據(jù)。
"十二天后。地點在長島，漢普頓的一座私人莊園。"
"買家名單呢？"
"有。全球二十三個買家，都是暗網(wǎng)上的老客戶。"
"好。"
我直起身。
"這場拍賣，我要攪黃它。"
"不只是攪黃。"
"我要讓所有買家知道——跟獵人公會做生意，是要付代價的。"
蘇念白看著我。
眼神里有恐懼，也有別的什么。
像是——期待。
"爹地，"她說，"需要我做什么？"
"你？"
我看著她。
"你去找一個人。"
"誰？"
"維克多·莫里亞蒂。"
她的臉色變了。
維克多·莫里亞蒂。
紐約地下世界的**商，同時也是狼人一族的長老。
三個月前，獵人公會屠了他一個狼人據(jù)點，殺了他十七個族人。
他恨獵人公會，恨得想把整個第五大道炸上天。
但他沒有情報，沒有內(nèi)應(yīng)，只有一腔怒火和滿倉庫的武器。
而我——
現(xiàn)在有情報了。
"告訴他，"我說，"陳北渡還活著。"
"告訴他，我有獵人公會的完整情報網(wǎng)數(shù)據(jù)。"
"告訴他——"
我頓了頓。
"我要組局。"
"一個讓獵人公會從紐約消失的局。"
蘇念白深吸一口氣。
"他會信嗎？"
"他會。"
"因為我從不說空話。"
我走到窗前。
紐約的天際線在黎明中漸漸亮起來。
六百年了。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戰(zhàn)爭的人。
我建立帝國，是為了讓族人安穩(wěn)地活著。
我隱藏在地下，是為了避免和人類的沖突。
我甚至收養(yǎng)了一個人類女嬰，把她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