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
他沒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拿出手機，給中介王哥打了一個電話。
“王哥，我問你個事。這間公寓以前出過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昂蜗壬@話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有沒有人在里面……出過意外？或者去世？”
王哥的呼吸聲變重了。“何先生，我跟您說過，這間公寓的房東急售是因為他要出國，和房子沒有任何關系。所有的手續(xù)都是正規(guī)的，產權清晰，沒有抵押，沒有**。”
“王哥，我沒有在懷疑這個房子有問題。我是想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原房東是一個人住嗎？”
“是。單身，四十多歲，在這間公寓住了大概七八年?！?br>“他叫什么名字？”
“姓顧。顧明遠。是個老師，好像是在什么培訓機構教數(shù)學的?！?br>何銘記下了這個名字?！八F(xiàn)在還在國內嗎？”
“應該已經走了吧。我是通過他的委托**辦的過戶，本人我沒見過。何先生，您到底在擔心什么？”
何銘想了想，決定不把實情說出來。他說了一句“沒什么，就是好奇”，然后掛了電話。
他在地下**里又坐了一會兒，然后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了“顧明遠”加上“數(shù)學老師”加上這個城市的名字。搜索結果不多，大部分是一些培訓機構的師資介紹頁面，但有一條結果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條三年前的本地新聞，標題是“培訓機構老師失蹤兩周，警方介入調查”。
何銘點開那條新聞，快速瀏覽了一遍。大意是：某培訓機構的數(shù)學老師顧明遠，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突然失聯(lián)。他沒有請假，沒有辭職，電話關機，社交賬號全部停更。他租住的公寓里一切正常，錢包、手機、***都在家里，甚至冰箱里還有吃了一半的飯菜。但人不見了。警方調查了一個多月，沒有任何線索，最后以“失蹤人口”結案。
新聞里配了一張照片，是顧明遠的工作照。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容清瘦，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站在一塊寫滿了數(shù)學公式的白板前面，手里拿著馬克筆，正在對一個鏡頭之外的人微笑。
何銘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