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著門鎖：“他要是敢藏私，就打斷他的腿！這房子和東西，本來就該是耀祖的！”
江耀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放著光：“我要先吃十個雞腿！還有那只肥貓，看著就香！”
我看著屏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
我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門外的喜悅，變成了疑惑，然后是憤怒。
“江浩！你耍我們！”
江國梁的怒吼幾乎要震碎空氣。
我再次按下了通話鍵，這次，我打開了外置揚(yáng)聲器。
“爸，說什么呢，我這不是在給你們找個好去處嗎？”
我悠閑地開口。
“你什么意思？”
“我剛才仔細(xì)想了想，我這里確實太小了，委屈你們了?！?br>我頓了頓，用充滿“善意”的語氣說。
“不過，我記得樓下的王大爺家不錯，他家也是防盜門，而且他兒子前兩天剛給他送來不少物資。你們?nèi)フ宜塘可塘浚俗詈谜f話了，肯定會收留你們的。”
“更何況……”
我拖長了音調(diào)，清晰地說道。
“你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只要我開門，就用我引開喪尸，然后搶我的東西。現(xiàn)在我這個誘餌不方便出門，你們不如直接去找合作伙伴嘛?！?br>死一樣的寂靜。
幾秒后，是江國梁氣急敗壞的咆哮。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把剛才監(jiān)控錄下的，他們一家三口商量著怎么弄死我的那段對話，通過外置揚(yáng)聲器，在整個樓道里，循環(huán)播放。
一遍，又一遍。
“……先把他綁起來……”
“……打斷他的腿……”
“……那只肥貓，看著就香……”
我爸媽和弟弟的臉，在慘白的應(yīng)急燈下，從震驚，到恐懼，再到鐵青。
他們能聽到，樓上樓下，那些緊閉的門后，傳來了壓抑的、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
社會性死亡，有時候比真正的死亡，更讓人難堪。
第二章
“江浩！你這個**！你不得好死！”
劉芬的咒罵聲，像淬了毒的冰錐，瘋狂地砸在我的門上。
“有種你開門！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江國梁也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他暴躁易怒的本性。
江耀祖則用盡了所有他知道的臟話，問候了我全家，渾然忘了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