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她自己開了一罐，仰頭喝了一口。泡沫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動作很隨意，卻帶著一種不自知的生動。
“你之前那個女朋友，”她突然開口，“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愣了一下。
“大學(xué)同學(xué)，在一起三年。畢業(yè)的時候分了，她去了英國，我回了老家?！?br>“她提的？”
“算是吧?！?br>“什么叫做算是？”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看不上我家條件。我爸媽出事之后，**就順理成章把她送出國了。”我把啤酒罐轉(zhuǎn)了個圈，“她來過一趟，在葬禮上，哭了一鼻子，說了句對不起就走了?！?br>陳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舉起她的啤酒罐。
“敬你的前女友?！?br>我舉起罐子跟她碰了一下。
“也敬你的前男友?！?br>“敬渣男渣女，祝他們不得好死。”
“對，不得好死?！?br>我們同時灌了一大口酒。酒精辣得眼眶有些發(fā)熱。
然后她開始說她的事。比蘇阿姨說的更詳細(xì)，也更**。
“他是我同班同學(xué)，在一起兩年多。”她的聲音很淡，像在說別人的事，“我把他介紹給了我最好的閨蜜。三個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旅游。我以為那是幸福。然后有一天我提前回家，想給他一個驚喜?！?br>她又喝了一口酒。
“打開門，他和她在沙發(fā)上。我的沙發(fā)，我挑的，我付的錢?！?br>“你知道最惡心的是什么嗎？”她看向我，眼睛在路燈下亮得有些反常，“不是看到他們在一起。而是我突然想起來，之前有那么多細(xì)節(jié)——他接電話的時候躲到陽臺上去，她來我家的時候眼神會閃躲，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膝蓋會不小心碰到然后迅速分開。那么多細(xì)節(jié)，不是我看不到，是我選擇看不到?！?br>“這不是你的錯?！蔽艺f。
她搖了搖頭，把空罐子捏扁。
“從那以后，我看到男的就控制不住地緊張。心理醫(yī)生說這叫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需要時間。但是‘時間’是多久，他也說不清楚?！?br>“那你現(xiàn)在跟我說話，緊張嗎？”我問。
她認(rèn)真地想了想。
“剛開始有一點?，F(xiàn)在……好像沒有了?！?br>“那我是個例外？”
她又想了想，然后說了一句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