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女扮男裝入學尼山書院,是為避開家中無盡的聯(lián)姻和束縛,更是為了胸中那點不輸男兒的抱負。
因才華出眾又身形纖弱,我很快成了同窗口中的怪物。
他們不知,這聲怪物,我聽著只覺可笑。
真正怪的,是這世道。
入學第一日,我便遇上了梁山伯。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儒衫,眉眼干凈,氣質(zhì)溫厚,像一卷被墨香浸透的舊書。
我們從《詩經(jīng)》聊到《論語》,驚覺彼此志趣相投。
他眼中的欣賞純粹而熱烈,是我從未見過的。
很快,我們成了摯友,每日同出同入,感情與日俱增。
書院的床榻狹窄,我們同寢而眠,夜里他總會細心地為我掖好被角。
我知他迂腐,卻也知他真心。
這份純粹的兄弟情,是我在祝家莊從未體會過的溫暖。
這份溫暖,在一個月后被徹底打破。
那天,會稽太守之子馬文才,以一種近乎夸張的排場姍姍來遲。
十幾輛馬車,幾十名仆從,將書院本就不寬敞的門前堵得水泄不通。
我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眉如墨畫,眼若寒星。
一身錦衣華服,卻絲毫不見紈绔之氣,周身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凌厲氣場。
這與傳聞中那個只知吃喝玩樂的馬文才,判若兩人。
梁山伯站在我身側,眉頭緊鎖,低聲道:“奢靡至此,非君子所為。”
我心中了然,他與馬文才,注定是兩種人。
馬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的注視,他掀開車簾,目光如鷹隼般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驚艷,沒有好奇,只有發(fā)現(xiàn)獵物般的玩味和志在必得。
我心頭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拳。
他走下馬車,徑直朝我們而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想必這位就是祝英臺,祝九公子?!?br>
他的聲音很好聽,卻像淬了冰。
不等我回答,他便將一份厚禮呈給山長,竟是早已失傳的《竹書紀年》孤本。
滿場嘩然,所有人都被他的手筆和學識徹底鎮(zhèn)住。
我看著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會是尼山書院的一場風暴,或許,也會是我的。
2馬文才入學后,書院的格局悄然改變。
學子們心照不宣地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以梁山伯為首,講求風骨與德行的君子派。
另一派,則是以馬文才為中心,信奉權謀與現(xiàn)實的權謀派。
我成
精彩片段
主角是梁山伯馬文才的現(xiàn)代言情《馬文才不再紈绔,梁祝怎么辦》,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摘星伯爵”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我女扮男裝入學尼山書院,是為避開家中無盡的聯(lián)姻和束縛,更是為了胸中那點不輸男兒的抱負。因才華出眾又身形纖弱,我很快成了同窗口中的怪物。他們不知,這聲怪物,我聽著只覺可笑。真正怪的,是這世道。入學第一日,我便遇上了梁山伯。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儒衫,眉眼干凈,氣質(zhì)溫厚,像一卷被墨香浸透的舊書。我們從《詩經(jīng)》聊到《論語》,驚覺彼此志趣相投。他眼中的欣賞純粹而熱烈,是我從未見過的。很快,我們成了摯友,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