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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渡盡,自見天光
五一出游,我被五六個地痞**拖進了山里。
被找到時,我身下的鮮血浸透地面,舌筋被剪四肢被折斷。
一向冷靜自持的蕭勵徹底失控,將行兇者打得半死不活。
哥哥不惜重金,請來全球最頂尖的團隊為我治療。
可在推進手術(shù)室前,我卻聽到哥哥和蕭勵的對話。
“妹夫,你已經(jīng)害晚晚失去了孩子,你再摘除她的子 宮會不會太**了?”
蕭勵聲如寒冰:“我答應(yīng)過清秋,我孩子的母親只能是她。”
“晚晚如今已經(jīng)有了蕭**的名分,她應(yīng)當(dāng)懂得知足?!?br>
“大不了,清秋生下的孩子過繼一個給她?!?br>
醫(yī)生有些遲疑地開口:“蕭總,各項檢查結(jié)果顯示,顧晚肚子里的孩子保住的概率很大?!?br>
“她的子 宮也還沒到摘除的程度......”
蕭勵冷冷地打斷醫(yī)生:“這孩子要是生出來,清秋估計會被氣到心臟病發(fā)作!”
本就猶豫不決的哥哥聽到這話,立刻改了口。
“張主任,蕭總說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清秋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我躺在病床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怪不得,蕭勵不顧我孕期的虛弱,強行要求我跟他爬山。
怪不得,哥哥明明事務(wù)繁忙,卻非要陪我出行還將我引到偏僻處。
又怪不得,我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我。
偏偏在我被折磨到不成 人樣時,蕭勵才發(fā)瘋般闖入山洞。
而我一直敬重的哥哥,不但袖手旁觀,還淪為了他的幫兇!
護士察覺到我的異樣,不停安**我:“顧小姐,請不要激動?!?br>
蕭勵立馬沖過來握住我的手,神色無比緊張。
“晚晚別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往常一樣。
可在我聽來,卻如同毒蛇的嘶嘶聲,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哥哥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
他吩咐護士為我注射麻藥:“我妹妹怕疼,你輕點”
我的心里只剩下無盡的恨意與絕望。
如果還有來生,我絕不會再愛上蕭勵,也絕不會再相信所謂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