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傲的格格
十四與曦：不負少年時
若曦拿起草葉子喂給籠子里的白兔，想到剛剛和阿哥們追白兔的場景，愧疚道：“對不起啊，要不是我剛才追著你們玩，他們也不會把你們抓來送給我?！?br>
說著，將草葉子往兔子面前伸了伸。
“他們是阿哥，把你們送給我，我就不能把你們放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對你們很好的。”
若曦說著，嘆了口氣，“其實我們都一樣，都困在一個籠子里。”
若曦呆呆望著白兔，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女聲。
“喂，聽說你從閣樓下摔下來，腦袋就摔壞了，看來是真的?！?br>
若曦抬眼望去，只見一女子穿著寶藍色旗裝，嘴角噙著輕慢的笑。
“你是誰??？”
若曦疑惑問道。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你腦袋真的摔壞了？”
女子驚訝道。
若曦握著籠欄的手猛地收緊，摔落時的眩暈感又漫上來，閣樓的欄桿、樓下石磚的寒意，還有巧慧紅著眼說“只有明玉格格在，她說你是自個摔下來的”。
若曦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又旁若無人地逗起兔子來。
女子見若曦不理她，有些生氣，伸手撥了撥鬢邊的東珠流蘇：“看來是真不記得了。
也是，從那么高摔下來，沒摔死己是萬幸。”
“喂!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
我姐姐是嫡福晉，郭絡羅**，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她說著，神色變得得意起來。
“我不認識她。
你們認識嗎？”
若曦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眼前的兔子。
“大膽!竟敢不把本格格放在眼里?！?br>
明玉生氣道。
“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樣？”
若曦說著站起身來，看了眼明玉。
“你!”明玉忽然走近，半是生氣半是高傲道：“你姐姐跟我說話都要低聲下氣的，你算什么？
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
“你!”若曦聽她提起姐姐，心中有些微惱。
“哼!”明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若曦捏緊掌心，心里默念著：“這里是清朝，還是別讓姐姐難做人了?！?br>
若曦緩了緩語氣：“我記得了，你是嫡福晉的妹妹，郭絡羅明玉，對吧？”
明玉冷哼一聲，就聽得若曦繼續(xù)道：“我要去練字了，失陪了。”
若曦拿起籠子，轉(zhuǎn)身就走，不料明玉喊道：“站住!”若曦深吸了口氣：“還有什么事嗎？”
“兔子哪來的？”
明玉指著籠子問道。
“要你管!幾位爺送我的。”
“給我!”若曦再也忍不了了，轉(zhuǎn)身質(zhì)問道：“憑什么？”
“我想要的，從來都沒有為什么?！?br>
明玉氣道。
“凡事都有例外。”
若曦似笑非笑道。
“你給還是不給？”
明玉聽不懂若曦這席話，更加囂張道。
“我己經(jīng)給格格了?！?br>
若曦淡淡道。
“哼，算你識相!”明玉輕蔑一笑，伸手就要去拿籠子。
若曦撇開她的手，笑道：“格格誤會了，我己經(jīng)很給你臉了?！?br>
“你!”明玉氣得搶過若曦的籠子，就在兩人爭執(zhí)間，傳來一陣呵斥聲“住手!”若曦抬眸望去，來人正是八貝勒府嫡福晉，郭絡羅**。
明玉忙委屈喊道：“姐姐～明玉，放手。”
**說著，視線卻一首落在若曦身上。
若曦好奇望去，不相信嫡福晉忽然好說話起來。
果然，**嘲諷道：“它不過是只**，你怎么可以為了它，做出自貶身份的事情呢？”
“哼，對啊，我才不要為了只小**貶低自己的身份呢?！?br>
明玉說著，手狠狠將籠子推向若曦，叫道，“還給你，小**!”若曦平靜地看著姐妹二人離去，露出一抹生氣的笑容：“很好!”轉(zhuǎn)身抱著籠子回了屋子。
“二小姐，夫人正讓我找你吃飯呢。”
巧慧看見從院落外回來的若曦，忙上前道。
“那好，咱們快些去吧，別讓姐姐等久了?！?br>
若曦道。
巧慧從她手中接過籠子，疑惑問道：“二小姐，你這兔子哪來的？”
“幾位爺送的?！?br>
若曦隨口道。
巧慧“哦”了一聲，將籠子遞給一旁的冬雨，囑咐放好后，連忙跟上若曦，好奇地看了若曦幾眼。
“怎么了？
我臉上沾花了？”
若曦問道。
“二小姐，你瞧著似乎不大高興。”
巧慧道。
若曦腳步一頓，往后退了幾步，笑瞇瞇問道：“巧慧啊～你怎么看出來的？”
巧慧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晃了眼，撓了撓頭道：“二小姐平日回來都笑笑嘻嘻的，今日不怎么說話，我就覺得你心情不好?！?br>
若曦聽完，淡淡笑道：“喲，我們巧慧如今成了福爾摩斯了？”
“什么斯？”
巧慧疑惑問道。
若曦這才想起自己又說漏了嘴，忙打哈哈岔開：“沒什么，就是說你跟府里那些查賬的先生一樣，什么都瞞不過你?！?br>
巧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先前說我摔下閣樓的時候只有明玉格格在，這明玉格格究竟什么來頭？
我和她有仇？”
若曦問道。
巧慧聞言，腳步下意識慢了半拍，往西周看了看才壓低聲音：“二小姐怎么突然問這個？
明玉格格是安親王的外孫女，郭絡羅氏家的嫡女，論家世，在京里的格格里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她性子烈，又得長輩疼，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她頓了頓，遲疑道：“說有仇倒不至于，多的奴婢也不能說了?！?br>
若曦見她欲言又止，心里更有了數(shù)，故意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也是，我這腦子糊涂得很，好多事都記不清了。
那天從閣樓上摔下來，只模模糊糊記得有人站在旁邊，偏生想不起是誰……”巧慧的臉頓時白了，忙拉住她的袖子：“姑娘可別亂猜！
那天真是意外，明玉格格說您是想夠欄桿外的花，腳滑才摔的，她嚇得當即就喊人了?！?br>
“哦？”
若曦挑眉，目光定定看著巧慧，“她離我很近？”
巧慧被她看得有些慌，錯開視線道：“好像……是站在幾步外。
二小姐別多想了，快些去見夫人吧，再晚真要挨說了。”
她說著就想往前推若曦，卻被若曦輕輕按住手腕。
“巧慧，”若曦的聲音輕得像風，“我摔下來時，是不是抓了什么東西？
比如……一方帕子，或是一截衣袖？”
巧慧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搖頭：“奴婢趕到時，二小姐己經(jīng)暈過去了，沒瞧見這些?！?br>
說著，將草葉子往兔子面前伸了伸。
“他們是阿哥，把你們送給我，我就不能把你們放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對你們很好的。”
若曦說著，嘆了口氣，“其實我們都一樣，都困在一個籠子里。”
若曦呆呆望著白兔，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女聲。
“喂，聽說你從閣樓下摔下來，腦袋就摔壞了，看來是真的?！?br>
若曦抬眼望去，只見一女子穿著寶藍色旗裝，嘴角噙著輕慢的笑。
“你是誰??？”
若曦疑惑問道。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你腦袋真的摔壞了？”
女子驚訝道。
若曦握著籠欄的手猛地收緊，摔落時的眩暈感又漫上來，閣樓的欄桿、樓下石磚的寒意，還有巧慧紅著眼說“只有明玉格格在，她說你是自個摔下來的”。
若曦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又旁若無人地逗起兔子來。
女子見若曦不理她，有些生氣，伸手撥了撥鬢邊的東珠流蘇：“看來是真不記得了。
也是，從那么高摔下來，沒摔死己是萬幸。”
“喂!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
我姐姐是嫡福晉，郭絡羅**，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她說著，神色變得得意起來。
“我不認識她。
你們認識嗎？”
若曦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眼前的兔子。
“大膽!竟敢不把本格格放在眼里?！?br>
明玉生氣道。
“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樣？”
若曦說著站起身來，看了眼明玉。
“你!”明玉忽然走近，半是生氣半是高傲道：“你姐姐跟我說話都要低聲下氣的，你算什么？
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
“你!”若曦聽她提起姐姐，心中有些微惱。
“哼!”明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若曦捏緊掌心，心里默念著：“這里是清朝，還是別讓姐姐難做人了?！?br>
若曦緩了緩語氣：“我記得了，你是嫡福晉的妹妹，郭絡羅明玉，對吧？”
明玉冷哼一聲，就聽得若曦繼續(xù)道：“我要去練字了，失陪了。”
若曦拿起籠子，轉(zhuǎn)身就走，不料明玉喊道：“站住!”若曦深吸了口氣：“還有什么事嗎？”
“兔子哪來的？”
明玉指著籠子問道。
“要你管!幾位爺送我的。”
“給我!”若曦再也忍不了了，轉(zhuǎn)身質(zhì)問道：“憑什么？”
“我想要的，從來都沒有為什么?！?br>
明玉氣道。
“凡事都有例外。”
若曦似笑非笑道。
“你給還是不給？”
明玉聽不懂若曦這席話，更加囂張道。
“我己經(jīng)給格格了?！?br>
若曦淡淡道。
“哼，算你識相!”明玉輕蔑一笑，伸手就要去拿籠子。
若曦撇開她的手，笑道：“格格誤會了，我己經(jīng)很給你臉了?！?br>
“你!”明玉氣得搶過若曦的籠子，就在兩人爭執(zhí)間，傳來一陣呵斥聲“住手!”若曦抬眸望去，來人正是八貝勒府嫡福晉，郭絡羅**。
明玉忙委屈喊道：“姐姐～明玉，放手。”
**說著，視線卻一首落在若曦身上。
若曦好奇望去，不相信嫡福晉忽然好說話起來。
果然，**嘲諷道：“它不過是只**，你怎么可以為了它，做出自貶身份的事情呢？”
“哼，對啊，我才不要為了只小**貶低自己的身份呢?！?br>
明玉說著，手狠狠將籠子推向若曦，叫道，“還給你，小**!”若曦平靜地看著姐妹二人離去，露出一抹生氣的笑容：“很好!”轉(zhuǎn)身抱著籠子回了屋子。
“二小姐，夫人正讓我找你吃飯呢。”
巧慧看見從院落外回來的若曦，忙上前道。
“那好，咱們快些去吧，別讓姐姐等久了?！?br>
若曦道。
巧慧從她手中接過籠子，疑惑問道：“二小姐，你這兔子哪來的？”
“幾位爺送的?！?br>
若曦隨口道。
巧慧“哦”了一聲，將籠子遞給一旁的冬雨，囑咐放好后，連忙跟上若曦，好奇地看了若曦幾眼。
“怎么了？
我臉上沾花了？”
若曦問道。
“二小姐，你瞧著似乎不大高興。”
巧慧道。
若曦腳步一頓，往后退了幾步，笑瞇瞇問道：“巧慧啊～你怎么看出來的？”
巧慧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晃了眼，撓了撓頭道：“二小姐平日回來都笑笑嘻嘻的，今日不怎么說話，我就覺得你心情不好?！?br>
若曦聽完，淡淡笑道：“喲，我們巧慧如今成了福爾摩斯了？”
“什么斯？”
巧慧疑惑問道。
若曦這才想起自己又說漏了嘴，忙打哈哈岔開：“沒什么，就是說你跟府里那些查賬的先生一樣，什么都瞞不過你?！?br>
巧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先前說我摔下閣樓的時候只有明玉格格在，這明玉格格究竟什么來頭？
我和她有仇？”
若曦問道。
巧慧聞言，腳步下意識慢了半拍，往西周看了看才壓低聲音：“二小姐怎么突然問這個？
明玉格格是安親王的外孫女，郭絡羅氏家的嫡女，論家世，在京里的格格里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她性子烈，又得長輩疼，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她頓了頓，遲疑道：“說有仇倒不至于，多的奴婢也不能說了?！?br>
若曦見她欲言又止，心里更有了數(shù)，故意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也是，我這腦子糊涂得很，好多事都記不清了。
那天從閣樓上摔下來，只模模糊糊記得有人站在旁邊，偏生想不起是誰……”巧慧的臉頓時白了，忙拉住她的袖子：“姑娘可別亂猜！
那天真是意外，明玉格格說您是想夠欄桿外的花，腳滑才摔的，她嚇得當即就喊人了?！?br>
“哦？”
若曦挑眉，目光定定看著巧慧，“她離我很近？”
巧慧被她看得有些慌，錯開視線道：“好像……是站在幾步外。
二小姐別多想了，快些去見夫人吧，再晚真要挨說了。”
她說著就想往前推若曦，卻被若曦輕輕按住手腕。
“巧慧，”若曦的聲音輕得像風，“我摔下來時，是不是抓了什么東西？
比如……一方帕子，或是一截衣袖？”
巧慧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搖頭：“奴婢趕到時，二小姐己經(jīng)暈過去了，沒瞧見這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