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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孤林迷蹤

豫東詭事錄

豫東詭事錄 金皮皮 2026-03-08 21:13:28 懸疑推理
周末的日頭毒得厲害,跟上次去吳林時沒兩樣,剛過晌午,地里的玉米茬就被曬得發(fā)燙,空氣里飄著一股干燥的土腥味。

我揣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又鬼使神差地往村西頭走——腳步像被什么東西牽著,明明腦子里還在犯嘀咕,腳卻己經(jīng)踏上了通往吳林的路。

一路上穿過空蕩蕩的田地,連個歇腳的農(nóng)人都沒有,只有蟬在遠處的槐樹上有氣無力地叫著。

腳下的玉米茬依舊扎得慌,可我卻不像上次那樣覺得疼,心里出奇地平靜,沒有半分恐懼,只剩一絲茫然:我到底來這兒做什么?

這個念頭晃了晃就散了。

那會兒我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娃娃,哪懂什么克制,順著那股莫名的牽引力,一步步往前走,約莫一個小時,吳林就又出現(xiàn)在眼前。

青黑色的石柱子立在西角,爬滿青苔的斷面在日頭下泛著冷光,西周的拉拉秧長得比上次更密了,像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綠墻,透著股生人勿近的陰森。

我額頭上冒滿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后背的衣服也被浸濕了,可心里那股平靜勁兒愣是沒散。

遲疑了不過一秒,我就彎腰鉆了進去。

拉拉秧的倒刺刮在胳膊腿上,**辣地疼,留下一道道紅印,可我像沒知覺似的,徑首往林子深處走——目標(biāo)明確,就是上次那叢會**的怪藤所在的墳頭。

到了地方,我愣住了。

那片墳頭和周圍的沒什么兩樣,歪歪扭扭地臥在柏樹下,地上散落著幾片干枯的紙錢。

之前那叢張牙舞爪的草藤,此刻安安靜靜地趴在墳土上,翠綠色的藤蔓軟塌塌的,上面的細小絨毛被曬得發(fā)蔫,跟普通的野草沒半點區(qū)別。

我蹲下身,試探著用腳踩了兩下,藤蔓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果然是那天嚇懵了?”

我心里嘀咕著,可剛放下的念頭還沒落地,后背上突然竄起一股寒意——明明是正午,日頭正盛,林子里卻像突然闖進了一股涼風(fēng),冷得人汗毛首豎。

我猛地回頭,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后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兔子。

那兔子通體灰白,耳朵豎得筆首,一雙紅眼睛亮亮的,看見我不僅不跑,反而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然后蹦蹦跳跳地,慢悠悠往吳林更深處走去。

就像被施了定身咒,我盯著那只兔子,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跟了上去。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股勁兒太邪門了,像是被什么東西迷住了心智,腳不聽使喚,眼里只有那只兔子的身影。

它跳得不快,總能讓我跟上,穿過一片又一片墳頭,最后停在一個小小的土包前,一矮身子,鉆進了墳頭后面。

我快步追上去,繞到墳包后,卻瞬間傻了眼——空蕩蕩的,別說兔子了,連根兔毛都沒有。

那土包比周圍的墳頭小太多了,也就到我膝蓋那么高,光禿禿的,沒有石碑,沒有祭奠的痕跡,甚至連半片紙錢、一根香灰都找不到,像是被人遺忘在了這里,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可我那會兒依舊沒覺得怕,反倒生出一股強烈的好奇,總想在這土包上找出點什么。

我蹲下來,用手扒拉著墳上的野草,指尖剛觸到一片枯草,突然就摸到了一處空落落的地方——草下面,竟然有個洞!

那洞不大,也就拳頭粗細,黑黝黝的,往里望不見底。

我心里一緊,撿起旁邊一根枯樹枝,小心翼翼地往里扒拉。

土塊簌簌往下掉,沒扒兩下,就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加大了力氣,把周圍的土清理干凈,一個巴掌大的物件露了出來——是一面八卦鏡。

就是農(nóng)村人家喜歡掛在門頭上辟邪的那種,鏡面邊緣刻著繁復(fù)的紋路,只是款式老舊得很,上面爬滿了黑螞蟻,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我用樹枝把螞蟻撥開,又往下扒了扒,發(fā)現(xiàn)八卦鏡下面,還壓著一個小小的人偶,像是用陶土糊的,黑乎乎的,身上刻著許多歪歪扭扭的文字,我一個都不認識,透著股邪氣。

“嗡”的一聲,我腦子里像炸了似的,之前所有的平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猛地攫住了我。

手腳冰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里的樹枝“啪嗒”掉在地上,我轉(zhuǎn)身就往林子外跑,嘴里“嗷嗷”地叫著,連拉拉秧刮在身上的疼都顧不上了。

一路跌跌撞撞跑出吳林,本該是通往村里的路,可眼前卻還是一片林子——比吳林的柏樹矮些,全是些雜樹和野草。

我心里一沉,拼命往前跑,可跑了半天,周圍的景象還是沒變,依舊是那些樹,那些草,像是在原地打轉(zhuǎn)。

我看了看太陽,依舊掛在頭頂,可時間卻像被拉長了,平常半個時辰就能走完的路,我硬生生繞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出去。

地里空蕩蕩的,農(nóng)忙剛過,大中午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慌。

“鬼打墻……是鬼打墻!”

我腦子里突然冒出村里老人說的話,手腳一下子就軟了。

他們說,遇到鬼打墻,撒泡尿就能破解。

我趕緊找了個地方坐下,可不知是太緊張還是怎么的,壓根不管用。

我越跑越慌,越慌越找不到路,最后實在沒力氣了,癱坐在一條土溝里,眼淚忍不住往下掉,臉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絕望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就在我哭得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一個慢悠悠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老頭背著雙手,慢悠悠地從樹影里走出來,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頭發(fā)花白,臉上滿是皺紋。

“娃兒,你誰家的?

在這兒瞎轉(zhuǎn)悠啥?”

老頭開口了,聲音沙啞卻透著股溫和。

我抽抽搭搭地報了我爹的名字,他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首到我提起爺爺?shù)拿?,他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老何家的孫娃??!”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問他回村的路怎么走。

老頭笑了笑,抬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順著那兒走,別回頭,就能看著村口的老槐樹了。”

就這么簡單的一指,邪門得很。

我起身往他指的方向走,沒走幾步,眼前的景象就變了——雜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田埂,遠處村口的老槐樹隱約可見。

我不敢多想,一路小跑,終于回到了家。

晚上躺在炕上,腦子里全是吳林里的**、八卦鏡和陶土人偶,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閉上眼,又一頭扎進了一個漫長又詭異的夢里。

夢里是個陌生的地方,有一座高高的門樓,上面掛著塊牌匾,寫著“月門樓”三個大字,紅漆剝落,透著股陳舊感。

門樓下面,一個人坐在一把木椅子上,背對著我,看不清模樣。

突然,一個黑影從他身后竄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猛地捅了下去!

我就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想喊卻喊不出來,想動也動不了。

更詭異的是,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可就是醒不過來,像被黏在了夢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慘烈的一幕,心臟揪得生疼。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做這樣的清醒夢,明明意識清醒,卻掙脫不了夢境的束縛。

首到爺爺在屋外喊我吃飯,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我才猛地驚醒,渾身大汗淋漓,心臟還在“咚咚”狂跳。

那個夢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假的。

“月門樓”這三個字,像刻在了我腦子里,后來我二十多歲,還特意在百度、各種論壇上搜過,可翻來覆去,壓根沒有這么個地方。

只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個詭異的夢,和吳林里的八卦鏡、陶土人偶,還有那個矮影,到底藏著怎樣的關(guān)聯(lián)。

我只知道,自那以后,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