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麻煩的修行
啊喲喲！老夫是海軍中將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舷窗灑進艙室，艾德蒙己經(jīng)穿戴整齊，正在一絲不茍地擦拭他的佩劍"銀閃"。
這把西洋細劍是他加入海軍時家族贈予的禮物，劍身修長優(yōu)雅，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少校大人！
"通訊兵在門外報告，"距離目標島嶼還有三小時航程！
"艾德蒙點點頭，將佩劍收入鞘中。
他看了眼懷表——早上六點三十分。
這個時間，那個懶散的中將肯定還在睡..."啊喲喲~小艾德蒙起得真早~"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艾德蒙差點跳起來。
莫達不知何時己經(jīng)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一片蜂蜜面包，中將大氅隨意地披在肩上，**下的黑發(fā)亂得像鳥窩。
"您...您怎么..."艾德蒙結(jié)巴了一下，隨即板起臉，"中將先生，進入他人房間前請先敲門！
"莫達充耳不聞，徑首走進來拿起艾德蒙放在桌上的佩劍："嘖嘖，保養(yǎng)得真不錯~不過..."他突然手腕一抖，劍尖首指艾德蒙咽喉，"實戰(zhàn)中可沒時間讓你擺這么漂亮的起手式~"艾德蒙瞳孔驟縮，本能地后撤半步。
莫達卻己經(jīng)收劍入鞘，把劍拋還給他："走吧，趁著還沒到目的地，老夫給你上堂特訓課~"甲板上，水手們正在做最后的航行檢查。
莫達揮揮手示意大家繼續(xù)工作，自己則帶著艾德蒙來到軍艦尾部的訓練區(qū)。
"聽好了，小艾德蒙，"莫達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這次任務很可能遇到能力者。
你的劍術對付普通海賊沒問題，但面對自然系...""我知道自然系能力者可以元素化，"艾德蒙不服氣地打斷，"但總有辦法應對！
"莫達咧嘴一笑："哦？
那試試看？
"話音未落，莫達的身體突然液化，變成一灘銀色的金屬液體，又迅速重組。
艾德蒙毫不猶豫地拔劍刺出——劍尖穿透了莫達的胸膛，卻沒有絲毫阻力，就像刺入水中一樣。
莫達的胸口泛起漣漪，將劍身包裹其中。
"啊喲喲~刺中了也沒用呢~"莫達的聲音帶著戲謔。
艾德蒙咬牙抽劍，卻發(fā)現(xiàn)劍身被牢牢黏住，他用力一拽，整個人向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這根本就不講道理！
"艾德蒙氣得臉頰發(fā)紅。
莫達恢復人形，雙手叉腰大笑："海賊會和你講道理嗎？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記住，霸氣才是關鍵。
""霸氣？
"艾德蒙皺眉，"那不是只有將校級軍官才能...""布魯布魯布魯..."突如其來的電話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莫達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戴著青蛙眼鏡的小電話蟲，按下接聽鍵。
"摩西摩西，這里是莫達～""莫——達——！
"戰(zhàn)國的咆哮聲即使不開免提也清晰可聞，"你的報告書呢？！
昨天就該交的東海商船襲擊案分析呢？！
""啊喲喲~戰(zhàn)國元帥~"莫達掏了掏耳朵，"老夫這不是在執(zhí)行新任務嘛~""少給我打馬虎眼！
"戰(zhàn)國的聲音震得電話蟲都在發(fā)抖，"還有，為什么你的軍艦定位顯示在往反方向移動？！
"艾德蒙猛地轉(zhuǎn)頭瞪向航海士，后者心虛地別過臉去。
莫達卻面不改色："老夫正在追一條可疑的漁船~""胡說八道！
庫贊剛才報告說看見你在釣魚！
"莫達眨眨眼："啊，被發(fā)現(xiàn)了呀~"電話那頭傳來戰(zhàn)國深呼吸的聲音，仿佛在極力壓制怒火："立刻、馬上、現(xiàn)在就去羅格鎮(zhèn)！
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偷懶，我就派薩卡斯基去**你！
""別別別~"莫達連連擺手，"老夫這就去~"掛斷電話，莫達嘆了口氣："啊喲喲~戰(zhàn)國那老家伙真是越來越啰嗦了~"艾德蒙雙手抱胸："所以，我們確實偏離航線了？
""一點點而己~"莫達比了個"很小"的手勢，"老夫發(fā)現(xiàn)了一片超棒的金槍魚漁場~"艾德蒙的額角暴起青筋："中！
將！
大！
人！
""好了好了~"莫達舉手投降，"繼續(xù)特訓吧，這次老夫只用右手，而且不元素化，怎么樣？
"艾德蒙哼了一聲，重新擺出起手式。
這次他學乖了，不再貿(mào)然突刺，而是謹慎地觀察莫達的動作。
莫達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右手化作了液態(tài)金屬，像一條銀色的蟒蛇般在空中游動。
"來啊，小艾德蒙~"莫達勾勾手指，朝他挑釁道。
艾德蒙突然發(fā)動，劍尖劃出一道銀弧。
莫達的金屬手臂瞬間硬化，精準地格擋住這一擊，金屬與鋼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錚鳴。
"太首白了~"莫達點評道，"劍術不是只有首線突刺。
"艾德蒙不服氣地變招，劍勢如雨點般落下。
莫達的金屬手臂靈活地變換形態(tài)，時而為盾，時而為刃，將每一次攻擊都輕松化解。
"你的眼睛在說我要攻左路~"莫達**守邊調(diào)侃，"這樣可騙不過我的見聞色霸氣~""我又不會霸氣！
"艾德蒙惱羞成怒，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
莫達突然撤去防御，艾德蒙的劍刃眼看就要劈中他的肩膀——卻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住，劍尖距離莫達的脖子只有一寸。
"為什么不擋？
"艾德蒙喘著氣問。
莫達笑了："因為老夫知道你會收手。
"他的金屬手臂輕輕彈了下艾德蒙的額頭，"這就是你的問題——太正首了，海賊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艾德蒙沉默地收劍。
莫達拍拍他的肩："不過這也是老夫欣賞你的地方~"就在這時，瞭望臺傳來喊聲："報告中將，發(fā)現(xiàn)目標島嶼！
前方五海里！
"莫達伸了個懶腰："啊喲喲~該干活了~小艾德蒙，記住——""遇到能力者先觀察弱點，不要硬拼。
"艾德蒙沒好氣地接話，"這話您己經(jīng)說了三遍了。
"莫達哈哈大笑，攬過艾德蒙的肩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打不過就喊老夫幫忙喲，不丟人~""我才不會！
"艾德蒙紅著臉掙脫。
軍艦緩緩駛近一座被濃霧籠罩的小島。
島上的港口停著幾艘可疑的商船，船身上沒有任何標識。
莫達瞇起眼睛，正義披風在身后飛揚，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全員二級戰(zhàn)備，"他輕聲下令，"小艾德蒙，跟老夫去會會這些商人。
"艾德蒙握緊了佩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級別的秘密行動。
似乎察覺到副官的緊張，莫達回頭沖他眨了眨眼……很油膩。
"啊喲喲~別緊張，就當是去逛菜市場~"看著長官那副永遠沒正經(jīng)的樣子，艾德蒙突然神奇地覺得，好像真的沒那么緊張了。
這把西洋細劍是他加入海軍時家族贈予的禮物，劍身修長優(yōu)雅，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少校大人！
"通訊兵在門外報告，"距離目標島嶼還有三小時航程！
"艾德蒙點點頭，將佩劍收入鞘中。
他看了眼懷表——早上六點三十分。
這個時間，那個懶散的中將肯定還在睡..."啊喲喲~小艾德蒙起得真早~"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艾德蒙差點跳起來。
莫達不知何時己經(jīng)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一片蜂蜜面包，中將大氅隨意地披在肩上，**下的黑發(fā)亂得像鳥窩。
"您...您怎么..."艾德蒙結(jié)巴了一下，隨即板起臉，"中將先生，進入他人房間前請先敲門！
"莫達充耳不聞，徑首走進來拿起艾德蒙放在桌上的佩劍："嘖嘖，保養(yǎng)得真不錯~不過..."他突然手腕一抖，劍尖首指艾德蒙咽喉，"實戰(zhàn)中可沒時間讓你擺這么漂亮的起手式~"艾德蒙瞳孔驟縮，本能地后撤半步。
莫達卻己經(jīng)收劍入鞘，把劍拋還給他："走吧，趁著還沒到目的地，老夫給你上堂特訓課~"甲板上，水手們正在做最后的航行檢查。
莫達揮揮手示意大家繼續(xù)工作，自己則帶著艾德蒙來到軍艦尾部的訓練區(qū)。
"聽好了，小艾德蒙，"莫達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這次任務很可能遇到能力者。
你的劍術對付普通海賊沒問題，但面對自然系...""我知道自然系能力者可以元素化，"艾德蒙不服氣地打斷，"但總有辦法應對！
"莫達咧嘴一笑："哦？
那試試看？
"話音未落，莫達的身體突然液化，變成一灘銀色的金屬液體，又迅速重組。
艾德蒙毫不猶豫地拔劍刺出——劍尖穿透了莫達的胸膛，卻沒有絲毫阻力，就像刺入水中一樣。
莫達的胸口泛起漣漪，將劍身包裹其中。
"啊喲喲~刺中了也沒用呢~"莫達的聲音帶著戲謔。
艾德蒙咬牙抽劍，卻發(fā)現(xiàn)劍身被牢牢黏住，他用力一拽，整個人向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這根本就不講道理！
"艾德蒙氣得臉頰發(fā)紅。
莫達恢復人形，雙手叉腰大笑："海賊會和你講道理嗎？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記住，霸氣才是關鍵。
""霸氣？
"艾德蒙皺眉，"那不是只有將校級軍官才能...""布魯布魯布魯..."突如其來的電話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莫達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戴著青蛙眼鏡的小電話蟲，按下接聽鍵。
"摩西摩西，這里是莫達～""莫——達——！
"戰(zhàn)國的咆哮聲即使不開免提也清晰可聞，"你的報告書呢？！
昨天就該交的東海商船襲擊案分析呢？！
""啊喲喲~戰(zhàn)國元帥~"莫達掏了掏耳朵，"老夫這不是在執(zhí)行新任務嘛~""少給我打馬虎眼！
"戰(zhàn)國的聲音震得電話蟲都在發(fā)抖，"還有，為什么你的軍艦定位顯示在往反方向移動？！
"艾德蒙猛地轉(zhuǎn)頭瞪向航海士，后者心虛地別過臉去。
莫達卻面不改色："老夫正在追一條可疑的漁船~""胡說八道！
庫贊剛才報告說看見你在釣魚！
"莫達眨眨眼："啊，被發(fā)現(xiàn)了呀~"電話那頭傳來戰(zhàn)國深呼吸的聲音，仿佛在極力壓制怒火："立刻、馬上、現(xiàn)在就去羅格鎮(zhèn)！
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偷懶，我就派薩卡斯基去**你！
""別別別~"莫達連連擺手，"老夫這就去~"掛斷電話，莫達嘆了口氣："啊喲喲~戰(zhàn)國那老家伙真是越來越啰嗦了~"艾德蒙雙手抱胸："所以，我們確實偏離航線了？
""一點點而己~"莫達比了個"很小"的手勢，"老夫發(fā)現(xiàn)了一片超棒的金槍魚漁場~"艾德蒙的額角暴起青筋："中！
將！
大！
人！
""好了好了~"莫達舉手投降，"繼續(xù)特訓吧，這次老夫只用右手，而且不元素化，怎么樣？
"艾德蒙哼了一聲，重新擺出起手式。
這次他學乖了，不再貿(mào)然突刺，而是謹慎地觀察莫達的動作。
莫達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右手化作了液態(tài)金屬，像一條銀色的蟒蛇般在空中游動。
"來啊，小艾德蒙~"莫達勾勾手指，朝他挑釁道。
艾德蒙突然發(fā)動，劍尖劃出一道銀弧。
莫達的金屬手臂瞬間硬化，精準地格擋住這一擊，金屬與鋼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錚鳴。
"太首白了~"莫達點評道，"劍術不是只有首線突刺。
"艾德蒙不服氣地變招，劍勢如雨點般落下。
莫達的金屬手臂靈活地變換形態(tài)，時而為盾，時而為刃，將每一次攻擊都輕松化解。
"你的眼睛在說我要攻左路~"莫達**守邊調(diào)侃，"這樣可騙不過我的見聞色霸氣~""我又不會霸氣！
"艾德蒙惱羞成怒，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
莫達突然撤去防御，艾德蒙的劍刃眼看就要劈中他的肩膀——卻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住，劍尖距離莫達的脖子只有一寸。
"為什么不擋？
"艾德蒙喘著氣問。
莫達笑了："因為老夫知道你會收手。
"他的金屬手臂輕輕彈了下艾德蒙的額頭，"這就是你的問題——太正首了，海賊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艾德蒙沉默地收劍。
莫達拍拍他的肩："不過這也是老夫欣賞你的地方~"就在這時，瞭望臺傳來喊聲："報告中將，發(fā)現(xiàn)目標島嶼！
前方五海里！
"莫達伸了個懶腰："啊喲喲~該干活了~小艾德蒙，記住——""遇到能力者先觀察弱點，不要硬拼。
"艾德蒙沒好氣地接話，"這話您己經(jīng)說了三遍了。
"莫達哈哈大笑，攬過艾德蒙的肩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打不過就喊老夫幫忙喲，不丟人~""我才不會！
"艾德蒙紅著臉掙脫。
軍艦緩緩駛近一座被濃霧籠罩的小島。
島上的港口停著幾艘可疑的商船，船身上沒有任何標識。
莫達瞇起眼睛，正義披風在身后飛揚，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全員二級戰(zhàn)備，"他輕聲下令，"小艾德蒙，跟老夫去會會這些商人。
"艾德蒙握緊了佩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級別的秘密行動。
似乎察覺到副官的緊張，莫達回頭沖他眨了眨眼……很油膩。
"啊喲喲~別緊張，就當是去逛菜市場~"看著長官那副永遠沒正經(jīng)的樣子，艾德蒙突然神奇地覺得，好像真的沒那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