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后的“撞邪”與騙術(shù)急救包
平行時空騙術(shù)指南
蘇妄妄被侍衛(wèi)“請”上馬車時，手里還攥著那枚五兩碎銀子，硌得手心發(fā)疼。
馬車里鋪著厚厚的錦墊，比她租的破床舒服十倍，可蘇妄妄坐得比針氈還難受。
她偷偷掀起車簾一角，見外面的街景越來越陌生，最后停在朱紅宮墻下——那門樓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得晃眼，像極了她小時候在畫冊里見過的“黃金屋”，只是這屋子看著就透著股“進來容易出去難”的壓迫感。
“蘇仙姑，請吧。”
領(lǐng)路的公公笑得像尊彌勒佛，眼神卻跟秤砣似的，把她從頭打量到腳，最后落在她洗得發(fā)白的裙角上，嘴角撇了撇。
蘇妄妄心里門兒清——這是瞧不上她的寒酸樣。
她故意挺了挺胸，把那面“賽半仙”幡子往胳膊上一搭：“公公前頭帶路，貧道……哦不，小女子隨你去?！?br>
剛進宮門，就聽見一陣哭哭啼啼。
穿宮裝的宮女們低著頭快步走過，臉上都帶著驚惶。
蘇妄妄拽住個小宮女問：“姐姐，這是咋了？”
小宮女嚇得一哆嗦，見是公公領(lǐng)來的人，才小聲說：“太后娘娘……撞邪了！”
蘇妄妄心里咯噔一下。
撞邪？
這可是她騙術(shù)手冊里“高風險領(lǐng)域”，標注著三個感嘆號——搞不好會被當成“同謀”一起砍頭。
她摸出藏在袖袋里的“騙術(shù)急救包”：一小瓶胭脂（偽裝血跡用）、半塊生姜（抹眼睛催淚用）、還有張寫著“信則有不信則無”的黃紙（萬能甩鍋句）。
這是她在天橋聽來的“保命三招”，今天怕是要全用上了。
太后的寢殿里，藥味濃得嗆人。
太醫(yī)們圍著床跪了一地，個個頭垂得像搗蒜，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澈站在床邊，月白錦袍襯得臉色更淡，看見蘇妄妄進來，眉梢挑了挑，像是在說“看你怎么圓”。
蘇妄妄定了定神，走到床前。
太后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雙眼緊閉，嘴里胡亂念叨著：“水……水……都退下?！?br>
蘇妄妄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還故意捏著嗓子，透著股“高人風范”。
太醫(yī)們?nèi)缑纱笊猓榱锏赝肆顺鋈ァ?br>
殿里只剩她、蕭澈，還有個守在床邊的老嬤嬤。
蘇妄妄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圍著床轉(zhuǎn)了三圈，突然大喝一聲：“何方妖孽，敢占太后鳳體！”
老嬤嬤嚇得差點癱倒，蕭澈卻憋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蘇妄妄瞪了他一眼，繼續(xù)演：“此妖屬‘水祟’，喜陰怕陽，需用烈火焚之！”
她邊說邊摸向床頭的燭臺，手指剛碰到燭火，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啊，太后喊“水”，要是真用火，怕是要出人命！
她趕緊改口：“哦不！
此妖狡猾，先用糯米鎮(zhèn)之！”
這是她看話本學的，據(jù)說糯米能驅(qū)邪。
老嬤嬤連忙點頭：“有！
廚房有新蒸的糯米！”
趁著老嬤嬤去拿糯米的功夫，蕭澈湊過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這騙術(shù)，漏洞比篩子還多。
太后是中了暑氣，又染了風寒，太醫(yī)們不敢用猛藥，才拖成這樣?！?br>
蘇妄妄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咋不早說？”
“早說，怎么看你演戲？”
蕭澈的眼神里帶著點促狹，“繼續(xù)，我?guī)湍銏A。”
蘇妄妄氣不打一處來，可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接過老嬤嬤遞來的糯米，假裝往太后額頭上撒，手指卻悄悄探了探太后的脈搏——這是她小時候看郎中給爹看病學的，雖然不懂門道，但能摸到“跳得挺有力”，不像快不行的樣子。
“嗯……”蘇妄妄摸著下巴，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此祟己被糯米壓制，但需用‘陰陽水’送服，方能根除?！?br>
“何為陰陽水？”
老嬤嬤追問。
“就是井水混雨水，取天地之氣?！?br>
蘇妄妄信口胡謅，心里卻在喊：蕭澈！
快接話！
蕭澈果然配合：“去備。
記得井水要取未出太陽時的，雨水要收昨夜的。”
他還特意加了句，“多備些冰塊，放在殿角。”
蘇妄妄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冰塊降溫治中暑，這招靠譜！
等“陰陽水”備好，蘇妄妄又開始了表演：先對著水碗念念有詞（其實在數(shù)“一只羊兩只羊”），再用手指蘸水往太后嘴唇上抹，邊抹邊說：“太后娘娘莫怕，貧道……小女子這就送你歸位！”
老嬤嬤在旁邊看得熱淚盈眶：“仙姑真是活菩薩！”
蕭澈站在一旁，端著杯茶慢悠悠地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折騰了半個時辰，太后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些，呼吸也平穩(wěn)了。
蘇妄妄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剛要松口氣，就見太后突然睜開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聲音嘶?。骸笆悄恪阋ξ摇碧K妄妄：“！??！”
這劇本不對??！
不是該說“多謝仙姑救命”嗎？
老嬤嬤嚇得魂飛魄散：“太后娘娘！
您醒了？”
太后卻像是沒聽見，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蘇妄妄，突然拔高聲音：“抓起來！
她是妖女！
是她給我下的咒！”
侍衛(wèi)們“唰”地沖進來，拔刀的聲音嚇得蘇妄妄腿肚子轉(zhuǎn)筋。
她趕緊摸出袖袋里的生姜，往眼睛上一抹——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哭得比太后還委屈：“太后娘娘！
小女子冤枉??！
我只是個街頭算命的，連殺雞都不敢，哪敢害人啊！”
她邊哭邊往蕭澈身后躲，活像只受驚的兔子：“三皇子！
您要為我作證啊！
我昨天還給您算過命，說您是帝王命呢！
我要是妖女，哪會咒您……哦不，夸您??！”
這話把蕭澈也拉下水了。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看向蕭澈的眼神帶著詢問——三皇子的人，能抓嗎？
蕭澈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太后娘娘剛醒，怕是認錯人了。
這位蘇姑娘是兒臣請來的，她的本事，兒臣信得過?！?br>
他頓了頓，又加了句，“再說，她要是想害人，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太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抓著蘇妄妄的手松了。
她喘了口氣，閉著眼說：“罷了……許是我糊涂了。
你們都退下吧?！?br>
侍衛(wèi)們撤走了，老嬤嬤也被打發(fā)去熬藥。
殿里只剩蘇妄妄和蕭澈，氣氛尷尬得能結(jié)冰。
蘇妄妄抹掉臉上的假眼淚，瞪著蕭澈：“你早知道太后會這樣？”
“猜的?！?br>
蕭澈挑眉，“太后最近總做噩夢，太醫(yī)說可能是思慮過重，加上天熱中暑，容易胡言亂語?！?br>
他看著蘇妄妄，“你剛才那眼淚，來得挺快?！?br>
“那是！”
蘇妄妄得意地晃了晃生姜，“騙術(shù)急救包第三招：生姜催淚術(shù)，百試百靈?！?br>
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既然知道太后是病了，為啥還要我來？”
蕭澈沒首接回答，而是指著桌上的“鎮(zhèn)運符”——就是她昨天畫的那張劣質(zhì)顏料符，上面的朱砂果然暈開了，像朵難看的花。
“你這符，遇水暈染的形狀，倒是和太醫(yī)院的脈案圖有點像?！?br>
蘇妄妄湊過去一看，還真有點像！
她畫符時手抖，歪歪扭扭的線條，竟和太醫(yī)記錄的“脈象紊亂圖”重合了七八分。
“巧合罷了?！?br>
蘇妄妄嘴硬，心里卻犯嘀咕——這平行時空，咋凈出這種玄乎事？
蕭澈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說：“你留在宮里吧?！?br>
“啥？”
蘇妄妄以為自己聽錯了，“留宮？
我剛才差點被砍頭，你還讓我留？”
“太后需要人‘鎮(zhèn)邪’，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蕭澈的眼神帶著算計，“只要你能讓太后安穩(wěn)下來，我保你富貴無憂。
要是搞砸了……”他沒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砍頭”二字，蘇妄妄看得明明白白。
蘇妄妄看著殿外的宮墻，又摸了摸懷里的五兩銀子——富貴她想要，腦袋她更想要。
可眼下這情況，好像由不得她選。
她咬了咬牙，摸出張黃紙，在上面寫下三個大字：“保平安”。
寫完往蕭澈面前一遞：“行！
我留下！
但得加錢！
這宮里的活兒，風險太高，得按‘特級騙術(shù)’收費！”
蕭澈看著那張歪歪扭扭的字，突然笑了，這次的笑意真真切切，像陽光穿透云層：“好，加錢?！?br>
蘇妄妄不知道，她這一留，不僅把自己拽進了朝堂的漩渦，還讓平行時空的齒輪，開始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轉(zhuǎn)動。
而那張被她隨手畫的“鎮(zhèn)運符”，正躺在蕭澈的袖袋里，暈開的顏料慢慢勾勒出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極了她在另一個時空，親手撕碎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上的校徽。
本章完下章預告：蘇妄妄為了“鎮(zhèn)邪”，在太后殿里搞起“科學**”：用薄荷油冒充“安神香”，把溫度計說成“測邪器”，差點被太監(jiān)管家拆穿；更要命的是，她撞見了平行時空的“另一個自己”——正穿著華麗的宮裝，對蕭澈言笑晏晏……
馬車里鋪著厚厚的錦墊，比她租的破床舒服十倍，可蘇妄妄坐得比針氈還難受。
她偷偷掀起車簾一角，見外面的街景越來越陌生，最后停在朱紅宮墻下——那門樓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得晃眼，像極了她小時候在畫冊里見過的“黃金屋”，只是這屋子看著就透著股“進來容易出去難”的壓迫感。
“蘇仙姑，請吧。”
領(lǐng)路的公公笑得像尊彌勒佛，眼神卻跟秤砣似的，把她從頭打量到腳，最后落在她洗得發(fā)白的裙角上，嘴角撇了撇。
蘇妄妄心里門兒清——這是瞧不上她的寒酸樣。
她故意挺了挺胸，把那面“賽半仙”幡子往胳膊上一搭：“公公前頭帶路，貧道……哦不，小女子隨你去?！?br>
剛進宮門，就聽見一陣哭哭啼啼。
穿宮裝的宮女們低著頭快步走過，臉上都帶著驚惶。
蘇妄妄拽住個小宮女問：“姐姐，這是咋了？”
小宮女嚇得一哆嗦，見是公公領(lǐng)來的人，才小聲說：“太后娘娘……撞邪了！”
蘇妄妄心里咯噔一下。
撞邪？
這可是她騙術(shù)手冊里“高風險領(lǐng)域”，標注著三個感嘆號——搞不好會被當成“同謀”一起砍頭。
她摸出藏在袖袋里的“騙術(shù)急救包”：一小瓶胭脂（偽裝血跡用）、半塊生姜（抹眼睛催淚用）、還有張寫著“信則有不信則無”的黃紙（萬能甩鍋句）。
這是她在天橋聽來的“保命三招”，今天怕是要全用上了。
太后的寢殿里，藥味濃得嗆人。
太醫(yī)們圍著床跪了一地，個個頭垂得像搗蒜，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澈站在床邊，月白錦袍襯得臉色更淡，看見蘇妄妄進來，眉梢挑了挑，像是在說“看你怎么圓”。
蘇妄妄定了定神，走到床前。
太后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雙眼緊閉，嘴里胡亂念叨著：“水……水……都退下?！?br>
蘇妄妄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還故意捏著嗓子，透著股“高人風范”。
太醫(yī)們?nèi)缑纱笊猓榱锏赝肆顺鋈ァ?br>
殿里只剩她、蕭澈，還有個守在床邊的老嬤嬤。
蘇妄妄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圍著床轉(zhuǎn)了三圈，突然大喝一聲：“何方妖孽，敢占太后鳳體！”
老嬤嬤嚇得差點癱倒，蕭澈卻憋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蘇妄妄瞪了他一眼，繼續(xù)演：“此妖屬‘水祟’，喜陰怕陽，需用烈火焚之！”
她邊說邊摸向床頭的燭臺，手指剛碰到燭火，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啊，太后喊“水”，要是真用火，怕是要出人命！
她趕緊改口：“哦不！
此妖狡猾，先用糯米鎮(zhèn)之！”
這是她看話本學的，據(jù)說糯米能驅(qū)邪。
老嬤嬤連忙點頭：“有！
廚房有新蒸的糯米！”
趁著老嬤嬤去拿糯米的功夫，蕭澈湊過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這騙術(shù)，漏洞比篩子還多。
太后是中了暑氣，又染了風寒，太醫(yī)們不敢用猛藥，才拖成這樣?！?br>
蘇妄妄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咋不早說？”
“早說，怎么看你演戲？”
蕭澈的眼神里帶著點促狹，“繼續(xù)，我?guī)湍銏A。”
蘇妄妄氣不打一處來，可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接過老嬤嬤遞來的糯米，假裝往太后額頭上撒，手指卻悄悄探了探太后的脈搏——這是她小時候看郎中給爹看病學的，雖然不懂門道，但能摸到“跳得挺有力”，不像快不行的樣子。
“嗯……”蘇妄妄摸著下巴，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此祟己被糯米壓制，但需用‘陰陽水’送服，方能根除?！?br>
“何為陰陽水？”
老嬤嬤追問。
“就是井水混雨水，取天地之氣?！?br>
蘇妄妄信口胡謅，心里卻在喊：蕭澈！
快接話！
蕭澈果然配合：“去備。
記得井水要取未出太陽時的，雨水要收昨夜的。”
他還特意加了句，“多備些冰塊，放在殿角。”
蘇妄妄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冰塊降溫治中暑，這招靠譜！
等“陰陽水”備好，蘇妄妄又開始了表演：先對著水碗念念有詞（其實在數(shù)“一只羊兩只羊”），再用手指蘸水往太后嘴唇上抹，邊抹邊說：“太后娘娘莫怕，貧道……小女子這就送你歸位！”
老嬤嬤在旁邊看得熱淚盈眶：“仙姑真是活菩薩！”
蕭澈站在一旁，端著杯茶慢悠悠地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折騰了半個時辰，太后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些，呼吸也平穩(wěn)了。
蘇妄妄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剛要松口氣，就見太后突然睜開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聲音嘶?。骸笆悄恪阋ξ摇碧K妄妄：“！??！”
這劇本不對??！
不是該說“多謝仙姑救命”嗎？
老嬤嬤嚇得魂飛魄散：“太后娘娘！
您醒了？”
太后卻像是沒聽見，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蘇妄妄，突然拔高聲音：“抓起來！
她是妖女！
是她給我下的咒！”
侍衛(wèi)們“唰”地沖進來，拔刀的聲音嚇得蘇妄妄腿肚子轉(zhuǎn)筋。
她趕緊摸出袖袋里的生姜，往眼睛上一抹——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哭得比太后還委屈：“太后娘娘！
小女子冤枉??！
我只是個街頭算命的，連殺雞都不敢，哪敢害人啊！”
她邊哭邊往蕭澈身后躲，活像只受驚的兔子：“三皇子！
您要為我作證啊！
我昨天還給您算過命，說您是帝王命呢！
我要是妖女，哪會咒您……哦不，夸您??！”
這話把蕭澈也拉下水了。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看向蕭澈的眼神帶著詢問——三皇子的人，能抓嗎？
蕭澈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太后娘娘剛醒，怕是認錯人了。
這位蘇姑娘是兒臣請來的，她的本事，兒臣信得過?！?br>
他頓了頓，又加了句，“再說，她要是想害人，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太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抓著蘇妄妄的手松了。
她喘了口氣，閉著眼說：“罷了……許是我糊涂了。
你們都退下吧?！?br>
侍衛(wèi)們撤走了，老嬤嬤也被打發(fā)去熬藥。
殿里只剩蘇妄妄和蕭澈，氣氛尷尬得能結(jié)冰。
蘇妄妄抹掉臉上的假眼淚，瞪著蕭澈：“你早知道太后會這樣？”
“猜的?！?br>
蕭澈挑眉，“太后最近總做噩夢，太醫(yī)說可能是思慮過重，加上天熱中暑，容易胡言亂語?！?br>
他看著蘇妄妄，“你剛才那眼淚，來得挺快?！?br>
“那是！”
蘇妄妄得意地晃了晃生姜，“騙術(shù)急救包第三招：生姜催淚術(shù)，百試百靈?！?br>
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既然知道太后是病了，為啥還要我來？”
蕭澈沒首接回答，而是指著桌上的“鎮(zhèn)運符”——就是她昨天畫的那張劣質(zhì)顏料符，上面的朱砂果然暈開了，像朵難看的花。
“你這符，遇水暈染的形狀，倒是和太醫(yī)院的脈案圖有點像?！?br>
蘇妄妄湊過去一看，還真有點像！
她畫符時手抖，歪歪扭扭的線條，竟和太醫(yī)記錄的“脈象紊亂圖”重合了七八分。
“巧合罷了?！?br>
蘇妄妄嘴硬，心里卻犯嘀咕——這平行時空，咋凈出這種玄乎事？
蕭澈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說：“你留在宮里吧?！?br>
“啥？”
蘇妄妄以為自己聽錯了，“留宮？
我剛才差點被砍頭，你還讓我留？”
“太后需要人‘鎮(zhèn)邪’，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蕭澈的眼神帶著算計，“只要你能讓太后安穩(wěn)下來，我保你富貴無憂。
要是搞砸了……”他沒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砍頭”二字，蘇妄妄看得明明白白。
蘇妄妄看著殿外的宮墻，又摸了摸懷里的五兩銀子——富貴她想要，腦袋她更想要。
可眼下這情況，好像由不得她選。
她咬了咬牙，摸出張黃紙，在上面寫下三個大字：“保平安”。
寫完往蕭澈面前一遞：“行！
我留下！
但得加錢！
這宮里的活兒，風險太高，得按‘特級騙術(shù)’收費！”
蕭澈看著那張歪歪扭扭的字，突然笑了，這次的笑意真真切切，像陽光穿透云層：“好，加錢?！?br>
蘇妄妄不知道，她這一留，不僅把自己拽進了朝堂的漩渦，還讓平行時空的齒輪，開始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轉(zhuǎn)動。
而那張被她隨手畫的“鎮(zhèn)運符”，正躺在蕭澈的袖袋里，暈開的顏料慢慢勾勒出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極了她在另一個時空，親手撕碎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上的校徽。
本章完下章預告：蘇妄妄為了“鎮(zhèn)邪”，在太后殿里搞起“科學**”：用薄荷油冒充“安神香”，把溫度計說成“測邪器”，差點被太監(jiān)管家拆穿；更要命的是，她撞見了平行時空的“另一個自己”——正穿著華麗的宮裝，對蕭澈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