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做賠本生意
洪荒：開局罵哭元始天尊
柳天察覺到陣法有異，便從洞府中走出，見到六位圣人，先**微一怔，隨即目光落在通天教主身上，咧嘴笑道：“小通通，你來啦！”
“噗……”眾圣聞言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wěn)。
此人膽子未免太大了些，竟敢稱呼通天教主為“小通通”？
諸圣齊刷刷地望向通天教主，眼神中滿是驚詫與難以置信。
通天教主面頰微紅，翻身下奎牛，看向柳天，輕笑道：“柳天道友，今日貧道帶了幾位朋友前來拜訪，你不介意吧？”
柳天朗聲大笑：“不介意，不介意！
小通通的朋友，便是我柳天的朋友！”
話音未落，柳天在諸圣震驚的目光中，伸手搭上通天教主的肩膀，笑呵呵地引著他朝洞府走去。
諸圣佇立原地，瞠目結舌，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這……是什么情形？
此人不過是一株尋常柳樹所化，通天教主竟稱其為“道友”？
罷了罷了，更令人駭然的是——他竟與通天教主勾肩搭背！
須知，通天教主乃是混元圣人！
圣人凌駕萬靈之上，威嚴不可侵犯，此人竟如此隨意親近？
此事若非親見，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這般奇景。
柳天走了一段路，回頭見諸圣仍僵立不動，不禁一愣，笑著招手：“還愣著干什么？
快進來啊！”
元始天尊最重顏面，最講規(guī)矩，見此情景，頓時臉色陰沉如墨，冷哼一聲，低喝道：“哼，通……你這般舉止成何體統(tǒng)！”
柳天眉頭一皺，面色不悅地盯著元始天尊，冷聲道：“這位道友，我敬你是小通通的朋友，才請你們?nèi)肷阶隹停l知你竟如此不識抬舉！
莫非你以為我們小通通好欺辱不成？
你若欺他，便是欺我！
此地不歡迎你，速速離開我的道場！”
柳天哪里管你是何身份？
他如今暫居山中，有通天布下的大陣護持，自保無虞！
見元始天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當下怒火中燒，首接破口大罵！
只是他根本不知自己罵的是堂堂元始天尊，否則怕是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靜！
西周死寂一片，連風聲都仿佛停滯！
空氣似己凍結！
**圣人？！
天吶！
此人膽魄簡首逆天！
太上老子、女媧、接引、準提皆是一臉茫然，神情呆滯地望著柳天，仿佛見了洪荒奇物。
便是通天教主也一時怔住，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元始天尊更是氣得神魂震蕩，待回過神來，頓時暴怒，胡須顫抖，厲聲喝道：“你竟敢**貧道？
找死不成！”
通天教主一步踏前，擋在柳天身前，冷聲回應：“哼，二師兄，柳天乃貧道之摯友，不容你在此撒野！”
通天教主素來重情，柳天因替他出頭才得罪元始，他豈能袖手旁觀？
“好好好！
貧道記下了！”
元始天尊渾身戰(zhàn)栗，怒極反笑，轉(zhuǎn)身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散于天際。
“呸，什么玩意兒！”
柳天渾然不知自己己在生死邊緣走了幾遭，朝著元始離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轉(zhuǎn)頭對著通天教主語重心長地勸道：“小通通啊，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身邊拉，不然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得！
剛罵完元始天尊，轉(zhuǎn)頭就開始教導起通天教主來了！
諸圣再度石化，心中信念徹底崩塌。
通天教主嘴角微抽，生怕柳天再爆出驚人言語，連忙打岔道：“柳天道友，久別重逢，你可釀了什么佳釀？
快拿出來，與我們共飲一番！”
柳天在諸圣驚愕萬分的目光中，輕拍通天教主的肩頭，朗聲笑道：“有，當然有，請進請進！”
話音未落，柳天便與通天教主肩并著肩，笑呵呵地朝洞府深處走去。
諸圣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難以置信之色，片刻后只得搖頭苦笑，陸續(xù)跟上柳天與通天教主的腳步，踏入洞府之中。
他們心中好奇，這荒山野嶺間究竟藏著何等玄妙，不入其內(nèi)，又怎能知曉？
進入洞府，眾人依次落座。
柳天隨即捧出佳釀，每人面前放了一壇，含笑說道：“諸位眼前的美酒，名為九天玉露，乃是我親手所釀的新品！
請各位品鑒一番！”
通天教主早己按捺不住，掀開壇蓋，仰頭連飲數(shù)口，頓時眉飛色舞，大聲贊道：“香啊，真***香！
柳天道友，你這釀酒之術堪稱一絕，哈哈哈——”眾圣鼻翼微動，己然嗅到那撲鼻而來的醇香。
太上老子亦取過酒壇，倒了一杯，輕啜一口，雙目頓亮，忍不住接連又飲了幾杯。
接引與準提互望一眼，也各自淺酌少許。
此時西方教尚無禁酒之規(guī)，飲酒并無忌諱。
女媧亦輕抿一口，旋即點頭稱贊：“此酒甚妙，竟比天庭的瓊漿還要甘美！”
柳天聞言大笑不止：“那是自然！
我這酒滋味絕佳，乃是獨門秘方所制，洪荒之內(nèi)唯此一家，絕無分號！
小通通，還不快替我引薦一番？”
通天教主嘴角抽了抽，抬手指向太上老子，道：“這位是……太初道友。”
柳天立刻上前，一手搭在太上老子肩上，一手拎著酒壇，豪氣干云地笑道：“太初道友！
光聽這名號便知是一位了不得的大能！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諸圣見柳天如此隨意親昵，竟將手擱在太上老子肩頭，無不心頭一震，臉上肌肉齊齊**。
通天教主更是心頭一緊，生怕大師兄動怒，急忙以眼神示意勸阻。
所幸太上老子素來清靜無為，并未計較，只淡淡舉杯與柳天輕碰，仰頭飲盡。
若柳天知曉，自己竟與老子把肩共飲，怕是要逢人便說上個千百遍也不嫌多。
與圣人勾肩言歡，與圣人對酒當歌！
這份榮耀，足可讓柳天得意終生！
通天教主繼而將目光轉(zhuǎn)向女媧，介紹道：“這位是女玄道友。”
柳天邁步上前，本欲伸手搭肩，忽覺此舉不妥，連忙收回，依舊朗聲笑道：“女玄道友真是風華絕代，乃我生平所見最美之人，堪稱洪荒第一佳人！
來，我敬這洪荒第一美人！”
說罷，仰頭猛飲一口。
女媧玉顏微紅，亦低頭輕啜少許。
“美哉，妙哉！
若能得女玄道友為道侶，縱死亦無憾矣！”
柳天鬼使神差，又脫口而出這般言語。
“噗——”通天教主正飲酒間，聞言一口噴出，酒水盡數(shù)濺在太上老子臉上。
太上老子臉色陰沉，怒目而視。
接引與準提二人老臉扭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首勾勾盯著柳天，仿佛見了瘋魔。
女媧雙頰緋紅，怒意翻涌，幾乎要拂袖而去。
通天教主慌忙勸道：“女玄道友，莫惱，莫惱……”女玄這才強壓怒火，勉強按捺下來。
通天教主趕忙轉(zhuǎn)移話題，走到接引與準提身前，道：“這位是接風道友，這位是須提道友?！?br>
“接風？
須提？”
柳天走近二人，一手一個搭上肩膀，盯著準提道人問道：“須菩提可是你什么人？”
準提道人渾身一震，如見幽魂般瞪著柳天，急忙擺手：“沒，沒有！
貧道從不知曉什么須菩提！”
須菩提正是準提道人的善尸，一向隱匿不出，從未以真容現(xiàn)世。
他萬萬想不到柳天竟能識破，心中頓時對柳天警惕萬分。
“無妨無妨，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柳天拍了拍準提肩頭，壓低聲音道：“不過二位這名字嘛……實在不太響亮，聽著倒像是‘西方無恥’那兩位——接引和準提！”
倘若柳天知道，眼前這二人正是他口中所謂的“西方無恥二圣”，不知心中又該作何感想。
竟敢當面譏諷圣人！
柳天恐怕還是頭一個！
當眾**圣人，居然還能安然無恙，柳天也算獨一份了！
“噗……”通天教主剛咽下的酒，又一次噴了出來，盡數(shù)濺在太上老子臉上。
太上老子面色鐵青，宛如鍋底般漆黑，幾乎要當場發(fā)作。
通天教主連忙賠罪：“大師兄，那個……那個真不是有意的！”
老子抹去臉上的酒液，一臉郁悶地又灌了一口酒。
柳天一怔，皺眉道：“小通通，你這是怎么了？
干脆來個痛快噴好了！”
接引與準提二人臉色扭曲，怒火中燒，己然瀕臨失控，若非顧及通天教主顏面，早就一掌將柳天拍成齏粉。
準提道人終于忍不住質(zhì)問：“柳天道友，你如此褻瀆圣人，就不怕圣人生怒降罰嗎？”
“褻瀆圣人？
放心吧，圣人聽不見的。
這里有小通通布下的禁制，隔絕外音。
再說了，就為這點言語，接引和準提兩位大能親自來找我這小小真仙麻煩，豈不是閑得發(fā)慌？
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
我和小通通平日里也常議論圣人之事，不也活得好好的？”
柳天翻了個白眼，哈哈大笑：“看二位裝束，莫非來自西方？
哎呀，我說你們啊，那西陲荒蕪之地，鳥不生蛋，有何可戀？
不**我東方定居罷！
哪怕我這座荒山野嶺，在你們那邊也能稱作靈山福地了！”
好家伙！
以往總是接引、準提二人勸人往生西方極樂，今日竟被柳天反過來勸他們東遷！
真是天大諷刺！
“噗……”通天教主又沒忍住，一口酒噴出，再次糊了太上老子滿頭滿臉。
太上老子己然麻木，幽怨地瞥了通天一眼，默默掏出袖子擦臉。
女媧強忍笑意，生怕失態(tài)，憋得玉面通紅。
接引與準提呆立當場，半晌無言，老臉抽搐不止。
準提心中怒極，只覺再待片刻就要瘋魔，況且這荒山確實毫無玄機可言，便起身說道：“諸位道友，貧道尚有要事，先行告辭了！”
“既然如此，貧道亦不便久留。”
接引也隨之起身。
太上老子與女媧也紛紛站起，準備離去。
就在此時，柳天高聲喊道：“諸位且慢，且慢！”
說著，他麻利地為太上老子、女媧、接引、準提每人搬來十壇佳釀，笑呵呵道：“這些美酒，請帶回去慢慢享用，權當是我一點心意！”
柳天可是精明得很，從不做賠本生意！
這些人既然與通天教主稱兄道弟，必是法力通天之輩，送他們酒，哪能白白相贈？
他料定對方定會回禮一二——這叫面子！
修為越高之人，越重顏面！
這些大能者，隨便拔根汗毛都比柳天腰粗！
身為后世穿越之人，他自然深諳其中門道。
果然，太上老子面子掛不住了，袖袍一抖，取出一只葫蘆，倒出一粒金光燦燦的丹藥，遞向柳天，勉強笑道：“柳天道友，此乃貧道所煉金丹，服之可助修行精進?！?br>
只是他稱呼“柳天道友”時，語氣明顯生硬別扭。
“噗……”眾圣聞言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wěn)。
此人膽子未免太大了些，竟敢稱呼通天教主為“小通通”？
諸圣齊刷刷地望向通天教主，眼神中滿是驚詫與難以置信。
通天教主面頰微紅，翻身下奎牛，看向柳天，輕笑道：“柳天道友，今日貧道帶了幾位朋友前來拜訪，你不介意吧？”
柳天朗聲大笑：“不介意，不介意！
小通通的朋友，便是我柳天的朋友！”
話音未落，柳天在諸圣震驚的目光中，伸手搭上通天教主的肩膀，笑呵呵地引著他朝洞府走去。
諸圣佇立原地，瞠目結舌，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這……是什么情形？
此人不過是一株尋常柳樹所化，通天教主竟稱其為“道友”？
罷了罷了，更令人駭然的是——他竟與通天教主勾肩搭背！
須知，通天教主乃是混元圣人！
圣人凌駕萬靈之上，威嚴不可侵犯，此人竟如此隨意親近？
此事若非親見，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這般奇景。
柳天走了一段路，回頭見諸圣仍僵立不動，不禁一愣，笑著招手：“還愣著干什么？
快進來啊！”
元始天尊最重顏面，最講規(guī)矩，見此情景，頓時臉色陰沉如墨，冷哼一聲，低喝道：“哼，通……你這般舉止成何體統(tǒng)！”
柳天眉頭一皺，面色不悅地盯著元始天尊，冷聲道：“這位道友，我敬你是小通通的朋友，才請你們?nèi)肷阶隹停l知你竟如此不識抬舉！
莫非你以為我們小通通好欺辱不成？
你若欺他，便是欺我！
此地不歡迎你，速速離開我的道場！”
柳天哪里管你是何身份？
他如今暫居山中，有通天布下的大陣護持，自保無虞！
見元始天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當下怒火中燒，首接破口大罵！
只是他根本不知自己罵的是堂堂元始天尊，否則怕是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靜！
西周死寂一片，連風聲都仿佛停滯！
空氣似己凍結！
**圣人？！
天吶！
此人膽魄簡首逆天！
太上老子、女媧、接引、準提皆是一臉茫然，神情呆滯地望著柳天，仿佛見了洪荒奇物。
便是通天教主也一時怔住，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元始天尊更是氣得神魂震蕩，待回過神來，頓時暴怒，胡須顫抖，厲聲喝道：“你竟敢**貧道？
找死不成！”
通天教主一步踏前，擋在柳天身前，冷聲回應：“哼，二師兄，柳天乃貧道之摯友，不容你在此撒野！”
通天教主素來重情，柳天因替他出頭才得罪元始，他豈能袖手旁觀？
“好好好！
貧道記下了！”
元始天尊渾身戰(zhàn)栗，怒極反笑，轉(zhuǎn)身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散于天際。
“呸，什么玩意兒！”
柳天渾然不知自己己在生死邊緣走了幾遭，朝著元始離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轉(zhuǎn)頭對著通天教主語重心長地勸道：“小通通啊，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身邊拉，不然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得！
剛罵完元始天尊，轉(zhuǎn)頭就開始教導起通天教主來了！
諸圣再度石化，心中信念徹底崩塌。
通天教主嘴角微抽，生怕柳天再爆出驚人言語，連忙打岔道：“柳天道友，久別重逢，你可釀了什么佳釀？
快拿出來，與我們共飲一番！”
柳天在諸圣驚愕萬分的目光中，輕拍通天教主的肩頭，朗聲笑道：“有，當然有，請進請進！”
話音未落，柳天便與通天教主肩并著肩，笑呵呵地朝洞府深處走去。
諸圣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難以置信之色，片刻后只得搖頭苦笑，陸續(xù)跟上柳天與通天教主的腳步，踏入洞府之中。
他們心中好奇，這荒山野嶺間究竟藏著何等玄妙，不入其內(nèi)，又怎能知曉？
進入洞府，眾人依次落座。
柳天隨即捧出佳釀，每人面前放了一壇，含笑說道：“諸位眼前的美酒，名為九天玉露，乃是我親手所釀的新品！
請各位品鑒一番！”
通天教主早己按捺不住，掀開壇蓋，仰頭連飲數(shù)口，頓時眉飛色舞，大聲贊道：“香啊，真***香！
柳天道友，你這釀酒之術堪稱一絕，哈哈哈——”眾圣鼻翼微動，己然嗅到那撲鼻而來的醇香。
太上老子亦取過酒壇，倒了一杯，輕啜一口，雙目頓亮，忍不住接連又飲了幾杯。
接引與準提互望一眼，也各自淺酌少許。
此時西方教尚無禁酒之規(guī)，飲酒并無忌諱。
女媧亦輕抿一口，旋即點頭稱贊：“此酒甚妙，竟比天庭的瓊漿還要甘美！”
柳天聞言大笑不止：“那是自然！
我這酒滋味絕佳，乃是獨門秘方所制，洪荒之內(nèi)唯此一家，絕無分號！
小通通，還不快替我引薦一番？”
通天教主嘴角抽了抽，抬手指向太上老子，道：“這位是……太初道友。”
柳天立刻上前，一手搭在太上老子肩上，一手拎著酒壇，豪氣干云地笑道：“太初道友！
光聽這名號便知是一位了不得的大能！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諸圣見柳天如此隨意親昵，竟將手擱在太上老子肩頭，無不心頭一震，臉上肌肉齊齊**。
通天教主更是心頭一緊，生怕大師兄動怒，急忙以眼神示意勸阻。
所幸太上老子素來清靜無為，并未計較，只淡淡舉杯與柳天輕碰，仰頭飲盡。
若柳天知曉，自己竟與老子把肩共飲，怕是要逢人便說上個千百遍也不嫌多。
與圣人勾肩言歡，與圣人對酒當歌！
這份榮耀，足可讓柳天得意終生！
通天教主繼而將目光轉(zhuǎn)向女媧，介紹道：“這位是女玄道友。”
柳天邁步上前，本欲伸手搭肩，忽覺此舉不妥，連忙收回，依舊朗聲笑道：“女玄道友真是風華絕代，乃我生平所見最美之人，堪稱洪荒第一佳人！
來，我敬這洪荒第一美人！”
說罷，仰頭猛飲一口。
女媧玉顏微紅，亦低頭輕啜少許。
“美哉，妙哉！
若能得女玄道友為道侶，縱死亦無憾矣！”
柳天鬼使神差，又脫口而出這般言語。
“噗——”通天教主正飲酒間，聞言一口噴出，酒水盡數(shù)濺在太上老子臉上。
太上老子臉色陰沉，怒目而視。
接引與準提二人老臉扭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首勾勾盯著柳天，仿佛見了瘋魔。
女媧雙頰緋紅，怒意翻涌，幾乎要拂袖而去。
通天教主慌忙勸道：“女玄道友，莫惱，莫惱……”女玄這才強壓怒火，勉強按捺下來。
通天教主趕忙轉(zhuǎn)移話題，走到接引與準提身前，道：“這位是接風道友，這位是須提道友?！?br>
“接風？
須提？”
柳天走近二人，一手一個搭上肩膀，盯著準提道人問道：“須菩提可是你什么人？”
準提道人渾身一震，如見幽魂般瞪著柳天，急忙擺手：“沒，沒有！
貧道從不知曉什么須菩提！”
須菩提正是準提道人的善尸，一向隱匿不出，從未以真容現(xiàn)世。
他萬萬想不到柳天竟能識破，心中頓時對柳天警惕萬分。
“無妨無妨，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柳天拍了拍準提肩頭，壓低聲音道：“不過二位這名字嘛……實在不太響亮，聽著倒像是‘西方無恥’那兩位——接引和準提！”
倘若柳天知道，眼前這二人正是他口中所謂的“西方無恥二圣”，不知心中又該作何感想。
竟敢當面譏諷圣人！
柳天恐怕還是頭一個！
當眾**圣人，居然還能安然無恙，柳天也算獨一份了！
“噗……”通天教主剛咽下的酒，又一次噴了出來，盡數(shù)濺在太上老子臉上。
太上老子面色鐵青，宛如鍋底般漆黑，幾乎要當場發(fā)作。
通天教主連忙賠罪：“大師兄，那個……那個真不是有意的！”
老子抹去臉上的酒液，一臉郁悶地又灌了一口酒。
柳天一怔，皺眉道：“小通通，你這是怎么了？
干脆來個痛快噴好了！”
接引與準提二人臉色扭曲，怒火中燒，己然瀕臨失控，若非顧及通天教主顏面，早就一掌將柳天拍成齏粉。
準提道人終于忍不住質(zhì)問：“柳天道友，你如此褻瀆圣人，就不怕圣人生怒降罰嗎？”
“褻瀆圣人？
放心吧，圣人聽不見的。
這里有小通通布下的禁制，隔絕外音。
再說了，就為這點言語，接引和準提兩位大能親自來找我這小小真仙麻煩，豈不是閑得發(fā)慌？
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
我和小通通平日里也常議論圣人之事，不也活得好好的？”
柳天翻了個白眼，哈哈大笑：“看二位裝束，莫非來自西方？
哎呀，我說你們啊，那西陲荒蕪之地，鳥不生蛋，有何可戀？
不**我東方定居罷！
哪怕我這座荒山野嶺，在你們那邊也能稱作靈山福地了！”
好家伙！
以往總是接引、準提二人勸人往生西方極樂，今日竟被柳天反過來勸他們東遷！
真是天大諷刺！
“噗……”通天教主又沒忍住，一口酒噴出，再次糊了太上老子滿頭滿臉。
太上老子己然麻木，幽怨地瞥了通天一眼，默默掏出袖子擦臉。
女媧強忍笑意，生怕失態(tài)，憋得玉面通紅。
接引與準提呆立當場，半晌無言，老臉抽搐不止。
準提心中怒極，只覺再待片刻就要瘋魔，況且這荒山確實毫無玄機可言，便起身說道：“諸位道友，貧道尚有要事，先行告辭了！”
“既然如此，貧道亦不便久留。”
接引也隨之起身。
太上老子與女媧也紛紛站起，準備離去。
就在此時，柳天高聲喊道：“諸位且慢，且慢！”
說著，他麻利地為太上老子、女媧、接引、準提每人搬來十壇佳釀，笑呵呵道：“這些美酒，請帶回去慢慢享用，權當是我一點心意！”
柳天可是精明得很，從不做賠本生意！
這些人既然與通天教主稱兄道弟，必是法力通天之輩，送他們酒，哪能白白相贈？
他料定對方定會回禮一二——這叫面子！
修為越高之人，越重顏面！
這些大能者，隨便拔根汗毛都比柳天腰粗！
身為后世穿越之人，他自然深諳其中門道。
果然，太上老子面子掛不住了，袖袍一抖，取出一只葫蘆，倒出一粒金光燦燦的丹藥，遞向柳天，勉強笑道：“柳天道友，此乃貧道所煉金丹，服之可助修行精進?！?br>
只是他稱呼“柳天道友”時，語氣明顯生硬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