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花錢風(fēng)波與“請神”
重返青春：我成了老媽本人
林菲菲揣著五塊錢從供銷社回來時，腳步都飄了。
十倍返還！
這金手指簡首是為她這種“花錢愛好者”量身定做的。
她一路走一路盤算，五塊錢能買啥？
先買塊香皂？
媽總說年輕時用皂角洗頭，頭發(fā)枯得像草。
或者扯點布做件新衣服？
鏡子里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褂子，看著就喪氣。
正琢磨著，一進院子就撞見王桂香叉著腰等她。
“你買糖去了？”
王桂香的目光像雷達似的掃過她的手，“錢呢？
家里就那五毛錢，是留著給你弟買退燒藥的，你拿去買糖吃？”
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
忘了還有個生病的弟弟。
她剛想找個借口，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給弟弟買退燒藥是花給別人，不算數(shù)；但如果是給自己買東西，再用返回來的錢給弟弟買藥呢？
“媽，我這不是嘴饞了嘛?！?br>
她學(xué)著原主的語氣，低頭**手指，“就一塊糖，不貴?！?br>
“不貴？
五毛錢能買兩斤玉米面了！”
王桂香劈手就想擰她胳膊，“你個死丫頭，越來越不懂事了！
趕緊去喂豬，不然今天別想吃飯！”
林菲菲縮著脖子躲開，心里卻在冷笑。
以前的林秀蘭逆來順受慣了，但她是林菲菲，二十一世紀(jì)的獨立女性（雖然是擺爛版），憑啥要被這么拿捏？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她眼珠一轉(zhuǎn)，軟乎乎地應(yīng)了聲“知道了”，轉(zhuǎn)身溜去**。
看著**里哼哼唧唧的兩頭瘦豬，林菲菲捏著鼻子舀豬食。
臭是真臭，但她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等她用五塊錢生出更多的錢，第一件事就是雇人來干這些活！
喂完豬，她揣著五塊錢，趁著王桂香在屋里哄弟弟，又溜去了供銷社。
這次她沒含糊，首接指著貨架上最貴的那瓶雪花膏：“同志，這個多少錢？”
“兩塊五?！?br>
“來一瓶?！?br>
付了錢，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她剛把雪花膏揣進兜里，褲兜就沉了沉——掏出來一看，二十五塊錢！
嶄新的！
林菲菲強忍著當(dāng)場跳起來的沖動，又扯了塊花布，花了八塊，轉(zhuǎn)頭就摸到八十塊。
再買塊帶香味的香皂，一塊五，返十五塊。
不到半小時，她手里的錢從五塊變成了一百多。
看著兜里厚厚的一沓錢，林菲菲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
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回到家時，王桂香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見她手里拎著個布包，臉色立刻沉了：“你又買啥了？”
林菲菲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開：“媽，我買了雪花膏，還有塊新布，想做件裙子穿。”
王桂香看著那瓶亮晶晶的雪花膏，又看著那塊印著小碎花的的確良布料，眼睛都首了：“你瘋了？！
這得多少錢？
你哪來的錢？”
“就……就之前攢的?！?br>
林菲菲隨口編了個瞎話。
“你攢的？
你一個月才五毛錢零花錢，攢到猴年馬月能攢出這些錢？”
王桂香一把搶過雪花膏，掂量著，“這玩意兒死貴，涂臉能當(dāng)飯吃？
還有這布，紅的綠的，穿出去像個妖精！
趕緊給我退回去！”
“不退！”
林菲菲梗著脖子，“這是我自己的錢，我想買啥就買啥！
我都十八了，穿件新裙子怎么了？
誰規(guī)定女孩子就得穿打補丁的衣服？”
這話一出，不僅王桂香愣住了，連剛從里屋出來的林父林建國都停下了腳步。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說一句頂一句的秀蘭嗎？
“你……你這孩子今天咋了？”
林建國皺著眉，“跟**咋說話呢？
趕緊把東西退了，踏踏實實過日子，別學(xué)那些不正經(jīng)的。”
“我咋不正經(jīng)了？”
林菲菲不服氣，“我用自己的錢買東西，改善生活，這叫正經(jīng)！
你們總說省錢省錢，省來省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有意思嗎？”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雪花膏往臉上抹：“你看我這臉，干得都起皮了，用點雪花膏怎么了？
還有我這手，冬天凍得全是口子，用塊好香皂怎么了？
我是個姑娘，也想穿新衣服，也想漂漂亮亮的，這有錯嗎？”
她的話像連珠炮似的，說得又快又急，眼神里帶著股子豁出去的勁兒。
王桂香被她懟得說不出話，指著她的手都在抖：“你……你這是中邪了！”
在這個還信奉“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的年代，一個姑娘家這么“鋪張浪費”，還敢跟爹媽頂嘴，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當(dāng)天晚上，林建國就去找了村里的“**”劉**。
劉**據(jù)說能通陰陽，專治各種“邪病”。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請到了林家，手里拿著個搖鈴，圍著林菲菲的屋子轉(zhuǎn)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形……”林菲菲窩在被子里，聽著外面神神叨叨的聲音，氣得想笑。
二十一世紀(jì)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她，還能信這套？
“秀蘭，出來！
讓劉大師給你看看！”
王桂香在外頭喊。
林菲菲翻了個白眼，沒動。
下一秒，門被撞開了。
王桂香和林建國一左一右，架著她就往外拖。
劉**拿著桃木劍，往她面前一站，瞇著瞎眼：“這丫頭身上有臟東西，得驅(qū)驅(qū)邪！”
說著，就有幾個鄰居圍上來，按著林菲菲的胳膊腿，把她摁在院子中央的板凳上。
劉**拿起一碗“符水”，就要往她嘴里灌。
那水黑乎乎的，散發(fā)著一股燒紙的味道。
林菲菲拼死掙扎：“放開我！
你們有病吧！
這玩意兒能喝嗎？”
“別動！
喝了就好了！”
王桂香按住她的頭，語氣狠厲。
林菲菲被灌了好幾口符水，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嘴里又苦又澀，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看著周圍人那一張張“為她好”的臉，心里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林菲菲活了三十五年，雖然擺爛，但誰也沒這么欺負(fù)過她！
折騰了大半天，劉**收了林家兩塊錢，說邪祟己經(jīng)被趕走了，又留下幾張黃符，才搖搖晃晃地走了。
林菲菲被關(guān)在屋里，氣得晚飯都沒吃。
她趴在床上，摸著兜里那沓錢，越想越氣。
憑什么？
就因為她想過得好一點，就被當(dāng)成中邪？
就因為她是個女孩，就該省吃儉用，伺候全家？
八十年代怎么了？
八十年代的女孩就不是人了？
她越想越憋屈，猛地坐起來。
不行，這口氣咽不下去！
那個劉**，還有那些看笑話的鄰居，都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等到夜深人靜，院子里的燈都滅了，林菲菲悄悄爬起來。
她摸到**旁邊的糞堆，找了個破碗，舀了滿滿一碗……然后，她貓著腰，溜出了院子。
劉**家就在村東頭，獨門獨院。
林菲菲借著月光，摸到她家院門口，看了看左右沒人，端起碗，“嘩啦”一下，全潑在了她家門板上。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心里那股火氣總算消了點。
哼，讓你裝神弄鬼！
讓你欺負(fù)我！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開了鍋——劉**家門口被人潑了糞，臭氣熏天。
林菲菲裝作啥也不知道，也跟著湊熱鬧。
她擠在人群里，看著劉**叉著腰罵街，看著王桂香和林建國一臉震驚，心里偷偷樂。
“誰這么缺德?。俊?br>
有人議論。
“八成是被她騙了錢的，報復(fù)呢！”
林菲菲聽著，悄悄往后退了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林菲菲，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想讓她像原主那樣，乖乖聽話，省吃儉用一輩子？
做夢！
她不僅要花錢，還要花大錢！
不僅要穿新衣服，還要讓這個年代的“自己”，活得比誰都舒坦！
至于這些想拿捏她的人……走著瞧。
十倍返還！
這金手指簡首是為她這種“花錢愛好者”量身定做的。
她一路走一路盤算，五塊錢能買啥？
先買塊香皂？
媽總說年輕時用皂角洗頭，頭發(fā)枯得像草。
或者扯點布做件新衣服？
鏡子里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褂子，看著就喪氣。
正琢磨著，一進院子就撞見王桂香叉著腰等她。
“你買糖去了？”
王桂香的目光像雷達似的掃過她的手，“錢呢？
家里就那五毛錢，是留著給你弟買退燒藥的，你拿去買糖吃？”
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
忘了還有個生病的弟弟。
她剛想找個借口，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給弟弟買退燒藥是花給別人，不算數(shù)；但如果是給自己買東西，再用返回來的錢給弟弟買藥呢？
“媽，我這不是嘴饞了嘛?！?br>
她學(xué)著原主的語氣，低頭**手指，“就一塊糖，不貴?！?br>
“不貴？
五毛錢能買兩斤玉米面了！”
王桂香劈手就想擰她胳膊，“你個死丫頭，越來越不懂事了！
趕緊去喂豬，不然今天別想吃飯！”
林菲菲縮著脖子躲開，心里卻在冷笑。
以前的林秀蘭逆來順受慣了，但她是林菲菲，二十一世紀(jì)的獨立女性（雖然是擺爛版），憑啥要被這么拿捏？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她眼珠一轉(zhuǎn)，軟乎乎地應(yīng)了聲“知道了”，轉(zhuǎn)身溜去**。
看著**里哼哼唧唧的兩頭瘦豬，林菲菲捏著鼻子舀豬食。
臭是真臭，但她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等她用五塊錢生出更多的錢，第一件事就是雇人來干這些活！
喂完豬，她揣著五塊錢，趁著王桂香在屋里哄弟弟，又溜去了供銷社。
這次她沒含糊，首接指著貨架上最貴的那瓶雪花膏：“同志，這個多少錢？”
“兩塊五?！?br>
“來一瓶?！?br>
付了錢，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她剛把雪花膏揣進兜里，褲兜就沉了沉——掏出來一看，二十五塊錢！
嶄新的！
林菲菲強忍著當(dāng)場跳起來的沖動，又扯了塊花布，花了八塊，轉(zhuǎn)頭就摸到八十塊。
再買塊帶香味的香皂，一塊五，返十五塊。
不到半小時，她手里的錢從五塊變成了一百多。
看著兜里厚厚的一沓錢，林菲菲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
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回到家時，王桂香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見她手里拎著個布包，臉色立刻沉了：“你又買啥了？”
林菲菲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開：“媽，我買了雪花膏，還有塊新布，想做件裙子穿。”
王桂香看著那瓶亮晶晶的雪花膏，又看著那塊印著小碎花的的確良布料，眼睛都首了：“你瘋了？！
這得多少錢？
你哪來的錢？”
“就……就之前攢的?！?br>
林菲菲隨口編了個瞎話。
“你攢的？
你一個月才五毛錢零花錢，攢到猴年馬月能攢出這些錢？”
王桂香一把搶過雪花膏，掂量著，“這玩意兒死貴，涂臉能當(dāng)飯吃？
還有這布，紅的綠的，穿出去像個妖精！
趕緊給我退回去！”
“不退！”
林菲菲梗著脖子，“這是我自己的錢，我想買啥就買啥！
我都十八了，穿件新裙子怎么了？
誰規(guī)定女孩子就得穿打補丁的衣服？”
這話一出，不僅王桂香愣住了，連剛從里屋出來的林父林建國都停下了腳步。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說一句頂一句的秀蘭嗎？
“你……你這孩子今天咋了？”
林建國皺著眉，“跟**咋說話呢？
趕緊把東西退了，踏踏實實過日子，別學(xué)那些不正經(jīng)的。”
“我咋不正經(jīng)了？”
林菲菲不服氣，“我用自己的錢買東西，改善生活，這叫正經(jīng)！
你們總說省錢省錢，省來省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有意思嗎？”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雪花膏往臉上抹：“你看我這臉，干得都起皮了，用點雪花膏怎么了？
還有我這手，冬天凍得全是口子，用塊好香皂怎么了？
我是個姑娘，也想穿新衣服，也想漂漂亮亮的，這有錯嗎？”
她的話像連珠炮似的，說得又快又急，眼神里帶著股子豁出去的勁兒。
王桂香被她懟得說不出話，指著她的手都在抖：“你……你這是中邪了！”
在這個還信奉“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的年代，一個姑娘家這么“鋪張浪費”，還敢跟爹媽頂嘴，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當(dāng)天晚上，林建國就去找了村里的“**”劉**。
劉**據(jù)說能通陰陽，專治各種“邪病”。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請到了林家，手里拿著個搖鈴，圍著林菲菲的屋子轉(zhuǎn)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形……”林菲菲窩在被子里，聽著外面神神叨叨的聲音，氣得想笑。
二十一世紀(jì)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她，還能信這套？
“秀蘭，出來！
讓劉大師給你看看！”
王桂香在外頭喊。
林菲菲翻了個白眼，沒動。
下一秒，門被撞開了。
王桂香和林建國一左一右，架著她就往外拖。
劉**拿著桃木劍，往她面前一站，瞇著瞎眼：“這丫頭身上有臟東西，得驅(qū)驅(qū)邪！”
說著，就有幾個鄰居圍上來，按著林菲菲的胳膊腿，把她摁在院子中央的板凳上。
劉**拿起一碗“符水”，就要往她嘴里灌。
那水黑乎乎的，散發(fā)著一股燒紙的味道。
林菲菲拼死掙扎：“放開我！
你們有病吧！
這玩意兒能喝嗎？”
“別動！
喝了就好了！”
王桂香按住她的頭，語氣狠厲。
林菲菲被灌了好幾口符水，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嘴里又苦又澀，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看著周圍人那一張張“為她好”的臉，心里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林菲菲活了三十五年，雖然擺爛，但誰也沒這么欺負(fù)過她！
折騰了大半天，劉**收了林家兩塊錢，說邪祟己經(jīng)被趕走了，又留下幾張黃符，才搖搖晃晃地走了。
林菲菲被關(guān)在屋里，氣得晚飯都沒吃。
她趴在床上，摸著兜里那沓錢，越想越氣。
憑什么？
就因為她想過得好一點，就被當(dāng)成中邪？
就因為她是個女孩，就該省吃儉用，伺候全家？
八十年代怎么了？
八十年代的女孩就不是人了？
她越想越憋屈，猛地坐起來。
不行，這口氣咽不下去！
那個劉**，還有那些看笑話的鄰居，都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等到夜深人靜，院子里的燈都滅了，林菲菲悄悄爬起來。
她摸到**旁邊的糞堆，找了個破碗，舀了滿滿一碗……然后，她貓著腰，溜出了院子。
劉**家就在村東頭，獨門獨院。
林菲菲借著月光，摸到她家院門口，看了看左右沒人，端起碗，“嘩啦”一下，全潑在了她家門板上。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心里那股火氣總算消了點。
哼，讓你裝神弄鬼！
讓你欺負(fù)我！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開了鍋——劉**家門口被人潑了糞，臭氣熏天。
林菲菲裝作啥也不知道，也跟著湊熱鬧。
她擠在人群里，看著劉**叉著腰罵街，看著王桂香和林建國一臉震驚，心里偷偷樂。
“誰這么缺德?。俊?br>
有人議論。
“八成是被她騙了錢的，報復(fù)呢！”
林菲菲聽著，悄悄往后退了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林菲菲，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想讓她像原主那樣，乖乖聽話，省吃儉用一輩子？
做夢！
她不僅要花錢，還要花大錢！
不僅要穿新衣服，還要讓這個年代的“自己”，活得比誰都舒坦！
至于這些想拿捏她的人……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