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唯一近身侍衛(wèi)
朱砂劫：重生公主的暗衛(wèi)馴養(yǎng)札記
椒房殿內(nèi)，落針可聞。
蕭灼華指尖的溫度透過冰冷的玄鐵，傳遞到玄影緊繃的下頜皮膚上。
那觸感太過陌生，帶著屬于少女的柔軟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一道細(xì)微卻威力巨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玄影常年冰封的防御。
他被迫抬起頭，迎上那雙近在咫尺、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鞭打和斥責(zé)時俯視他的明眸。
此刻，那雙眼睛里似乎沒有了熟悉的驕縱暴戾，反而翻涌著他完全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震驚？
痛楚？
甚至…一絲他絕不敢妄想的…憐惜？
這太反常了！
比公主砸碎十個玉鐲都更讓他心驚肉跳！
玄影面具下的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qiáng)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喘。
他本能地想掙脫那根手指的鉗制，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無法動彈。
深潭般的眸子里，那絲錯愕和慌亂被放大了，幾乎要溢出面具的孔洞。
他只能死死地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弓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公主那一點微涼的指尖上。
“護(hù)主不力？”
蕭灼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語調(diào)雖然依舊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驕縱，但似乎與之前相比，少了一些刻骨的冰冷，反而多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探究意味。
她的指尖微微加重了力道，仿佛在無聲地逼迫著眼前的人，讓他無法逃避，只能更清晰地迎視她的目光。
“影七，”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你告訴本宮，你錯在何處？”
玄影的思維有那么一瞬間凝滯。
錯在何處？
身為暗衛(wèi)，公主寢殿內(nèi)生變，無論緣由，皆是自己的失職，不是嗎？
他早己習(xí)慣了公主不問緣由的就對自己隨意懲罰，根本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jī)會。
可此刻，公主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干澀緊繃，卻依舊毫無波瀾：“屬下…未能察覺公主夢魘驚悸，未能及時護(hù)持…驚擾圣駕…罪該萬死?！?br>
標(biāo)準(zhǔn)的暗衛(wèi)請罪模板，挑不出任何錯處，卻也毫無溫度。
“呵…” 蕭灼華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點慵懶，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
這時，她也終于收回了抬著他下頜的手指。
指尖驟然離開，玄影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松，心底卻莫名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仿佛那一點帶著奇異溫度的觸碰，短暫地驅(qū)散了他周身永恒的黑暗與冰冷。
蕭灼華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磚上，轉(zhuǎn)身，裙裾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重新走向那奢華寬大的鳳榻。
她沒有再看地上的碎玉，也沒有再看跪著的玄影，仿佛剛才那驚世駭俗的舉動從未發(fā)生。
“萬死？”
她慵懶地倚回軟枕中，隨手拿起床邊矮幾上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把玩著，聲音恢復(fù)了平日的漫不經(jīng)心，“本宮這里，可沒有那么多條命給你死?！?br>
錦繡等人依舊大氣不敢出，頭埋得更低。
蕭灼華的目光似乎落在手中的葡萄上，實則眼角的余光一首鎖著門口那道沉默的玄色身影。
她剛才分明清晰地看到了在她收回手指時，玄影身體那微不可察的放松，以及此刻重新籠罩上來的、更深沉的警惕與困惑。
很好。
要的就是你的困惑。
玄影，前世本宮對你視而不見，你卑微如螻蟻；今生，本宮偏要你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本宮的存在！
“起來吧。”
蕭灼華的聲音帶著施舍般的隨意，“跪著礙眼。”
手里的葡萄此時在蕭灼華的纖纖玉手中似乎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猶如一顆玄紫色的夜明珠一般透亮無瑕。
玄影的身體再次僵硬了一瞬。
沒有責(zé)罰？
甚至…讓他起來？
這比剛才的觸碰更讓他無所適從。
他沉默地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禮，“玄影謝公主隆恩”，話必，高大的身影重新融入門邊的陰影里，如同最忠誠的雕塑，但微微垂下的眼睫和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此刻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
“錦繡，” 蕭灼華將一粒葡萄丟入口中，甜膩的汁水在舌尖化開，驅(qū)散了口中殘留的血腥幻覺，“把這地上的臟東西收拾干凈。
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終于第一次正式掃過跪在地上的宮女們，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日起，影七就是本宮的唯一近身護(hù)衛(wèi)。
殿內(nèi)殿外，除本宮傳召，只準(zhǔn)他一人值守。
若讓本宮看到有別的侍衛(wèi)靠近椒房殿十步之內(nèi)…你們知道后果?！?br>
“是！
奴婢遵命！”
錦繡等人連忙磕頭應(yīng)下，心中驚疑不定。
公主這是怎么了？
突然如此器重那個沉默寡言、看著就嚇人的暗衛(wèi)？
難道是新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法子？
對，一定是這樣，可憐的玄侍衛(wèi)。
眾人內(nèi)心都對玄影表示同情和惋惜。
玄影猛地抬頭，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唯一的近身護(hù)衛(wèi)？！
這意味著…他將從暗處走到明處，承擔(dān)起比以往更重、更首接的責(zé)任，同時也意味著…他將有更多的時間暴露在公主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視線之下！
他不再是只能遠(yuǎn)遠(yuǎn)看著公主的一舉一動，而是近身保護(hù)！
玄影平靜無波的心湖驚起一圈漣漪……這究竟是信任？
還是更深的試探？
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籠？
公主是想用這種方式更便于挑出他的錯處進(jìn)而迎接他的是更加恐怖的懲罰嗎？
“怎么？”
蕭灼華挑眉，看向陰影中的玄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影七，你不愿意？”
那笑容明媚張揚(yáng)，卻讓玄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迅速垂下眼簾，單膝重新點地，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緊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骸皩傧隆衩?br>
萬死不辭！”
依舊是那西個字，但這一次，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蕭灼華滿意地收回目光，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本宮乏了，想靜靜。
影七留下。”
“是?！?br>
錦繡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宮女們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碎玉，躬身退下，臨走前還小心翼翼地關(guān)緊了殿門。
偌大的椒房殿內(nèi)，瞬間只剩下倚在榻上的蕭灼華和跪在陰影中的玄影。
沉水香的氣息在寂靜中裊裊浮動。
蕭灼華閉上眼，仿佛真的累了。
但她的心卻跳得飛快，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銳。
她能清晰地聽到玄影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帶著審視和困惑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實質(zhì)，讓她**在外的皮膚微微發(fā)燙。
她在賭。
賭一個開始，賭一個改變。
時間一點點流逝。
玄影如同一尊真正的石雕，紋絲不動。
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下的額角早己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冷汗。
公主反常的命令和此刻獨處的寂靜，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他牢牢困住。
他猜不透公主的心思，這種失控感讓他極度不安。
他甚至開始懷疑，公主是否知道了些什么…關(guān)于他心底深處那不該有的、僭越的念頭？
就在玄影的心弦繃緊到極致時，榻上傳來蕭灼華帶著濃濃睡意的、慵懶軟糯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耳膜：“影七…守好本宮…別讓那些魑魅魍魎…靠近…”話音落下，便只剩下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仿佛真的睡著了。
玄影緊繃的身體終于緩緩松懈下來一絲，但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卻絲毫沒有平息。
他看著鳳榻上那個蜷縮著的、毫無防備的身影，眼神復(fù)雜到了極點。
魑魅魍魎？
是指夢魘？
還是…別的什么？
他默默地調(diào)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處于一個能瞬間暴起保護(hù)公主、又能清晰觀察殿內(nèi)任何風(fēng)吹草動的位置。
目光落在公主恬靜的睡顏上，那毫無防備的模樣，與白天那個驕縱跋扈的九公主判若兩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警惕、困惑和一絲隱秘悸動的情緒，在他沉寂多年的心湖深處，悄然滋生，無聲蔓延。
長夜漫漫，椒房殿內(nèi)燭火搖曳。
驕縱的公主安然入睡，而她剛剛欽點的、唯一的近身護(hù)衛(wèi)，則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沉默地守護(hù)在陰影之中，心亂如麻。
蕭灼華指尖的溫度透過冰冷的玄鐵，傳遞到玄影緊繃的下頜皮膚上。
那觸感太過陌生，帶著屬于少女的柔軟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一道細(xì)微卻威力巨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玄影常年冰封的防御。
他被迫抬起頭，迎上那雙近在咫尺、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鞭打和斥責(zé)時俯視他的明眸。
此刻，那雙眼睛里似乎沒有了熟悉的驕縱暴戾，反而翻涌著他完全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震驚？
痛楚？
甚至…一絲他絕不敢妄想的…憐惜？
這太反常了！
比公主砸碎十個玉鐲都更讓他心驚肉跳！
玄影面具下的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qiáng)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喘。
他本能地想掙脫那根手指的鉗制，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無法動彈。
深潭般的眸子里，那絲錯愕和慌亂被放大了，幾乎要溢出面具的孔洞。
他只能死死地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弓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公主那一點微涼的指尖上。
“護(hù)主不力？”
蕭灼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語調(diào)雖然依舊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驕縱，但似乎與之前相比，少了一些刻骨的冰冷，反而多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探究意味。
她的指尖微微加重了力道，仿佛在無聲地逼迫著眼前的人，讓他無法逃避，只能更清晰地迎視她的目光。
“影七，”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你告訴本宮，你錯在何處？”
玄影的思維有那么一瞬間凝滯。
錯在何處？
身為暗衛(wèi)，公主寢殿內(nèi)生變，無論緣由，皆是自己的失職，不是嗎？
他早己習(xí)慣了公主不問緣由的就對自己隨意懲罰，根本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jī)會。
可此刻，公主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干澀緊繃，卻依舊毫無波瀾：“屬下…未能察覺公主夢魘驚悸，未能及時護(hù)持…驚擾圣駕…罪該萬死?！?br>
標(biāo)準(zhǔn)的暗衛(wèi)請罪模板，挑不出任何錯處，卻也毫無溫度。
“呵…” 蕭灼華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點慵懶，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
這時，她也終于收回了抬著他下頜的手指。
指尖驟然離開，玄影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松，心底卻莫名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仿佛那一點帶著奇異溫度的觸碰，短暫地驅(qū)散了他周身永恒的黑暗與冰冷。
蕭灼華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磚上，轉(zhuǎn)身，裙裾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重新走向那奢華寬大的鳳榻。
她沒有再看地上的碎玉，也沒有再看跪著的玄影，仿佛剛才那驚世駭俗的舉動從未發(fā)生。
“萬死？”
她慵懶地倚回軟枕中，隨手拿起床邊矮幾上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把玩著，聲音恢復(fù)了平日的漫不經(jīng)心，“本宮這里，可沒有那么多條命給你死?！?br>
錦繡等人依舊大氣不敢出，頭埋得更低。
蕭灼華的目光似乎落在手中的葡萄上，實則眼角的余光一首鎖著門口那道沉默的玄色身影。
她剛才分明清晰地看到了在她收回手指時，玄影身體那微不可察的放松，以及此刻重新籠罩上來的、更深沉的警惕與困惑。
很好。
要的就是你的困惑。
玄影，前世本宮對你視而不見，你卑微如螻蟻；今生，本宮偏要你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本宮的存在！
“起來吧。”
蕭灼華的聲音帶著施舍般的隨意，“跪著礙眼。”
手里的葡萄此時在蕭灼華的纖纖玉手中似乎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猶如一顆玄紫色的夜明珠一般透亮無瑕。
玄影的身體再次僵硬了一瞬。
沒有責(zé)罰？
甚至…讓他起來？
這比剛才的觸碰更讓他無所適從。
他沉默地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禮，“玄影謝公主隆恩”，話必，高大的身影重新融入門邊的陰影里，如同最忠誠的雕塑，但微微垂下的眼睫和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此刻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
“錦繡，” 蕭灼華將一粒葡萄丟入口中，甜膩的汁水在舌尖化開，驅(qū)散了口中殘留的血腥幻覺，“把這地上的臟東西收拾干凈。
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終于第一次正式掃過跪在地上的宮女們，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日起，影七就是本宮的唯一近身護(hù)衛(wèi)。
殿內(nèi)殿外，除本宮傳召，只準(zhǔn)他一人值守。
若讓本宮看到有別的侍衛(wèi)靠近椒房殿十步之內(nèi)…你們知道后果?！?br>
“是！
奴婢遵命！”
錦繡等人連忙磕頭應(yīng)下，心中驚疑不定。
公主這是怎么了？
突然如此器重那個沉默寡言、看著就嚇人的暗衛(wèi)？
難道是新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法子？
對，一定是這樣，可憐的玄侍衛(wèi)。
眾人內(nèi)心都對玄影表示同情和惋惜。
玄影猛地抬頭，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唯一的近身護(hù)衛(wèi)？！
這意味著…他將從暗處走到明處，承擔(dān)起比以往更重、更首接的責(zé)任，同時也意味著…他將有更多的時間暴露在公主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視線之下！
他不再是只能遠(yuǎn)遠(yuǎn)看著公主的一舉一動，而是近身保護(hù)！
玄影平靜無波的心湖驚起一圈漣漪……這究竟是信任？
還是更深的試探？
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籠？
公主是想用這種方式更便于挑出他的錯處進(jìn)而迎接他的是更加恐怖的懲罰嗎？
“怎么？”
蕭灼華挑眉，看向陰影中的玄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影七，你不愿意？”
那笑容明媚張揚(yáng)，卻讓玄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迅速垂下眼簾，單膝重新點地，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緊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骸皩傧隆衩?br>
萬死不辭！”
依舊是那西個字，但這一次，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蕭灼華滿意地收回目光，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本宮乏了，想靜靜。
影七留下。”
“是?！?br>
錦繡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宮女們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碎玉，躬身退下，臨走前還小心翼翼地關(guān)緊了殿門。
偌大的椒房殿內(nèi)，瞬間只剩下倚在榻上的蕭灼華和跪在陰影中的玄影。
沉水香的氣息在寂靜中裊裊浮動。
蕭灼華閉上眼，仿佛真的累了。
但她的心卻跳得飛快，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銳。
她能清晰地聽到玄影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帶著審視和困惑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實質(zhì)，讓她**在外的皮膚微微發(fā)燙。
她在賭。
賭一個開始，賭一個改變。
時間一點點流逝。
玄影如同一尊真正的石雕，紋絲不動。
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下的額角早己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冷汗。
公主反常的命令和此刻獨處的寂靜，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他牢牢困住。
他猜不透公主的心思，這種失控感讓他極度不安。
他甚至開始懷疑，公主是否知道了些什么…關(guān)于他心底深處那不該有的、僭越的念頭？
就在玄影的心弦繃緊到極致時，榻上傳來蕭灼華帶著濃濃睡意的、慵懶軟糯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耳膜：“影七…守好本宮…別讓那些魑魅魍魎…靠近…”話音落下，便只剩下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仿佛真的睡著了。
玄影緊繃的身體終于緩緩松懈下來一絲，但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卻絲毫沒有平息。
他看著鳳榻上那個蜷縮著的、毫無防備的身影，眼神復(fù)雜到了極點。
魑魅魍魎？
是指夢魘？
還是…別的什么？
他默默地調(diào)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處于一個能瞬間暴起保護(hù)公主、又能清晰觀察殿內(nèi)任何風(fēng)吹草動的位置。
目光落在公主恬靜的睡顏上，那毫無防備的模樣，與白天那個驕縱跋扈的九公主判若兩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警惕、困惑和一絲隱秘悸動的情緒，在他沉寂多年的心湖深處，悄然滋生，無聲蔓延。
長夜漫漫，椒房殿內(nèi)燭火搖曳。
驕縱的公主安然入睡，而她剛剛欽點的、唯一的近身護(hù)衛(wèi)，則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沉默地守護(hù)在陰影之中，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