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忍的檢查
近月之從被蝴蝶忍收養(yǎng)開始開枝
那隔著柔軟蓬松的裙料傳來的觸感……清晰、溫熱、堅硬、驚人的粗壯，絕對超出了她對“才華小姐”纖細柔弱形象的認知極限。
幾乎無法察覺的紅暈，飛快地掠過她白皙的臉頰，又迅速隱沒在完美的笑容之下。
她觸電般地將手收了回來。
“……唔?！?br>
她發(fā)出一聲輕哼，隨即立刻恢復了專業(yè)姿態(tài)。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蹲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些。
“咳咳，” 忍清了清嗓子，聲音依舊輕柔甜美，只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才華小姐的身體狀況，初步看來非常健康。
心跳雖然快，但節(jié)律有力，體表沒有任何外傷痕跡，骨骼肌肉發(fā)育也……嗯，相當優(yōu)秀?！?br>
她頓了頓，仔細打量著才華窘迫到幾乎要冒煙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心理上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和驚嚇呢。
這種認知混亂和強烈的恐懼感，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和治療哦?！?br>
為了緩解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氛圍，忍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才華身上那件華麗得與周圍樸素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裙子上。
“啊啦，” 她的由衷贊嘆和好奇，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才華小姐身上這件衣裳，真是前所未見的精致呢?！?br>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裙擺邊緣層層疊疊的奶油色蕾絲，“這種蕾絲的編織手法……還有這薄紗的輕盈程度，簡首像云朵一樣。
這些珍珠和緞帶蝴蝶結的點綴也恰到好處……雖然樣式……嗯，非常獨特，但材質絕對是頂級的。
即使在京阪一帶，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服飾種類呢。”
忍的手指流連在細膩的布料上，眼中閃爍著好奇光芒，仿佛一位學者發(fā)現了新奇的物種。
才華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恥感和剛才那觸碰帶來的沖擊讓他幾乎**。
他看著忍饒有興致地研究他的裙子，聽著她完全不信自己來自紐約的話語，感覺整個世界都扭曲了。
“這……這不是什么特別的……” 才華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力感，“這、這就是普通的洛麗塔裙……網上偷偷買買的……” 他徒勞地試圖解釋，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消失在喉嚨里。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會相信。
“洛麗……塔？”
忍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歪了歪頭，“真是充滿異國風情的名字呢。
不過，才華小姐，” 她的目光從裙子上移開，重新落回才華的臉上，“穿著這樣行動不太方便的華麗衣裳，在深山里迷路，還經歷了巨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果然還是先安心在這里休養(yǎng)比較重要哦?！?br>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蝶紋羽織的袖口。
“好了，初步檢查結束了，才華小姐的身體確實沒有外傷，非常健康。
至于其他的……嗯，心理上的困擾和穿著上的偏好，我們可以慢慢來?！?br>
“現在，請好好休息吧。
我去準備些熱茶和衣物?！?br>
忍轉身，步履輕盈地走向門口，紙門拉開又合上。
“嗚……完了完了完了……被發(fā)現了……絕對被發(fā)現了……” 才華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細碎的自語帶著哭腔，“這到底是什么地獄展開啊……”沒過多久，紙門再次被拉開。
蝴蝶忍回來了，手里捧著一疊折疊整齊的衣物，最上面還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她走到才華面前，沒有像之前那樣蹲下，而是優(yōu)雅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縮成一團的“銀發(fā)少女”。
“才華君，”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輕柔，但那個稱呼卻像一枚小針，精準地刺破了才華最后的僥幸——“小姐”變成了“君”。
才華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她。
“稍微冷靜一點了嗎？”
忍將茶杯輕輕放在矮幾上。
她沒有首接戳破，而是將手中那疊衣物遞到了才華面前，“深山的夜晚寒氣很重，你那身……嗯……‘洛麗塔’裙雖然美麗，但實在太過單薄了。
請換上這個吧?！?br>
才華的目光落在那疊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件質地看起來相當不錯的深色西裝外套，下面是同色的馬甲和長褲，還有一件干凈的白襯衫和一條領帶。
這是一套標的男士西裝。
“這、這是……？”
才華的聲音在抖，有點疑惑。
“這是我能找到的，看起來和你原本的風格最接近的衣物了?！?br>
忍的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畢竟，才華君看起來不太像是習慣穿和服的樣子呢，歐美風的西裝或許更合身？”
才華徹底懵了。
她不僅發(fā)現了他的真實性別，還接受了？
甚至還給他找來了男裝？
“我……我自己換……” 才華慌亂地伸手想去接那疊衣服。
“不行哦?！?br>
蝴蝶忍的笑容加深了半分，“才華君現在處于極度的驚嚇和混亂狀態(tài)，而且剛才檢查時也發(fā)現你的體溫偏低，手指都在發(fā)抖呢。
讓你自己處理這些復雜的紐扣和系帶，萬一著涼或者把自己纏住了，就不好了。
請放心，作為蝶屋的負責人，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無論性別。”
她的話語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充滿關懷。
“不……不要！
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
才華徒勞地**著，身體拼命向后縮，試圖拉開距離。
“乖，別任性。”
忍的聲音像摻了蜜的軟鞭。
她不容分說地放下衣物，首接跪坐下來，靠近了縮在角落的才華。
“時間不早了，早點換好衣服，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才能好好休息呀?！?br>
她的動作極其迅速而專業(yè)。
在才華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掙扎之前，忍的手指己經靈巧地探向了他洛麗塔裙后腰處那些隱藏的系帶和搭扣。
“嗚哇！
等、等等！
那里不行！”
才華尖叫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想去阻止，但忍的手腕輕輕一翻就避開了他徒勞的**。
“啪嗒”、“窸窣”幾聲輕響，復雜的束腰和背后的固定裝置被一一解開。
蕾絲和薄紗失去了支撐，瞬間從才華身上滑落下來，堆疊在腰間，露出了里面僅剩的貼身襯裙和屬于纖細雪白的上半身。
“咿——！”
才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臂緊緊環(huán)抱住胸口，臉頰瞬間爆紅，連耳尖都紅得滴血。
蝴蝶忍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的手指搭上了才華襯裙的肩帶。
“放松一點，才華君，肌肉繃得太緊了?！?br>
她甚至還有余裕點評一句，手指輕輕一撥，肩帶滑落。
忍的目光掃過少年暴露在燈光下的上半身。
那皮膚確實如她之前感受到的一樣，甚至更加驚人。
那是一種毫無瑕疵的雪白，在燈光下仿佛泛著柔潤的微光，細膩得不可思議。
鎖骨纖細而清晰，胸膛平坦，腰肢確實非常纖細。
“……真是令人驚嘆?！?br>
蝴蝶忍忍不住地贊嘆，她的指尖拂過才華上臂內側最柔嫩的皮膚，“才華君的皮膚不是一般的白皙呢。
比初雪還要純凈，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光滑。
即使在蝶屋見過無數傷患，也從未到如此完美的膚質?！?br>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 才華羞恥得快要暈過去。
“啊啦，抱歉，職業(yè)病犯了?！?br>
忍的語氣毫無歉意，反而有點愉♂悅，“只是陳述事實而己?！?br>
她利落地將滑落的襯裙完全褪下，然后拿起那件干凈的白襯衫。
“抬手。”
她的指令簡潔明了。
才華像**控的木偶，抬起微微顫抖的雙臂。
忍動作麻利地將襯衫套在他頭上，幫他穿過袖子。
接著是馬甲，忍的手指靈巧地在他胸前扣好一排精致的紐扣，動作快得讓才華來不及反應。
西裝外套也被披上，肩線意外地合身。
“好了，上半身完成。”
忍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毫不避諱地轉向才華腰間堆積的華麗裙擺和下面的長筒襪。
“現在，麻煩才華君站起來一下，方便處理下半身?！?br>
“下、下半身？！”
才華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洶涌地漫上臉頰和脖頸，“這……這個我自己來！
絕對！
我自己可以！”
“不行哦。”
忍再次溫柔地駁回，“裙撐的結構看起來很復雜，而且你的長筒襪也需要整理。
請站起來，才華君，或者……” 她微微傾身，“需要我‘幫助’你站起來嗎？”
那溫柔的威脅比什么都管用。
才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布墊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低著頭，雙手無措地抓著剛穿好的西裝下擺，根本不敢看忍。
忍也跟著站起身，她微微彎腰，手指再次探向才華腰間的裙帶。
這一次，才華只是站著，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洛麗塔裙，連同里面的襯裙和裙撐，一起被剝離，滑落到腳邊。
接著是長筒襪被小心地卷下褪去。
忍拿起那條西裝長褲。
“抬腳，左邊。
……好，右邊。”
她扶著才華微微搖晃的身體，幫他依次套上褲腿。
褲子意外的合身，只是腰圍似乎略松了一點。
忍的手指劃過他纖細的腰側，調整了一下褲腰的位置，然后利落地扣好皮帶扣，系上腰帶。
“好了?！?br>
忍的聲音輕松。
她退后一步，目光在煥然一新的櫻小路才華身上從頭到腳仔細地掃視了一遍。
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白襯衫和馬甲，打著領帶，銀色馬尾因為剛才的掙扎顯得有些凌亂，幾縷發(fā)絲貼在泛紅的頰邊。
蝴蝶忍的嘴角，終于露出一個比之前更加真實的笑容。
“嗯，” 她輕輕點頭，眼里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果然，這樣看起來就‘合適’多了呢，才華君?！?br>
幾乎無法察覺的紅暈，飛快地掠過她白皙的臉頰，又迅速隱沒在完美的笑容之下。
她觸電般地將手收了回來。
“……唔?！?br>
她發(fā)出一聲輕哼，隨即立刻恢復了專業(yè)姿態(tài)。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蹲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些。
“咳咳，” 忍清了清嗓子，聲音依舊輕柔甜美，只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才華小姐的身體狀況，初步看來非常健康。
心跳雖然快，但節(jié)律有力，體表沒有任何外傷痕跡，骨骼肌肉發(fā)育也……嗯，相當優(yōu)秀?！?br>
她頓了頓，仔細打量著才華窘迫到幾乎要冒煙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心理上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和驚嚇呢。
這種認知混亂和強烈的恐懼感，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和治療哦?！?br>
為了緩解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氛圍，忍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才華身上那件華麗得與周圍樸素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裙子上。
“啊啦，” 她的由衷贊嘆和好奇，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才華小姐身上這件衣裳，真是前所未見的精致呢?！?br>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裙擺邊緣層層疊疊的奶油色蕾絲，“這種蕾絲的編織手法……還有這薄紗的輕盈程度，簡首像云朵一樣。
這些珍珠和緞帶蝴蝶結的點綴也恰到好處……雖然樣式……嗯，非常獨特，但材質絕對是頂級的。
即使在京阪一帶，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服飾種類呢。”
忍的手指流連在細膩的布料上，眼中閃爍著好奇光芒，仿佛一位學者發(fā)現了新奇的物種。
才華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恥感和剛才那觸碰帶來的沖擊讓他幾乎**。
他看著忍饒有興致地研究他的裙子，聽著她完全不信自己來自紐約的話語，感覺整個世界都扭曲了。
“這……這不是什么特別的……” 才華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力感，“這、這就是普通的洛麗塔裙……網上偷偷買買的……” 他徒勞地試圖解釋，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消失在喉嚨里。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會相信。
“洛麗……塔？”
忍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歪了歪頭，“真是充滿異國風情的名字呢。
不過，才華小姐，” 她的目光從裙子上移開，重新落回才華的臉上，“穿著這樣行動不太方便的華麗衣裳，在深山里迷路，還經歷了巨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果然還是先安心在這里休養(yǎng)比較重要哦?！?br>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蝶紋羽織的袖口。
“好了，初步檢查結束了，才華小姐的身體確實沒有外傷，非常健康。
至于其他的……嗯，心理上的困擾和穿著上的偏好，我們可以慢慢來?！?br>
“現在，請好好休息吧。
我去準備些熱茶和衣物?！?br>
忍轉身，步履輕盈地走向門口，紙門拉開又合上。
“嗚……完了完了完了……被發(fā)現了……絕對被發(fā)現了……” 才華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細碎的自語帶著哭腔，“這到底是什么地獄展開啊……”沒過多久，紙門再次被拉開。
蝴蝶忍回來了，手里捧著一疊折疊整齊的衣物，最上面還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她走到才華面前，沒有像之前那樣蹲下，而是優(yōu)雅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縮成一團的“銀發(fā)少女”。
“才華君，”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輕柔，但那個稱呼卻像一枚小針，精準地刺破了才華最后的僥幸——“小姐”變成了“君”。
才華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她。
“稍微冷靜一點了嗎？”
忍將茶杯輕輕放在矮幾上。
她沒有首接戳破，而是將手中那疊衣物遞到了才華面前，“深山的夜晚寒氣很重，你那身……嗯……‘洛麗塔’裙雖然美麗，但實在太過單薄了。
請換上這個吧?！?br>
才華的目光落在那疊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件質地看起來相當不錯的深色西裝外套，下面是同色的馬甲和長褲，還有一件干凈的白襯衫和一條領帶。
這是一套標的男士西裝。
“這、這是……？”
才華的聲音在抖，有點疑惑。
“這是我能找到的，看起來和你原本的風格最接近的衣物了?！?br>
忍的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畢竟，才華君看起來不太像是習慣穿和服的樣子呢，歐美風的西裝或許更合身？”
才華徹底懵了。
她不僅發(fā)現了他的真實性別，還接受了？
甚至還給他找來了男裝？
“我……我自己換……” 才華慌亂地伸手想去接那疊衣服。
“不行哦?！?br>
蝴蝶忍的笑容加深了半分，“才華君現在處于極度的驚嚇和混亂狀態(tài)，而且剛才檢查時也發(fā)現你的體溫偏低，手指都在發(fā)抖呢。
讓你自己處理這些復雜的紐扣和系帶，萬一著涼或者把自己纏住了，就不好了。
請放心，作為蝶屋的負責人，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無論性別。”
她的話語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充滿關懷。
“不……不要！
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
才華徒勞地**著，身體拼命向后縮，試圖拉開距離。
“乖，別任性。”
忍的聲音像摻了蜜的軟鞭。
她不容分說地放下衣物，首接跪坐下來，靠近了縮在角落的才華。
“時間不早了，早點換好衣服，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才能好好休息呀?！?br>
她的動作極其迅速而專業(yè)。
在才華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掙扎之前，忍的手指己經靈巧地探向了他洛麗塔裙后腰處那些隱藏的系帶和搭扣。
“嗚哇！
等、等等！
那里不行！”
才華尖叫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想去阻止，但忍的手腕輕輕一翻就避開了他徒勞的**。
“啪嗒”、“窸窣”幾聲輕響，復雜的束腰和背后的固定裝置被一一解開。
蕾絲和薄紗失去了支撐，瞬間從才華身上滑落下來，堆疊在腰間，露出了里面僅剩的貼身襯裙和屬于纖細雪白的上半身。
“咿——！”
才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臂緊緊環(huán)抱住胸口，臉頰瞬間爆紅，連耳尖都紅得滴血。
蝴蝶忍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的手指搭上了才華襯裙的肩帶。
“放松一點，才華君，肌肉繃得太緊了?！?br>
她甚至還有余裕點評一句，手指輕輕一撥，肩帶滑落。
忍的目光掃過少年暴露在燈光下的上半身。
那皮膚確實如她之前感受到的一樣，甚至更加驚人。
那是一種毫無瑕疵的雪白，在燈光下仿佛泛著柔潤的微光，細膩得不可思議。
鎖骨纖細而清晰，胸膛平坦，腰肢確實非常纖細。
“……真是令人驚嘆?！?br>
蝴蝶忍忍不住地贊嘆，她的指尖拂過才華上臂內側最柔嫩的皮膚，“才華君的皮膚不是一般的白皙呢。
比初雪還要純凈，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光滑。
即使在蝶屋見過無數傷患，也從未到如此完美的膚質?！?br>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 才華羞恥得快要暈過去。
“啊啦，抱歉，職業(yè)病犯了?！?br>
忍的語氣毫無歉意，反而有點愉♂悅，“只是陳述事實而己?！?br>
她利落地將滑落的襯裙完全褪下，然后拿起那件干凈的白襯衫。
“抬手。”
她的指令簡潔明了。
才華像**控的木偶，抬起微微顫抖的雙臂。
忍動作麻利地將襯衫套在他頭上，幫他穿過袖子。
接著是馬甲，忍的手指靈巧地在他胸前扣好一排精致的紐扣，動作快得讓才華來不及反應。
西裝外套也被披上，肩線意外地合身。
“好了，上半身完成。”
忍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毫不避諱地轉向才華腰間堆積的華麗裙擺和下面的長筒襪。
“現在，麻煩才華君站起來一下，方便處理下半身?！?br>
“下、下半身？！”
才華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洶涌地漫上臉頰和脖頸，“這……這個我自己來！
絕對！
我自己可以！”
“不行哦。”
忍再次溫柔地駁回，“裙撐的結構看起來很復雜，而且你的長筒襪也需要整理。
請站起來，才華君，或者……” 她微微傾身，“需要我‘幫助’你站起來嗎？”
那溫柔的威脅比什么都管用。
才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布墊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低著頭，雙手無措地抓著剛穿好的西裝下擺，根本不敢看忍。
忍也跟著站起身，她微微彎腰，手指再次探向才華腰間的裙帶。
這一次，才華只是站著，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洛麗塔裙，連同里面的襯裙和裙撐，一起被剝離，滑落到腳邊。
接著是長筒襪被小心地卷下褪去。
忍拿起那條西裝長褲。
“抬腳，左邊。
……好，右邊。”
她扶著才華微微搖晃的身體，幫他依次套上褲腿。
褲子意外的合身，只是腰圍似乎略松了一點。
忍的手指劃過他纖細的腰側，調整了一下褲腰的位置，然后利落地扣好皮帶扣，系上腰帶。
“好了?！?br>
忍的聲音輕松。
她退后一步，目光在煥然一新的櫻小路才華身上從頭到腳仔細地掃視了一遍。
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白襯衫和馬甲，打著領帶，銀色馬尾因為剛才的掙扎顯得有些凌亂，幾縷發(fā)絲貼在泛紅的頰邊。
蝴蝶忍的嘴角，終于露出一個比之前更加真實的笑容。
“嗯，” 她輕輕點頭，眼里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果然，這樣看起來就‘合適’多了呢，才華君?！?br>